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鬼斧神工(1 / 1)
楊晨軒轉頭就得意的對柳依琴說道:“媳婦,買單!”
柳依琴瞪了楊晨軒一眼,倒是沒有二話,掏出銀行卡就遞給收銀員:“剛才我看的那個玉佩也一起買了。”
刷卡結賬一切都很順利,楊晨軒也成功拿到了那一個玉鐲的料子,上等羊脂玉。
“借你們刻刀用一下。”楊晨軒對服務員說道。
“好的,請跟我來!”服務員說著在前面做指引。
柳依琴跟了上去:“你真會雕?”
“我偏誰也不會騙你啊!”楊晨軒笑嘻嘻的說道。
柳依琴都懶得理會楊晨軒的這種話:“你還挺能耐的啊!又能吹有能演,把江凱氣成那樣子。”
楊晨軒一本正經的說道:“誰讓他對你動了心思,這我絕對不能容忍。”
“你能不能說句正經話?我跟你認識多久了?假不假啊?”柳依琴沒好氣的說道。
楊晨軒嘆了口氣:“我跟你說的可都是真的,剛才我說話也很正經吧?我對你的一見鍾情,我自己都有些措手不及。”
楊晨軒說話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看起來可信度極高。
柳依琴都快要信了,不過現在楊晨軒說的這些話,不管看起來再怎麼真,她也是不信的。
櫃檯後面有一扇門,進去就是經理辦公室、雕琢房、財務室等。
服務員將楊晨軒等人領進雕琢房的時候,房間裡有一個師傅正在精修一塊玉佩,看到兩個人進來,立刻起身:“兩位好,就是兩位要自己雕手鐲啊?我叫鄭千忠,這玉石店的老闆。”
“鄭老闆,你好!”
“你好!”
三個人相互握了手,鄭千忠熱心的給兩個人空出一張雕琢臺:“我們這裡的雕琢器具都挺齊全的,不介意我觀摩一下吧?”
鄭千忠是一個忠實的玉石翡翠愛好者,聽到有人要自己雕琢手鐲,這還是第一次有客人提出這樣的要求,立刻就來了興趣。
“沒事,隨便雕一下!”楊晨軒拿著那個鐲子的材料毫不客氣就坐到了雕琢臺前。
雕琢玉器、翡翠一開始都是要畫線,然後用小型切割機、刻刀精心雕琢,同時還要用小水沖洗,以免遺留的碎渣子影響。
可楊晨軒拿起刻刀直接就上手了。
鄭千忠一看,頓時就有些失望,他還以為來了一個高手,至少也是一個懂行的,可楊晨軒連最基本的都不懂,這是雕玉,不是雕石頭,就算雕石頭有時候也會用水衝啊。
鄭千忠頓時就沒了興趣,只是一開始就說要觀摩,也不好意思立刻轉身自己去折騰。
柳依琴不懂這些,倒是看得很仔細。
楊晨軒手速很快,快得甚至讓人覺得有些隨意。刻完後,最後用水一衝,手鐲上的廢料全部沖洗乾淨。
原本坑坑窪窪,菱角分明的料子,經過清水一衝洗,立刻變得圓潤光澤,一看就是上等的手藝。
柳依琴只是覺得厲害,鄭千忠卻驚為天人,雖然這手鐲上沒有任何的圖案,是最簡單的雕刻,但楊晨軒這樣的雕刻方法,他從來還沒有見過。
“這位先生,你這雕刻手法是跟那位大師學的啊?”鄭千忠激動的問道。
“自己瞎琢磨的!”楊晨軒說著把手鐲遞給柳依琴:“試試,以後這鐲子就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柳依琴接過鐲子看了一眼,上面空空如也,非常光滑,哪有什麼字:“你又吹牛,字呢?”
“我怎麼會騙你呢,你等下啊。”楊晨軒轉頭問鄭千忠:“鄭老闆,你們這有放大鏡嗎?”
“有有有,稍等!”鄭千忠很快就找了三個放大鏡過來:“十倍、二十倍、三十倍的都有。”
鄭千忠雖然沒有經手那個手鐲,但他也是很好奇上面到底有沒有字。
楊晨軒拿了三十倍的放大鏡,遞給柳依琴:“在手鐲內壁,我真刻了,你看看。”
柳依琴將信將疑接過放大鏡,觀察了一下手鐲內壁,裡面居然有很多有規則的花紋,看不出刻的什麼東西,但花紋很精美,紋路很細,手鐲轉了半圈還真看到了一行字:“楊晨軒與柳依琴定親之物”後面就是年月日。
柳依琴看到這,頓時就把放大鏡和手鐲全都塞給楊晨軒:“你自己收著吧!”
“我又不帶鐲子!”楊晨軒笑著說道。
楊晨軒沒有告訴柳依琴,他在這玉鐲裡雕刻了一個小陣法,只要有靈氣,就能防禦被人的攻擊,按照這玉鐲的材質來看,靈氣注滿的情況下,能抵擋五顆左右的子彈。
當然,現在這玉鐲並不能抵擋子彈,因為沒注入靈氣,楊晨軒身體受損,一次也注入不滿,現在這情況也不方便注入靈氣。
柳依琴反正就是不要,鄭千忠在邊上看得著急:“那個……兩位,我能不能看看這個鐲子?”
楊晨軒把鐲子遞給鄭千忠:“鄭老闆,你慢慢看,我跟我媳婦討論一下。”
“兩位繼續!”鄭千忠也是一逗比,說了這話真抱著鐲子和三十倍的放大鏡走開一邊,開始仔細觀察那鐲子,連連發出驚歎。
“以後不準叫我媳婦,你再叫,我哪天趁你睡覺潑你一盆水,你信不信?”柳依琴說著看了鄭千忠一眼,實在不明白,一個鐲子上刻了幾個看不見的字,有什麼好激動的。
楊晨軒卻毫不在意:“你不會的,像你這麼善解人意的女人,怎麼可能忍心這麼對我。”
“那是你不知道我不善解人意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柳依琴感覺自己對楊晨軒是真的挺善解人意的了,誰平時要敢跟自己這樣嬉皮笑臉,絕對甩對方冷臉。
兩個人在這邊“爭辯”,鄭千忠卻把那手鐲看得如痴如醉,直到楊晨軒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鄭老闆,我們要走了,麻煩把鐲子給我。”
鄭千忠看了看手裡的鐲子,依依不捨的遞給楊晨軒:“還不知道兩位怎麼稱呼呢?我這人喜歡玉石和雕刻,楊先生手藝這麼精湛,我們以後多多交流。”
鄭千忠說著又看了楊晨軒手裡的鐲子一眼,眼中滿是對那個手鐲的不捨,就好像捨不得自己的情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