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靈靈的父親是誰(1 / 1)
我這才明白,聶佳怡會京城跑到漢東來上大學,而且還進了考古專業,這都是爺爺的安排。
雖然知道這是因為爺爺救了她的命,我心裡還是不禁對她心生愧疚。
她這一聲無咎哥哥,叫得我全身發軟。
我忙連連點頭,道:“好,我一定會努力的!”
“但是,我們怎麼帶著這小傢伙?”
“總不能就這麼抱著她吧?”
嘴裡說著,我看了看垃圾袋裡的那兩個玻璃瓶。
既然張麗和另外一個死嬰的魂魄可以收到玻璃瓶裡,這個嬰靈應該也可以。
沒有想到,嬰靈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嘴裡發現了“吱吱”的不滿叫聲,一對大眼睛狠狠地瞪著我,小手作勢要抓我的頭髮。
我嚇得忙道:“不不不,我不會把你收到瓶子裡去的!”
“我就這麼抱著你吧!叔叔可喜歡抱小孩子了!”
聽到我這麼說,小傢伙這麼放鬆了下來。
看到她這副樣子,聶佳怡“咯咯”笑道:“真是太可愛了!”
“小機靈鬼,以後阿姨就叫你靈靈好嗎?”
“嗯……你也可以叫我媽媽……”
“叫他爸爸!”
聽聞此言,我不由心花怒放,也是連連點頭。
沒有想到,靈靈竟然真的開口,叫了一聲:“媽……媽!”
但是不管我怎麼逗她,她都不願意叫爸爸,也不知道是不會叫,還是還在生我的氣。
瓶子裡的張麗和那個死嬰似乎知道鬼婆婆被我們趕走了,停了下來,不再亂衝亂撞。
我們並沒有把他們孃兒倆放出來,怕發生什麼意外,畢竟現在我們要想辦法去救胡三問。
剛才我們和鬼婆婆一番打鬥,卻沒有一個女生出來看發生了什麼事。
女生的膽子畢竟是小,如果是男生宿舍樓的話,那我們兩個就免不了被圍觀了。
將靈靈的屍體包好,我和聶佳怡走下了樓,正在考慮要怎麼編個謊話讓宿管阿姨開門,卻看到大門開著,應該是鬼婆婆上樓時開啟的。
於是,我們兩個溜了出去,又翻牆來到校外,打了輛車,直奔胡三問的道場。
剛從電梯裡走出來,我們便聽到從胡三問道場的方向傳來一陣鼾聲。
我和聶佳怡不由對望一眼,都是感到十分詫異。
鬼婆婆說胡三問被她的同夥給抓起來了,道場怎麼會有鼾聲?
我心中焦急,拔腿就要跑過去看個究竟,卻被聶佳怡一把給抓住了。
“無咎,你跟在我後面!”她小聲對我道。
雖然很不習慣躲在她的後面,但是她的身手確實比我好,我只好點了點頭,退到了她身後。
就在這時,我懷裡的小靈靈不安分地扭動了起來。
我低頭一看,只見她用小手指著道場的方向,似乎想要和聶佳怡一塊去那邊。
聶佳怡伸手在她的小腦袋上輕輕摸了一下,笑道:“靈靈乖,在這裡等著媽媽,媽媽一會就回來。”
話音未落,我卻感覺懷裡一空。
“嗖”的一聲,靈靈小小的身影瞬間便到了道場門口,然後便消失了,應該是鑽進去了。
“這小傢伙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看到這一幕,我的下巴差點被驚掉。
聶佳怡“嘻嘻”一笑,白了我一眼,道:“哼,小孩子都比你強!”
說完,她也忙跑了過去,怕小傢伙有什麼意外。
我也隨後跟了過去,道場的門“吱”的一聲被開啟了,靈靈的小腦袋從裡面伸了出來。
“媽媽!”
小傢伙飛到那聶佳怡的身邊,拉著她的手便往道場裡走。
道場的沙發上,胡三問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睡得正酣。
這死胖子,說好讓我和聶佳怡等著他,自己卻睡得和豬一樣,實在是太氣人了!
我衝過去,在胡三問的胖臉上拍了幾巴掌,這才將他叫醒。
死胖子一睜開眼,看到我和聶佳怡站在他旁邊,忙訕訕地笑著,坐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
“我晚上吃飯喝了點酒,想歇一會去找你們的,不知道怎麼睡著了。”
“幾點了?走,我們出發!”
如此看來,那個鬼婆婆說胡三問被她的同夥抓起來了,原來是嚇唬我們的。
我狠狠瞪了胡三問一眼。
“死胖子!”
“靠你的話,我這條命早就丟了!”
“都一點多了!我們已經找到她了,在這呢!”
胡三問這才看到小靈靈,一對小眼睛瞬間放大。
“張麗肚子裡的另外一個孩子,就是這小傢伙?”
“這是個嬰靈呀!”
等我把剛才發生的事講述了一遍,胡三問連道“不可能”!
他說,平常女人懷著孩子橫死,這種情況其實很多見。
這種胎兒腹中的小孩子,最多隻能成為小鬼,也就是大家常說的鬼嬰。
就算是小孩子沒有死在母胎裡,生出來以後成為所謂的“陰生子”,也不會是小靈靈這樣的嬰靈。
也就是說,小靈靈的父親,極有可以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
“還能是什麼得道高人嗎?”
我疑惑地問道。
胡三問橫了我一眼,道:“得道高人怎麼會做這種事?”
“有另外一種可能……”
另外一種可能?
我的腦筋一時沒有轉過來,但是聶佳怡卻是開口道:“胡大師,你是說……”
“小靈靈的父親,有可能不是人?”
我聞言大驚。
“不是人?難道還能是鬼不成?”
胡三問卻是點頭道:“那也不是沒有可能!”
聶佳怡拿出兩個玻璃瓶來,將瓶子上面的紙符揭掉。
兩股黑煙從瓶子裡飛了出來,很快便化為張麗和一個小男孩的樣子。
小靈靈看著張麗和那個小男孩,臉上露出好奇的表情。
此時的張麗,已不復是原來那副俊美模樣。
她的臉色蒼白一片,白裡泛青,雙眼一片灰色,神情呆滯,看起來就好像黑白畫像。
而那個小孩子,卻是和小靈靈截然不同。
他的小臉五官扭曲,兩眼裡沒有眼黑,整個都是白的,看起來十分瘮人。
嘴裡雖然沒有牙齒,但是他卻是像小獸一樣,四肢著地,做出準備向人攻擊的姿勢。
聶佳怡叫了幾聲張麗的名字,張麗卻是茫然地看著她,好像完全不知道她在叫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