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姐弟情深(1 / 1)
柳依琴明顯沒有聽他解釋的意思:“給我站好!”
柳子昂輕車熟路,不用柳依琴多說,直接面對牆壁站好,嘴裡還喊冤:“姐,今天真不能怪我。”
“不怪你,那你覺得怪誰?”柳依琴說著已經收好所有的檔案。
柳子昂求救似的輕聲喊道:“姐夫!”
楊晨軒看得正樂呵的笑。
柳依琴估計是正被氣暈了,怒道:“叫你姐夫也沒用!”
說完以後,發現不對,又羞有惱,看到楊晨軒一臉笑容,更是氣惱,頓時把這股惱火全部發洩在了柳子昂身上:“站一個小時,從今天開始,你住在這裡,睡沙發,把我給你安排的那些書全部給我看完,每天回來我會考你。”
“姐……爺爺就快過壽誕了,我的禮物還沒準備好!”柳子昂趕緊找理由,如果真的在這住下,那還得了?更何況讓他睡沙發,自己家裡的大床不更好嗎?
柳依琴冷笑一聲:“你能準備什麼禮物?是《清明上河圖》還是《蘭亭序》真跡?你的禮物我會給你準備,你這些日子老老實實給我看書。”
楊晨軒發現,其實柳依琴對柳子昂還是很好的,估計也是恨鐵不成鋼,所以才管得特別嚴厲。
而柳子昂也沒有真的很傻,他就是典型的不上進,還頑固、敗家的富二代。
有錢人在培養孩子方面是很捨得花錢的,名校、出國留學、名師,只要能讓自己孩子變得優秀,多少錢都可以花。
大部分富二代從小就進入國內或者國外的貴族學校,在學校裡認識的都是一些上層精英人士,他們只要在學校和同學玩好,以後的人脈都是特別高階的。
退一萬步講,就算人員比較差的,總有兩三個玩得來的同學,這兩三個說不定就是某省首富的兒子,或者國外某個公爵的後代,他們最後都會繼承父親的財產。
所以,大部分的富二代,他們的學識都不會太差,像柳子昂這種一無是處的反而是少數。
柳依琴轉身進了自己房間,沒一會就拿了一堆書出來,足足有十幾本,每一本估計都有幾百頁,對於喜歡看書的人來說,這不算多,但對於柳子昂這種人來說,這就是最嚴厲的酷刑之一啊!
柳依琴將書房到茶几上:“從《管理學》開始看,明天我會考你第一章的內容。”
楊晨軒拿起那本《管理學》看了一下,還是外國人寫的,隨便翻了幾頁,很快就已經把第一章的內容看完,幾乎一字不差的全部記了下來。
一目十行外加過目不忘,對楊晨軒來說,只是小意思。
“你們今天做什麼去了?”柳依琴忽然問楊晨軒。
楊晨軒一邊翻書,一邊說道:“那個江凱找子昂的麻煩,要跟他比賽車,子昂不是對手,就找我去幫忙。”
“你會賽車?”柳依琴有些意外,她記得楊晨軒連駕照都沒有。
楊晨軒點頭:“你這麼優秀,做為你未來相公,我必須更加優秀才可以。”
柳依琴瞪了楊晨軒一眼:“你能不能正經一點?賽車你贏了?”
楊晨軒繼續翻書:“贏了!不過跟他們發生了一點衝突,子昂幫我忙,跟那些富二代還有小混混鬧翻了,被揍了一頓。”
柳依琴有些意外的砍了柳子昂一眼,她沒想到柳子昂居然會跟楊晨軒混的這麼熟,甚至願意為了楊晨軒跟那一群狐朋狗友鬧翻:“鬧翻了也好,免得出去鬼混。”
說著,柳依琴朝著弟弟說道:“柳子昂,去洗澡,把你姐……我給楊晨軒買了很多睡衣,還有沒穿的,你拿一套去穿。”
柳依琴本來想說“你姐夫”,還好說到一半剎住了車。
柳子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時自己挨罰可是一秒都少不了,今天才站了沒幾分鐘就讓自己去洗澡了?
柳子昂小心翼翼的問道:“姐,真的?不是陰謀?”
柳依琴淡淡的說道:“你想站就站一個小時好了。”
柳子昂就是賤脾氣,柳依琴這麼一說,立刻相信了:“我去找衣服!”
柳子昂說著屁顛屁顛跑進了楊晨軒的房間:“姐夫,你沒穿的衣服在什麼地方?”
“問你姐!”楊晨軒確實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有兩三套換洗的就夠了,新衣服也沒動,全是柳依琴收的。
柳依琴說道:“在最裡面的衣櫃!”
柳子昂找到衣服,又屁顛屁顛去洗澡,洗澡的時候不時還傳來一陣陣狼嚎聲,他身上可有不少的瘀傷,碰一下都痛。
“他受傷很重?叫的那麼慘。”柳依琴說著已經去找藥。
“被一二十個人踹了。”楊晨軒說話的時候《管理學》已經看了一大半。
柳依琴有些擔心的說道:“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別出什麼問題。”
“沒事的,都是瘀傷,等他出來,我給他推拿一下就好了。”
柳依琴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和楊晨軒說話的語氣越來越親密,越來越隨意,談起柳子昂的時候,就好像兩個長輩對小輩的關心。
柳子昂出來的時候還在齜牙咧嘴,柳依琴剛才明明還擔心柳子昂,這時候卻訓斥道:“下次還讓你能耐,捱打活該。”
柳子昂有些不服氣的說道:“他們人多,單挑我肯定贏!”
“越來越能耐了啊!還單挑一個都不怕。”柳依琴說著輕輕踢了楊晨軒一下:“去給他擦一下藥。”
楊晨軒放下書:“不用,直接推拿就好了。”
說話間,楊晨軒已經站了起來,對柳子昂說道:“拖了上衣,趴下,我給你推拿一下。”
“姐夫,你還會推拿?”柳子昂說著已經脫掉上衣,快速趴下。
柳子昂身上到處都是青一塊紫一塊,有的地方還腫了。
柳依琴看得連連蹙眉,她沒想到柳子昂身上居然有這麼多的傷。
楊晨軒這時候已經開始彈、按、撥、推、揉,柳子昂忍不住舒坦的長長吐了一口氣。
兩分鐘後,柳子昂身上開始變紅,五分鐘後,紅色漸漸淡了下去,楊晨軒收手:“好了,等一會就好了。”
“這麼快?”還沒享受夠的柳子昂驚訝的問道。
柳依琴看著弟弟身上快速消散的瘀腫,忍不住問楊晨軒:“你怎麼好像什麼都會一點?”
“這麼大一把年紀,看多了,所以什麼都會一點咯!”楊晨軒說著拿起桌子上的書:“媳婦,我去洗澡,睡覺了。”
“二十三歲就一大把年紀,真敢說!”柳依琴說著也進了自己房間,只留下柳子昂一個人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