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雙生死胎(1 / 1)
張麗的屍體不見了,警方一定會調查的,
萬一查到我們,到時候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那天我們被叫去張麗出事,我留了一個警察的電話。
掏出手機來,我正要打電話,胡三問對我搖了搖頭。
“還是我來打這個電話吧,普通警察不會相信你的話的。”
其實這也是我擔心的。
就算是警察來了,我告訴他是張麗自己跑回來的,還自己把肚子裡的孩子挖出來了,人家會信嗎?
只怕人家會把我當成神經病,抓到醫院裡給我電療吧?
可是如果不這樣說,我怎麼解釋張麗的屍體在這裡的原因?
我們會不會被當成偷屍辱屍的罪犯?
胡三問打了一個電話,對方說自己馬上就趕過來。
掛了電話後,他告訴我,官方有一個專門處理離奇事件的部門,自己和他們打過幾次交道。
上次考古隊出事,就是那個部門的人找他去處理的。
說完,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道:“小師弟,這件事只怕不會就這麼算完呀!”
“你有沒有覺得,這事和你有關?”
雖然先前我也想到了這點,可是聽到胡三問這麼說,我還是氣惱地罵道:“你又開始胡說八道!”
“張麗的死,怎麼會和我有關?”
“我和她也是剛認識!”
胡三問“呵呵”笑道:“你看你,怎麼說急就急?”
“柳無咎你是數炮仗的嗎?”
“我又沒說和她有一腿!只是說,也許有人想要利用她對付你呢!”
“否則的話,怎麼會這麼巧?”
“她和你吃過飯,然後就死了!”
“她從殯儀館跑回學校,別人都沒遇到,就讓你碰上了!”
“我可沒說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
“佳怡,你可不要這樣想哈!無咎不是那種人!”
我承認,他說的話確實很有道理。
但是他後面的話,很明顯就是在挑事了!
我捋起袖子來就要和這死胖子手談一番,聶佳怡卻是抱住了我的胳臂。
“胡大師,你就不要挑撥離間了!”
“我相信無咎,他絕對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的!”
“不過,我能請你幫個忙嗎?”
“查出來到底是什麼人害死了張麗,她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你接一個案子要多少錢,這錢我出!”
胡三問一聽到有錢掙,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咱們什麼關係呀!當然要打折了!”
“一般來說,我處理一件案子,最少也要五萬!”
“不過看在無咎的面子上,收你一萬好了!”
“好!一萬就一萬,明天我就轉給你!”聶佳怡乾淨利索地道。
見胡三問連聶佳怡的錢也想掙,氣得我衝他大罵,這傢伙只是“嘿嘿”壞笑,並不反駁。
我們的腿都站麻了,在那裡等了快一個小時,才看到一箇中年人快速趕來。
他身上穿著西裝,腳下穿著一雙皮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鬍子颳得乾乾淨淨,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警察。
胡三問給我介紹,說那人是特事組的方從雲組長。
不等胡三問為他引見我,方從雲便笑著向我伸過手來。
“柳無咎是吧?”
“早聞大名!”
見人家的態度這麼好,我忙伸出雙手,握住了方從雲的手。
“不敢當不敢當!”
“方組長,以後你叫我小柳就好了。”
方從雲檢視了一番張麗和死嬰的情況,告訴我們,他來的路上已經和警方透過氣了。
張麗的屍體被解剖過,後來又給縫合到了一起。
張麗的身上有好幾道縫合線,我們剛才也看到了。
而方從雲後面的一句話,卻是讓我們都是大吃一驚。
“據法醫說,張麗懷的並不是一個孩子……”
“而是雙胞胎,而且還是龍鳳胎!”
雙胞胎?
我們在這裡只見到了一個死嬰,那另外一個死嬰呢?
大家商量了一下,覺得這件事非同小可。
於是,我們便在周圍四處搜查了一遍,胡三問連羅盤也用上了,都沒有找到那個死嬰的下落。
最後我們也無法確定另外一個死嬰去哪裡了。
沒有辦法,我們只好將張麗和這裡的死嬰帶回了殯儀館。
之所以沒有把他們在這裡燒掉,一方面是怕被別人看到,另一方面卻是怕張麗的家人再找麻煩。
方從雲說,他明天就聯絡讓張麗的家人來,把張麗的屍體火化後埋葬起來。
等方從雲走後,胡三問再次向我提出,讓我去他的道場裡住。
他還說,最好連聶佳怡也去住,畢竟這件事也牽扯到了她。
這次我沒有再反對,聶佳怡也是大大方方地答應了下來。
讓我失望的是,道場並不像我先前看到的那麼小,除了那個辦公室,還有四五個房間。
本來我還想著如果只有一個房間,那我就只能將就著和聶佳怡擠一張床了。
實際情況是不但我們兩個各有一個房間,連胡三問也住在這裡,還富裕了兩個房間,這真是豈有此理!
第二天回到學校,我便聽到很多同學在講昨天晚上發生的怪事。
有人說,他們看到舞蹈系的大美女,也就是前幾天死的張麗又回來了。
也有人說,自己看到有一個全身是血的小孩子在女生宿舍裡跑來跑去。
特別是聶佳怡的另外兩個室友,她們都說看到那個小孩子在張麗的床上蹦來蹦去的,還衝她們做鬼臉。
她們甚至看清楚那個小孩子是個女孩,只是樣子十分恐怖可怕。
這件事搞得女生們人心惶惶,所有人都說張麗死得冤,變成厲鬼回來報仇了。
吳運成嚇得面如土色,跑過來問我怎麼辦,張麗會不會纏著他。
我安慰他,既然張麗不是他害死的,怎麼會回來找他?
要報仇她也應該找讓她懷上孩子的傢伙,或者找害死她的人。
想不到吳運成聽到這話又開始失落起來,一個勁說張麗那麼漂亮,竟然懷上了別人的孩子。
那天晚上他和張麗什麼都沒來得及做,真是可惜了。
氣得我在他的腦袋上連搧了好幾巴掌,人都死了,他還儘想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