第495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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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賜把殺人的事說的輕描淡寫,就好像家常便飯一樣,甚至還面帶笑容,一副不認真的樣子。

這番話把詹師叔給整懵了,他這一輩子活了幾十年,見過不少人和事,可主動要求去死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他不傻,也知道能來參加門派大會的也都不是傻子,對方說出這番話很可能有著什麼陰謀。

不過具體是什麼陰謀,他卻想不清楚。

不過轉念一想,別管對方有什麼陰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都不好使,任由你萬般陰謀,我都一拳打破。

道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對方鬧的越歡,她就越安全,雖然沒有獲得年輕人手中的功法,不過門派中的幾個天才人物已經死了,等回到門派之後,她就是天才人物,會受到門派的重點培養,到時候,她也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詹師叔問道:“你說這句話什麼意思?我警告你們,別耍花樣,否則我立刻殺了他,然後再殺了你們。”

“你可能是誤會我的意思了。”張天賜擺了擺手,說道:“我的意思是,殺兩個人,而你們當中,正好有兩個人。”

“你的意思是想要把我們兩個殺了?”詹師叔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嗤笑道:“哈哈!年輕人,不是我看不起你,雖然我看不透你什麼修為,可是以你這麼年輕的年紀,能有多高的修為?讓我看,你還是把你長輩請出來吧。”

這一生,詹師叔遇到不少天才人物,不過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任何人能在二十多歲的年紀修為達到通神層次。

要知道,他現在也有通神修為,對方只有和他的修為相等或者比他高,再或者修煉的功法奇異,才能讓他看不出修為。

可這個青年這麼小的年紀,就能達到通神後期,通神巔峰乃至無極境界?明顯不可能,最靠譜的說法就是他修煉了特殊的功法或者秘術,想到這裡,詹師叔反而不怕了。

其實,張天賜也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如果真是六子犯下的錯,別管對方是強者還是弱者,張天賜都不會袒護。

可他一來就向地上的屍體掃了一眼,除了一個人之外,其他幾個都是中毒而死,而他清楚的知道,六子成為武者沒有三年的功法,還接觸不到這麼高深的毒。

“我沒有長輩,只有我們幾個。”張天賜淡淡說道:“看在你還沒有傷害他的份上,我也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斬斷一臂,殺了這個女人,我可以放你離開。”

“真是一個猖狂的小子啊,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你拿下,先殺了你,然後再殺了他們,你們能來門派大會,想必身上有不少寶物,等會兒都是我的了。”

說完,詹師叔放下六子,一拳向張天賜的胸口打了過去。

“我原本想要放你一條生路,怎奈何你自己不把握,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張天賜故作惋惜的嘆了一口氣。

剛說完,詹師叔就到了面前,面對這一拳,張天賜毫不驚慌,右手也打出一拳,並沒有用任何武技。

“嘭!”

兩個人的拳頭打在一起,詹師叔的臉色當下就變了,悶哼一聲,臉色慘白如紙,張嘴吐出一口鮮血,身體更是倒飛七八米,摔在地上。

張天賜雙手背後,神色淡然,從始至終,腳下一動不動,宛如一座高山一般沉穩。

道姑臉色大變,快速後退,來到詹師叔身邊,扶住他,問道:“師叔,你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大礙?”

林江等人早已經習以為常,對張天賜的強大實力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詹師叔把嘴角的血跡擦掉,一雙眼睛散發出不服輸的光芒,於是問道:“你怎麼會這麼強大?你到底吃了什麼丹藥?”

“丹藥?”張天賜不屑一笑,道:“對付你也用吃丹藥?別說是你,就是那無極強者,結丹強者來了,也不配讓我服用丹藥。”

四周的人一聽,暗道一聲好猖狂的小子。

“不可能,以你的年紀,如果不服用丹藥,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強大的戰鬥力,難不成,你是老怪物轉世?”

詹師叔猜測道。

“也不是,不過我有一個名字,叫做張天賜,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張天賜道。

“張天賜!”

詹師叔皺著眉頭想了想,總感覺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說過,可是一時半會兒的又想不起來了。

道姑驚呼一聲,道:“張天賜,和劍靈宗,御靈宗作對的那個張天賜?”

被道姑這麼一說,詹師叔也想起來了,一開始他聽說張天賜這個名字的時候,還嗤之以鼻,認為是傳說誇大其詞了,現在看來,這個名叫張天賜的人,確實非常強大。

不過張天賜才火起來幾年而已,而他已經是老一輩的強者了,周圍還有那麼多武者看著,這要是打不過,那丟臉可就丟大了。

張天賜揹著手,悠哉悠哉的向前面走了兩步,來到詹師叔不遠處,看著他,說道:“我自己的徒弟,我自己相信,只有你這樣的老一輩強者,思想不開化,過於迂腐。”

“為了門派的面子,為了自己的面子,不顧冤枉好人,恐怕有不少人都死在你們手中了吧?當然,我張天賜手下的亡魂也有不少,可我做事,向來有一個原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之後!

張天賜看向六子,吩咐道:“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

六子點點頭,把事情的經過大聲說了一遍,其中還包括一些細節。

等六子說完之後,指著道姑道:“剩下的幾個人都是她殺的,你非但不信,反而還要殺我,這就是你門派的作風?”

詹師叔猛地回頭看向道姑,詢問她的意見,可一看到道姑有些蒼白,雙手冰涼刺骨就明白了,對方說的肯定是真的。

“真的是你做的?”詹師叔問道。

道姑猶豫了一會兒,腦袋低了下去,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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