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疾病(1 / 1)
楊晨軒活了十萬年,這些小把戲他見多了,什麼樣的手段他沒有見過,梁鈺和黃奕博這兩個人也就只能玩出一些這樣的小把戲來。
唐裝老者被楊晨軒這麼一說,反而怔住了,因為楊晨軒說的沒有錯,按照梁鈺給他的劇本,這時候他確實應該鬧了,最後心臟病爆發。
楊晨軒見唐裝老者沒動,笑眯眯的小聲說道:“你這時候再不鬧,等一會拿不到錢了。”
梁鈺能叫動這些人,無非就是用錢,這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唐裝老者知道,這次梁鈺和黃奕博恐怕是惹到高人了,但自己只負責演戲拿錢,其他的不管。
唐裝老者臉上說變就變,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你什麼意思?我這是贗品?我這是祖傳的家寶,明朝成化年間青白釉長嘴酒壺,你居然說是贗品?”
楊晨軒笑眯眯的看著老者,沒有吭聲。
唐裝老者覺得這個活真孃的難啊!
楊晨軒不說話,就這樣笑眯眯的看著他都看得他心裡發毛。
不過這時候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總不能嚎了兩句就完事了吧?
唐裝老者的話已經引來了不少人的關注,楊晨軒這邊本來等的人就多,都坐在後面安排好的椅子上,等著叫號,這時候一個個都圍了上來。
唐裝老者大聲質問道:“你說我這是贗品,你就要給我說出一個道理來。”
唐裝老者這話說的倒是沒有錯,既然是贗品,肯定是要說個理由的。
梁鈺看到這邊吵了起來,眼中帶著笑意,面色卻一臉嚴肅的走了過來:“怎麼回事?”
唐裝老者看到梁鈺,立刻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專家,你要給我做主啊,他說我的傳家寶是贗品,這怎麼可能是贗品,就我知道在我們家都已經有六十多年了啊!六十年前就有贗品了?那是什麼時候啊?”
確實,六十年錢,很少會有贗品,那個時候,大家吃都吃不好,沒幾個人會去折騰古董,更沒有人會去折騰贗品,飯都吃不飽,誰還有心思去折騰那些?
梁鈺也沒有看那個酒壺,對楊晨軒說道:“楊顧問,這有什麼不對的,你跟老人家說說。”
楊晨軒看著唐裝老者,沒有吭聲。
唐裝老者猶豫了一下,忽然一聲慘叫,跟著就摔倒在地,一臉痛苦的樣子,嘴裡不停發出痛苦的哀嚎。
“這……這怎麼了?”
“快打急救電話!”
“這有沒有醫生,快叫醫生來。”
一時之間圍觀的人也亂了起來。
楊晨軒卻緩緩站了起來,說道:“老先生不舒服?恰好我懂一些醫術,我來看看!”
楊晨軒這一開口,頓時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誰也沒想到,楊晨軒居然還是醫生,就連梁鈺都沒有想到。
楊晨軒大部走了出去,眾人紛紛讓開一條道,楊晨軒大步走了上去,唐裝老者還在低聲哀嚎。
楊晨軒走到老者面前蹲下,說道:“你這個糖尿病和慢性支氣管炎還能變成心臟病?”
唐裝老者的哀嚎聲停頓了一下,隨即繼續哀嚎。
楊晨軒小聲的說道:“我能治好你的病!”
唐裝老者猶豫了一下,不管是慢性支氣管炎,還是糖尿病,都是老死病,也就是說,一直等到死了都要帶進墳墓之中的病,根本治不好,只能控制,減輕症狀。
沒有得慢性病的人,永遠體驗不到得病人那種想治癒的心情。
唐裝老者猶豫過後,還是沒有任何的表示,繼續在地上哀嚎。
周圍的人聽不到楊晨軒在說什麼,但楊晨軒的一隻手一直都在唐裝老者的手腕上,別人還以為楊晨軒在把脈。
楊晨軒忽然說道:“這不是心臟病,這是得了傳染病!”
“妖言惑眾,這哪是什麼傳染病,這明明是被你氣得心臟病復發!”梁鈺立刻站了出來說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梁鈺卻是清楚,因為這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
楊晨軒卻鎮定的說道:“這種傳染病很罕見,只是在一些野史上有記載,我以前也以為是假的,今天看到才知道是真的,這個傳染病最顯著的特徵就是流出來的血是黑色的。”
楊晨軒轉頭對莊學泰說道:“麻煩莊館長拿一把小刀來。”
楊晨軒一本正經的說著,周圍的人都信以為真,就連梁鈺都覺得是不是老者真的染上了什麼傳染病。
莊學泰很快就讓人找來一把鋒利的笑道。
楊晨軒用笑道割破了唐裝老者的手指,深黑色的血液從手指種流出,跟正常人的鮮血完全不一樣。
圍觀的全都相信了楊晨軒的話,正常人流出來的鮮血,不可能是黑色。
現在連梁鈺和黃奕博兩個人都相信了楊晨軒的話。
老者看到自己流出來的血是黑色的,也被嚇的臉色蒼白,他也相信了。
所有人都相信了楊晨軒的話,唐裝老者嚇的全身都在打抖,也不哀嚎了,顫顫巍巍爬了起來:“楊專家,救我!救我啊!”
楊晨軒嘆了一口氣:“這種傳染病的傳染性雖然不大,但歷史上都只出現過一次,現代醫學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研究。”
“想要治的話,難啊!”
唐裝老者從小日子苦,乾的也不是什麼正行的活,這些年存了一些錢財,本想著安享晚年,現在知道自己得了傳染病,還是罕見的傳染病,頓時就變得手足無措了。
“大師……我……我錯了,您救我啊!”唐裝老者說著老淚縱橫,他不想死啊!
黃奕博皺了皺眉,低聲對梁鈺說道:“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
梁鈺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這個老頭專門碰瓷的,也是別人介紹給我的,我不知道他有傳染病。”
本來梁鈺想讓唐裝老者裝心臟病復發,最後這把這個鍋甩到楊晨軒身上,沒想到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看來裝心臟病抹黑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了。
老者還在哀求,楊晨軒滿臉為難:“我倒是知道有一個配方,只是……”
楊晨軒一臉的為難。
老者趕忙說道:“您說,只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辦到。”
楊晨軒面上掛上笑容:“誰讓你來的?”
老者頓時愣住了,下意識看了梁鈺一眼。
楊晨軒自然知道是梁鈺讓他來的,但楊晨軒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讓老者自己說出來。
老者頓時猶豫了,他做這一行這麼多年,還是有一些職業操守的。
楊晨軒聳聳肩:“你沒有心臟病,只是有糖尿病、慢性支氣管炎和這個傳染病,建議你還是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吧!對了,吃放的時候儘量用公筷,這東西跟艾滋病差不多,透過人的體液傳播,血液、唾液都有可能傳播,尤其是血液。”
楊晨軒說的真,老者就越是信,尤其是楊晨軒把這“傳染病”跟艾滋病一比較,眾人下意識就覺得老者這傳染病肯定和艾滋病一樣可怕。
圍觀的人嚇得趕緊後退,頓時老者周圍五米以內除了楊晨軒,就沒有其他人敢靠近。
老者現在也知道,楊晨軒就是要自己當眾指認梁鈺。
如果不是自己流出了黑色的血液,老者肯定會覺得這就是一個圈套,但黑色血液是自己親眼看到的,老者實在懷疑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