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享受生活(1 / 1)
事後,甕菲半夜藉著夜色就自己回到了小院內看著張文星,以免有人對他圖謀不軌。而張凌雪則是大膽的留在了這裡,畢竟她未婚未嫁,留在林忘川的身邊就算被人看到了也沒法在背後嚼舌根。
林忘川閉眼享受著,她一開始覺得,自己和林忘川不過是一時之間的委曲求全,為了自己,為了父親,也為了以後。可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林忘川居然這麼厲害。
只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她是留不住這個男人的,與其想著以後,還不如就想著現在。
清晨,林忘川從睡夢中醒來,洗漱之後此時早就應該有早餐上來,但早餐卻沒有任何訊息,看樣子是自己昨晚的事情之後,張文耀就和自己徹底的撕破臉皮了。
而張凌雪此時卻破天荒的感覺到了全身痠軟,她不禁的看向已經穿好衣服的林忘川,真不知道這副看似瘦弱但實則充滿力量的軀殼裡是如何駕馭住兩個女人還能這麼活躍的。
兩人一齊出了門,王越站在門外,看到兩人後,神色頗為奇怪,但還是恭敬的從口袋裡拿出卡片,問:“林醫生,張先生說你明白的。”
“回去告訴張先生,就說我是醫生,我要盡到我的職責,多謝他的好意了。”
王越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張凌雪在一旁主動挽住林忘川的手,表現的十分親暱,隨後說:“林醫生,要不,你就搬到院子裡去吧,不然你和我距離這麼遠,也無法保護我。”
“可以,那就先別急著過去了,你幫我把衣服都給收拾了一起拿過去吧。”
“好。”
張凌雪又進屋給林忘川收拾了衣服和書籍,一起到了小院。
此時昨晚在這裡睡覺的甕菲並未起床g,聽到二人的聲音之後,穿著睡衣走到中廳,問:“你們來了啊,我這感覺腰痠背疼的,我得再睡一會,林醫生不是得針灸嘛,就讓他去吧。”
“恩,我去針灸,你去煮藥吧。”
“恩。”
張凌雪目送著林忘川進去後,悄聲對著還沒進屋的甕菲問:“怎麼,你的身體也承受不了?”
兩個女人本來不容水火,無論有沒有張文星病危的事情發生,就她們的年紀而言,張凌雪就絕對不可能喊她一聲媽。可是在經過昨晚之後,兩個女人似乎就在某些方面達成了統一,此時破天荒的成為了隊友聊起了一些隱秘事情。
甕菲點了點頭,說:“這個林醫生太厲害了,長得好,體力還這麼好。現在還能這麼的生龍活虎?”
“是啊,我早上起來感覺身體都快散架了,可是他居然說起來就起來,我看著他也不像是沒精神的樣子。哦,對了,我已經和他搬過來了。”
一聽已經搬過來了,甕菲連忙說:“那我也回去收拾收拾,我也搬過來。”
“你?”張凌雪有些懷疑。
“我為什麼不可以,都已經和一個男人睡過了我還和你計較這些?再說了,我就不信了,你讓他搬過來就純粹的是為了保護你,就沒有想別的?都是女人,我太清楚不過了,有誰對這種男人能夠產生抵抗力啊,反正我是不行。行了行了,我不和你說了,我得先去睡一覺,然後再去收拾東西。”
張凌雪抿著嘴點了點頭,的確,兩人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就已經不用再講什麼矜持了,也就去拿藥開始煎藥了。
雖說現如今女性的地位已經大大的提高,普通百姓,女生甚至要比男生金貴百倍。可是在有錢人的世界裡,女性,仍舊是一個附屬品。就好像是甕菲,她是搭上了張文星才有今天的貴氣逼人。可是張文星一倒臺,就一無所有,同樣會淪落人任人擺佈的地步。
張凌雪雖說要比甕菲好一些,但她畢竟是為了自己的父親能活下去,她沒有什麼能給林忘川的,有的,只有這副身體,同樣逃不了這種境地。
到了這副田地,羞恥之心就只能暫且放下。
林忘川針灸完後出門,甕菲就已經換上了平常的衣服,笑盈盈的走上前來,柔聲說:“我給你泡了凝神茶,是要喝茶了再休息,還是先休息?”
“喝茶吧,沒事的。”林忘川坐在椅子上端起茶輕輕的嗅了嗅,只覺得清香入鼻,好似疲勞都給消減了不少。
林忘川撇了一眼她的胸部,問:“難道不應該是讓張凌雪來?”
“林弟弟,你討厭。”
兩人的對話正好被準備喂藥的張凌雪聽見,她面色微紅,畢竟是當著甕菲。
“你會嗎?你懂怎麼推嗎,我到時候可不教啊。”
林忘川有些頭疼,這恐怕也就是以前的那些大老爺每天的痛苦了吧,一群女人在一旁嘰嘰喳喳的爭論。用不著費心,乾脆說:“吵什麼吵,晚上各有各的分工,誰還能跑了?”
甕菲聽聞此言,柔膩膩的說了一句:“討厭。”
而張凌雪則是臉頰更紅,低著腦袋進了病房給病人喂藥。
隨後,張凌雪又把在網上買的監控器全都裝在了各個角落,同時還裝上了警報器,幾乎是把這個小院給武裝的像是一個嚴密的寶庫,可見她的小心程度。至於甕菲,則是跟在林忘川的身邊按-摩捶背,至於其他的事情,她一概不管,也不理,就打算一心一意的伺候好林忘川,讓他保證自己在張文星醒來之前的安全。
深夜,林忘川依舊躺在閉目享受,總之這種感覺是難以言喻的。
正在林忘川享受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屋頂上傳來細微的聲響,聲音很細,但仍舊被林忘川捕捉到了。
他睜開眼,甕菲柔聲問:“怎麼了?”
“別說話,屋頂有人。”
兩個女人立刻嚇的不輕,連忙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春光,雖說她們不會被看到,但這還是她們的下意識行為。
林忘川則是站起身,披上浴袍後,拿起張凌雪之前準備好的一把有著三百年曆史的長刀,緩緩的推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