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隔山打牛(1 / 1)
青年還沒看清楊晨軒的動作,就感覺自己的手好像被一股力量打偏,身體都跟著一轉。
“啪……”
甩棍狠狠砸在法拉利的大燈上,甩棍的特點就是力量集中,傷害強,揮舞的力道足夠的話,能把人的骨頭打斷,皮膚、肌肉都迸裂,這一棍子明顯力道就不小,車燈頓時就被砸個稀碎。
青年看得心都在痛啊!
他不在乎修車的錢,但在乎車啊!
“你……小比,抽死你。”青年說著再次朝著楊晨軒一棍子抽了下去。
楊晨軒隨手一個格擋,甩棍打在楊晨軒的手上。
青年心中得意,期待著楊晨軒手臂皮開肉綻,大聲慘叫的樣子。
誰知道這一棍子砸上去,楊晨軒的手臂上就好像泥鰍一般,打上去根本就不受力,甩棍反而順著他的手臂繼續往下。
“啪……”
又砸在車上,這一棍子砸在車的引擎蓋上。
“怎麼樣?還要試試?”楊晨軒笑眯眯的問道。
青年卻感覺楊晨軒的笑容之中似乎還帶著嘲笑和得意,這讓他心裡更加的惱火。
周圍這時候也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圍觀,甚至開始拍攝影片和照片,有的人看到楊晨軒用手擋了一下甩棍,都以為楊晨軒受傷了。
“你這人怎麼這樣?以為有錢了不起?人家綠燈過馬路,你自己不守交通規則在先,還打人家。”
“就是,你們這樣的人太不講道理了,有兩個臭錢眼睛就賬頭頂去了。”
四周的人開始對青年展開言語上的圍攻。
青年氣的臉紅脖子粗,他都感覺自己吃虧了。
青年手中甩棍一指:“你們都給老子閉嘴,你們知道老子的車多少錢嗎?你們知道修一下要多少錢嗎?都是他害的,老子才是吃虧的。一群窮逼,給老子滾。”
他這一罵,本來一些看熱鬧的也不樂意了,紛紛抵制青年:“你自己砸的怪誰啊?”
“我們沒你有錢,但也沒你缺德。”
青年一個人罵不過周圍這麼多人,只好吧氣撒在楊晨軒身上:“我不跟他們一般見識,但你今天跑不了,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就不叫孫博文。”
楊晨軒一臉的無辜:“我一直也沒動,我跑什麼?”
孫博文頓時語塞,楊晨軒確實沒有跑,孫博文也不用甩棍了,一腳就朝楊晨軒踹了過去。
“啊……”
這一腳是結結實實踹在楊晨軒的大腿上了,可楊晨軒沒有沒有任何反應,孫博文卻一聲慘叫,手裡的甩棍也丟了,一屁股坐法拉利的引擎蓋上,抱著自己剛才踢楊晨軒的腳慘叫。
孫博文感覺剛才就好像踢在了鋼板上,所有的力道都反彈了回來,腳脖子似乎好扭到了,烈烈生痛。
楊晨軒拍了拍身上的腳印:“現在輪到我了,想不想知道什麼叫隔山打牛?”
孫博文一愣,隨即不屑冷笑:“打你個球。”
“我發現你是真不夠聰明。”楊晨軒說著輕輕在孫博文肩膀上拍了一下。
孫博文嫌棄的一把重重拍開楊晨軒的手掌,如果不是他現在腳受傷了,他發誓,他絕對要抽楊晨軒。
孫博文剛拍開楊晨軒的手,就聽到一聲巨響。
“碰……”
孫博文只感覺屁股下的車子忽然矮了一截,原本平滑的引擎蓋也變得有些膈應。
低頭一看,孫博文一下就站了起來。
剛才還好好的法拉利,引擎蓋一截凹下去兩塊,額……好像剛好是一個屁股的形狀。
“我艹!!”孫博文大罵一聲,心痛的看著自己的愛車,他的心都在滴血啊。
“你……你……我……”孫博文指著楊晨軒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楊晨軒調皮的朝孫博文眨眨眼:“這隔山打牛,厲不厲害?”
楊晨軒沒心思繼續跟孫博文鬧下去,揮揮手,轉身就走:“小屁孩,看你年紀也不大,回去好好學做人,別有兩個錢就出來裝大爺。”
孫博文氣的差點緩不過來,看著楊晨軒離開的背影,大罵道:“我艹你大……耶……啊……”
孫博文說到一半,楊晨軒忽然回頭,只見楊晨軒伸手,輕輕一抬,孫博文就感覺自己下巴被人狠狠敲了一下,這一下可真狠啊,舌頭剛好被咬到,頓時滿嘴鮮血,痛的眼淚都出來了。
“這叫吃豆子。”楊晨軒說完,轉身走了。
只留下腳受傷,舌頭被自己咬得直冒血的孫博文在那彎著腰吐血水,這是真痛啊!
而周圍的人卻以為孫博文說話的時候自己咬到舌頭的,都是幸災樂禍罵孫博文活該。
楊晨軒看天色也不早了,今天看來是沒收穫了,那就回去吧!
回去太晚,又要被關在外面了。
楊晨軒回家的路上,打電話問了葉婉宜什麼時候下班,要不要回來吃晚飯,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順路去超市買了一些菜。
楊晨軒的廚藝是真可以,換了任何人活了十幾萬年,除了修煉天天閒的蛋疼沒事幹,那就會拿出大把的時間去玩其他的東西。
廚藝是楊晨軒除了修煉相關的東西以外最精通的一門技藝之一,因為廚藝可以滿足楊晨軒的口腹之慾。
算好時間,柳依琴回來的時候,剛好還有最後一個青菜沒炒,滿滿一桌子菜,絕對色香味俱全。
柳依琴看著桌子上的菜,驚歎道:“看來早上我還是低估了你的廚藝啊!”
楊晨軒一邊將青菜出鍋,一邊說道:“你要是嫁給我,保證每天六菜一湯,一個月吃菜不帶重樣的。”
柳依琴撇撇嘴,懶得接楊晨軒的話,轉而問道:“你去靠駕照沒?”
楊晨軒“嘿嘿”一笑:“沒身份證。”
“你身份證呢?”柳依琴問道。
“丟了!”
“去補辦一個啊。”
“我怕他們不信。”楊晨軒是真的無奈,三十年前他是辦過一個身份證,那時候身份證好辦,有錢就能搞定。
楊晨軒本來想花錢去辦一個,上網一搜才發現,現在別說你啥證明沒有,就算有證明,你要憑空辦一個戶籍出來也難如登天。
補辦三十年前的身份證?那更不靠譜,三十年前楊晨軒寫的22歲,現在過了三十多年,按照三十年前的身份證來算,楊晨軒的年齡已經將近六十了,就楊晨軒現在這模樣去補辦證件,工作人員能信他才見鬼了。
柳依琴沒理解過來:“你去補辦身份證,他們為什麼不信?”
楊晨軒想了一下,說了自己三十年前的身份證號碼,然後問道:“你覺得他們信嗎?”
柳依琴還真就注意了身份證號碼裡面的出生年月日,她也想知道楊晨軒的生日。
一推算,按照楊晨軒說的,他現在已經將近六十。
“你什麼時候能說句真話?”柳依琴白了楊晨軒一眼:“吃飯,身份證真的丟了,就趕快去辦,要不然做什麼都不方便。”
楊晨軒無奈啊!
他說的可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