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巴掌(1 / 1)
酒是紅酒,不醉人,大家也就輕輕抿兩口,聊聊天。
鄭千忠有意和霍家人結識,霍江成知道鄭千忠和楊晨軒走的近,也有意和鄭千忠多走動,對於柳依琴和柳子昂,他更是禮待有加。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楊晨軒電話響了,他白天定了一個不鏽鋼的大鐵桶,人家要給他送貨,本來楊晨軒打算在鄭千忠那裡雕刻完玉佩就回去的,誰知道遇到了典當行的事情,所以就拖了下來。
現在人家打電話過來,楊晨軒乾脆讓他們先來酒店,大不了給送貨的人多一點誤工費,等一會就好。
楊晨軒接了電話以後,下樓去接司機,看這裡的情況,估計還要一個多小時。
楊晨軒到樓下沒一會就接到了送貨的師傅,師傅倒是很客氣:“老闆,你這個大桶是給酒店用的嗎?”
“不是,師傅,你們下班了吧?”楊晨軒問道。
“送了老闆這一單,我們就下班了。”師傅說著就要去搬桶。
楊晨軒笑著說道:“那就麻煩你一下,等我兩個小時,每人一個小時算一百的誤工費,我在上面還有一個飯局,吃完以後,你在跟我一起走,行嗎?”
一百一個小時,送貨的師父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行,那老闆你先上去吃飯,我等著。”
這一百一個小時好賺啊!只要在下面玩玩手機就行,誰不樂意?
“不用,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估計還沒有吃飯,我給你們點一桌,算我請你們的,你們先吃著,我上面吃完就來叫你們。”楊晨軒說道。
送貨的有兩個人,送貨的師傅看了一眼酒店,他還真沒有來這種地方吃過飯,最好的也就是去過三星級酒店,這可是五星級的。
如果說不想進去嚐嚐,那是不可能的:“老闆,這……這也太讓你破費了。”
這一個桶才幾百塊錢,按照寧羽辰這樣又是給補貼,又是請吃飯的,話的錢都能多買一個桶了。
楊晨軒毫不在意的說道:“沒有關係,走吧!”
楊晨軒給送貨的師父點了五六個菜,因為等一下還要開車,酒就免了。
忙完這一切,楊晨軒趕著回去的時候,卻被一個人叫住了,楊晨軒回頭一看,居然是陸遠。
陸遠身邊男男女女還有好幾個人,陸遠走了上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吃柳大小姐軟飯的人,楊晨軒先生。”
陸遠這一句話,帶著濃濃的嘲諷意味,就連柳依琴都帶上了。
楊晨軒這個人還真就有一個毛病,你說我可以,但你帶上我在意的人,那你就要掂量一下了。
楊晨軒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
陸遠看到楊晨軒不善的臉色,頓時就樂了:“哎喲……還不樂意了,上次我說他吃軟飯的時候,他自己還答應的挺高興的,今天居然不高興了。”
周圍的人都是一真轟然大笑,這些人未必認識楊晨軒,但都知道柳依琴,柳依琴在江城有錢人的圈子,還是有些名氣的。
一是她的辦事風格,乾淨利索,一個二十出頭的人,就硬生生撐起了一個大集團,在老一輩的人中間,很多人都羨慕柳家出了一個柳依琴,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只要有柳依琴在,柳氏集團跨越性的發展不敢說,穩定肯定是沒有多大問題的;二是她長的好看,追她的人很多,可沒有一個人能得手,這也就成為了年青一代之中,人人都想要追求的冰山美人。
若是陸遠隨便嘲諷自己一句,楊晨軒說不定還會笑眯眯的逗他兩句,但搭上柳依琴,那情況完全就是不一樣了。
楊晨軒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啪……”
脆脆的,響響的,所有人都怔住了,誰也沒有想到楊晨軒一言不合就動手,下手看樣子還挺狠的,陸遠臉上都已經腫了起來。
“你……特……”陸遠氣急,當著這麼多人捱了一巴掌,這痛不說,面子也是丟大了。
楊晨軒冷冷看著陸遠,又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你……”
“啪……”
“我……”
“啪……”
陸遠只要一開口,楊晨軒就是一巴掌,無論他怎麼想躲避,楊晨軒的巴掌就跟看準了似的,每一次都結結實實打在他臉上。
“喂……,說話就說話,你怎麼還動上手了呢?”跟著陸遠一起來的人看不下去了,大家都是面子上的人,這樣下手,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楊晨軒冷冷看了說話的人一眼:“以後你們幾個,看到我最好躲遠一點,萬一我哪天心情不好,小心我拿你們出氣。”
“你……你怎麼不講道理?”
楊晨軒冷笑一聲:“講道理要看我心情,你們讓我心情不爽的時候,我就不跟你們講道理。”
雖然楊晨軒說的這麼囂張,但只要這些人不說到柳依琴,通常都不會有事,就算這些人把楊晨軒罵的狗血淋頭,說不定楊晨軒也就笑笑,但說道柳依琴,楊晨軒就有一點護犢子。
“給……給我弄死他,不一個吃軟飯的,還能上天了?”陸遠這時候反應了過來,狠狠的說道。
陸遠的話才剛說完,霍江成從身後走了出來:“我倒是想知道,誰敢對軒哥動手。”
霍江成說著已經站到楊晨軒的身旁。
霍江成看到楊晨軒這麼久沒有回來,出來找一下,沒想到就遇到這個事情。
在整個江城,知道霍江成這個名字的人很多,但是見過霍江成的人還真不是很多,尤其是經商的人,跟霍江成接觸的人就更少了。
霍江成接觸多的是道上的和一些政客,跟商人接觸的反而要少一些,偏偏經商的人又都知道他的名字。
“你特麼的誰啊?你最好給我讓開,到時候傷著你了,可別怪我們不懂得尊老愛幼。”陸遠狠狠的說道,他現在對楊晨軒是恨之入骨,跟楊晨軒走的近的人,他看的都不爽。
霍江成嘴角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在江城,還真就沒有幾個人敢跟他這樣說話。
在江城敢對他動手的,用手指頭算,都不到三個人,這三個人就算動手,還要掂量一些得失,居然還喲人敢跟他這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