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華夏崛起(1 / 1)
此時男人從車窗上狼狽的爬起來,臉上滿是鮮血,一旁女人緊張的拿出紙巾想要給他擦去額頭的血水,但卻被男人給狠狠推開,同時罵道:“滾開。”
有的男人就是這麼的窩囊,自己在外面受到了欺負,就把氣撒在自己的女人身上。被男人訓斥的女人只是委屈的撇著嘴,眼眶含著淚水,但還是從包裡拿出電話準備報警。
林忘川在考慮是不是要跑路,畢竟這裡也沒人認識自己,在霓虹打了人,要是進了警察局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就在此時,門內跑過來幾人,領頭是之前在酒店的天台見過一次的蕭君若。一行人臉上都有些疑惑的神色,當蕭君若看清楚林忘川之後,臉上浮現出了擔憂的神色。她快步走到林忘川的面前,低聲問:“為什麼要在這裡打人?”
“因為他打人。”林忘川一本正經的看著男人。
蕭君若緊張的問:“打你了嗎?有沒有受傷?”
“沒有,他打保安,沒有打我。”林忘川說。
蕭君若的嘴角扯了扯,有點想要發飆。她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出頭,也就是因為看到林忘川是華夏人,同時也知道他的醫術本領,不想讓他在這裡出什麼事。如果說是男人主動挑釁他,他出手還擊,那麼蕭君若還能自信保護他。可是現在林忘川根本就不是受害者,那麼他就成了一個兇手,這他該怎麼辦。
“喂,你們居然敢在這裡打人,簡直沒有法律了。”一旁有人叫囂。
蕭君若沒有理會,只是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說:“胡隊,林忘川這邊出了點事,你最好還是過來一下。”
林忘川撇了撇嘴沒有組織她,畢竟這種時候,他已經走不掉的情況下只能讓胡潤髮過來解決這件事。
沒過多久,就有許多人收到訊息趕了過來,其中就包括了一個面色嚴肅的霓虹人。
蕭君若在一旁低聲說:“這個人是這次醫學大賽的主辦方的領導人,叫松下長,如果他要和你計較的話,恐怕這件事就有點難辦了。”
此時胡潤髮也帶人趕了過來,當他看清楚這個場面的時候,他的臉色極為難看,看著林忘川更是一臉厭惡,問:“這是你做的?”
“是。”林忘川沒有打算掩飾。
“簡直和殺人兇手有什麼區別?你這是在給我們華夏摸黑,我和你說,你這種人就應該待在監獄裡。”胡潤髮氣急敗壞:“你還想讓我來保你,絕不可能。”
蕭君若在一旁勸說:“胡隊,這次他是有原因的,你就不能先聽他到底是為什麼動手嗎?我相信林醫生不是一個衝動的人。”
蕭君若的醫療器械在這次的大會中佔有很重要的成分,胡潤髮就算不給別人面子,蕭君若作為核心領導層,面子肯定也是要給的,乾脆就閉嘴不言。
“他是這裡的保安,也是華夏人,恪守本分不讓沒有胸牌的人進去,有沒有錯?”林忘川問。
蕭君若看了眼一旁已經半張臉腫的老高的人沒有說話。
“他出手打人,我只是在一旁幫忙而已。沒想到他就辱罵我,辱罵我的國家,難道我作為華夏人,就甘願看著他辱罵嗎?”
林忘川說到這裡,冷笑道:“我不知道你們被霓虹人辱罵的時候是什麼感覺,但是換做我,我一定忍受不了。”
此時一旁的張合不願意讓幫助自己的人收到出發,主動站出來,說:“這件事是我的責任,不關你們的事,你們快走吧。”
“怎麼可能,打人的又不是你,怎麼能讓你承擔呢?再說了,就算你願意承擔,他們也不讓啊,哈哈哈。”林忘川倒是十分輕鬆。
“林醫生,這件事因我而起,我絕對不能讓你因為我而出事。就算被開除也可以,你是因為幫我才出手的。”說到這裡,張合傻笑道:“我無論是在華夏還是在霓虹,從來都沒有被人尊重過,今天你給了我尊重,讓我知道,做人也是有尊嚴的。所以就讓我有尊嚴的站著,一人做事一人擔。”
此時松下長已經在男人那邊瞭解了事情,冷著臉走到面前來,呵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出手打人,你們華夏人就是如此的魯莽嗎?”同時一旁的翻譯就開始即時翻譯。
胡潤髮在一旁冷哼,看樣子是不打算出手幫忙。
反倒是蕭君若主動站出來,說:“是你們先打的人……”
被打的男人此時怒喝道:“不管你的事,你說什麼話,讓這個兇手說話。”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挪到林忘川身上,只見他不卑不亢,臉上還帶著淡淡笑意,說:“我是在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松下長皺眉,他剛才已經瞭解過情況,他根本就沒有對林忘川出手,於是冷笑道:“他都沒有碰過你,明明是你主動出手傷人,你居然還有臉說正當防衛,難道你們華夏人都是如此的不要臉嗎?”
“當然不是,是他主動打別人,我是出於正義,才出手的,所以我這也叫正當防衛。”林忘川說。
松下長都被林忘川給氣笑了,指著男人滿頭的鮮血:“正當防衛就把他打成這樣?”
“只能說他活該吧,我只是輕輕摔了一下而已,我都沒用力。”林忘川說。
男人聽到林忘川這句話,當時就要衝上前來和他拼命。只不過他被人攔住了,就只能用手指著林忘川的鼻子怒罵:“你這個卑劣的華夏人,你還在這裡找藉口,你這個兇手。”
林忘川臉上保持著笑意,眼神微眯,說:“你還敢繼續辱罵我和我的國家民族,我保證會把你的手指頭給一根根的擰斷。”
一旁的翻譯有些猶豫是不是要翻譯,反倒是蕭君若身邊的翻譯就乾脆利落的把原話給翻譯了過去,男人聽完後臉色立刻慘白,閃電般縮回手,有些心虛。
“現在是法治社會,而且這裡還是在霓虹國。我不管你們在華夏是多麼的橫行霸道,在霓虹國是行不通的,既然你已經傷了人,那我們就只能正常報警,讓法律給我們出頭。”松下長說。
林忘川點頭:“可以,讓警察來把我抓走,可是他呢?”
“他?”松下長微微皺眉,沒有反應過來。
“對,他也打人了,證據也在這裡。”說著,林忘川把張合給拉到面前,沉聲說:“他也打人了,我願意接受你們法律的懲罰,難道他就能逃過嗎?還是說,你們霓虹國的法律只針對我們外國人,而對於你們本國人卻視而不見?”
“你……”松下長氣極反笑,說:“好一個狡猾的華夏人。”
林忘川反倒是咄咄逼人,上前一步和松下長對視,一字一句的說:“還有,松下先生,請你注意你的言辭。你代表著的是整個醫學大會的權威,如果你還是一口一個狡猾的華夏人,野蠻的華夏人。那我作為華夏人,我覺得我有理由要像整個世界公佈出你們對我們的所作所為。”
松下長臉色一變,沒有說話。
蕭君若此時也站出來,質問道:“同時,作為被貴國邀請過來的客人,我也想問問松下先生,他之前辱罵我們,以及辱罵我們國家民族這件事,難道你們就不應該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場面一下子就被扳了過來,明明是一群霓虹人來責問林忘川的,現在卻被他們抓住了辮子然後反擊了回去。這件事情可大可小,華夏霓虹本來在歷史上就有已經無法磨滅掉的仇恨,而現如今華夏更是強大起來,霓虹國也得處處小心。如果這件事情被有心之人傳出去發酵,這個時候他的確可以為自己的人出一口氣,可是損失的,可就不只是這一兩個人的得失了。
更重要的是,一旦得罪了這些中方的代表,就表示他們這次大會有了一個敗筆,上頭的人責問起來,他又該怎麼回答。
而在此時,胡潤髮似乎也想到了什麼,站出來開口:“松下先生,我希望你能夠慎重對待這件事,林忘川作為我們此次大會的參賽選手,代表著的是我們華夏的尊嚴……”
林忘川倒是很詫異胡潤髮會主動幫忙,衝著投去了感激的眼神,不過後者卻是置若罔聞。
松下長臉色極為嚴肅,在參雜了民族的因素下,他最終還是不得不低頭,無奈說:“快給林先生道歉。”
身後的男人一臉懵逼,詫異道:“松下先生,您說什麼……”
“我說,給他道歉,是你侮辱了人家在先,你被打是應該的……”
男人一臉匪夷所思,他被打了居然還要主動道歉,這算是哪門子的道理。
林忘川此時站了出來,笑著說:“這件事是我的不對,我不應該出手打人。我們華夏是禮儀之邦,對此,我深感抱歉,對不起,希望你能早日康復。”
男人的一張臉更是難看,這算什麼,你打了我和我道歉就算完事了?而且看林忘川的樣子,還是一副我很大氣,我不和你計較的模樣,更是讓他一口氣喘不上來,翻了個白眼直接氣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