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機關門許成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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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循聲奔去,在雕像前面看到了一個倒臥在地上的黑衣男子。

那人長相普通,一頭灰白頭髮,雙手捂著胸口,一臉痛苦。

我只是往他的臉上看了一眼,便將目光投向了他身後那尊足有一層樓高的神像。

神像高冠金甲,左手在胸前捏了一個指印,右手裡卻是擎著一把明晃晃的長劍。

在它的左右兩邊,各有六個小一些的神像排成兩排。

左右的六個神像全身金甲,右邊的六個神像卻是全身黑甲,形成了顯明的對比。

“這是真武大帝!”

胡三問對我道。

他說的不錯,當中這尊神像確實是真武大帝,那十二尊小神像是真武大神手下的六丁六甲神將。

傳說朱棣在奪取帝位的過程中,真武大帝曾多次顯靈相助,所以他在登基之後即下詔特封真武為“北極鎮天真武玄天上帝”,並自稱自己是真武大帝下凡。

這座地下石殿竟然是朱棣所修,那在這裡供奉真武大帝,便一點也不奇怪了。

這時,盧玉安已伸手將地上那人給提了起來。

“許成業,原來是你!”

在那人臉上看了一眼,盧玉安冷冷地對他道,原來他認識對方。

那人看到盧玉安,臉上的驚慌稍減,強忍著疼痛,顫聲對他道:“盧兄,救命!”

“救命?”

“你只是受了一點傷而已,死不了吧?”

盧玉安似乎對那人並無半點好感,滿不在乎地挖苦道。

“我倒是沒有什麼大礙!”

“是……吳清月,她在後面……”

許成業一臉尷尬地道。

我不由心中一動,這個叫吳清月的,顯然和盧玉安的關係非同一般。

盧玉安聞言,臉色大變。

“什麼?吳清月在後面?”

“許成業,你還是個男人嗎?”

“你自己跑出來,把她丟下了?”

許成業搖了搖頭,慘然一笑。

“不是我臨陣脫逃,是清月讓我跑出來的。”

“她知道你們快要來了,要我來向你求助。”

胡三問也湊了過來,在他們兩個的臉上看了一眼,露出了會心一笑。

“我聽說吳清月乃是紅手絹弟子,幻術了得,長相更是絕美無比。”

“看你們兩個的樣子,是不是都喜歡上人家了?”

“我說,就算長得再漂亮,吳清月現在也是大媽一個了,你們犯得著這麼敵視對方嗎?”

“一個倒鬥行的,一個機關門的,隨便下幾次墓,就能掙個幾百萬!”

“只要有錢了,什麼樣的女孩子找不到?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看道爺我多瀟灑,天天當新郎,夜夜換新娘,全國都有丈母孃!”

這傢伙越說越起勁,越說越不著調,完全不顧旁邊的聶佳怡鄙視的目光看著他。

以前聶佳怡對胡三問的印象還不錯,一口一個“胡大師”叫著。

今天胡三問也不知道是犯了哪門子渾,嘴上好像少了個把門的。

他的話音未落,盧玉安和許成業的四道目光齊刷刷地瞪向了他。

“閉嘴!”

那二人異口同聲地衝他喝斥道。

“閉嘴就閉嘴!”

胡三問識趣時閉上了嘴巴。

我看了他們一眼,無奈苦笑。

“我說二位,既然你們都喜歡那個叫吳清月的大嬸。”

“現在怎麼還有心情在這裡嘮嗑?”

許成業聞言,臉色瞬間變得十分焦急。

“走!你們跟我來!”

說完,他轉身就往神像後面跑去,盧玉安也忙跟了上去。

我和胡三問、聶佳怡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緊隨其後。

神像後面,卻是一道石壁,平整光滑,就好像一面鏡子,看不出一點紋理。

見盧玉安和許成業呆呆地站在石壁前,胡三問忍不住開口吐槽。

“我說二位,你們在這裡照鏡子呢?”

“不說你們的女神在後面嗎?這裡連道門都沒有,怎麼去救她?”

對他的話,許成業毫無反應,倒是盧玉安不滿地道:“姓胡的,你少說兩句不行?”

我也是無語了,胡三問怎麼突然之間變成了一個傻逼?

人家許成業是機關門傳人,自然是在尋找石壁上的機關了。

機關門的祖師是魯班,門中弟子在古代又被稱為偃師,不但精於機關,更是精於陣法。

據說機關門高手製作的魯班鎖,表面上看起來就是一塊木頭,無論如何都無法開啟。

但是隻要找到其中的樞紐,輕輕一按一推,它便會被開啟,露出裡面玄妙的機關來。

想必這個石壁就是一個十分巨大的魯班鎖,許成業正在尋找其樞紐所在。

許成業一邊將頭湊到石壁上,仔細觀察,一邊輕聲解釋。

“這面石壁就是一個魯班鎖,在它後面才是真正的墓葬。”

“每過一刻鐘,魯班鎖的機關便會變化一次。”

“剛才我用了足足半個小時才找到機關,這次不知道要花費多長時間。”

此時的他,語氣一片平淡,顯然是凝神靜氣,怕被自己的情緒影響了觀察。

“費那個勁幹嘛?”

“盧玉安這裡帶著很多手雷,直接把石壁炸開不就行了?”

胡三問又忍不住開口了。

這次盧玉安倒是沒有制止他,似乎心裡也和他存了一樣的想法。

許成業搖了搖頭,道:“不行!”

“這道石壁最少也有半丈厚,又是十分堅硬的花崗岩,別說手雷了,炸彈也未必能把它炸開。”

“萬一震壞了機關,那它就永遠無法被開啟了,清月他們會被悶死在裡面的!”

看來被困在石壁後面的不只吳清月自己,他們還有同夥。

我心道,雖然不知道他們在後面遇到了什麼東西,既然當時已經形勢危急了,等許成業開啟石壁,說不定他的那些同夥都沒命了。

不過,怕影響他,我沒敢把這話說出來。

好在並沒用半個小時,過了五六分鐘,許成業吁了一口氣,伸出右手食指,在頭頂的一個位置輕輕按了一下。

“咯”的一聲輕響,石壁上竟然被他按出了一個花生大小的淺坑。

然後便是“咯吱咯吱”一陣響聲,石壁晃了幾下,竟然從中間裂開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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