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邪術殺人(1 / 1)
看到這一幕,我不由大叫一聲,伸手就要去扶店主。
“不要碰他!”
趙宛如大叫一聲,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我,我的手離店主的胳臂只有半尺不到。
然後我一下被她從座位上拉了起來,拽著我就往外跑。
“快點離開這裡!”
我知道情況不妙,忙跟著趙宛如向門外跑去。
“咯咯!”
店主的喉嚨裡發出了奇怪的聲響,他的雙手死死抓著桌面,兩眼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我。
“走……走……”
兩個字從他的嘴裡擠出來,然後我便聽到“噗噗”兩聲輕響。
他的兩個眼珠,竟然從眼眶裡瞪了出來!
與此同時,我卻是聽到樓下傳來了“嘿嘿”一聲陰笑。
“王八蛋,有種不要跑!”
趙宛如大聲罵道,雙手撐住樓梯,縱身跳了下去。
“他怎麼辦?”
我看著眼裡鮮血直湧的店主,被瘮得全身發毛,顫聲衝下面問道。
“不要管他了,快下來!”
趙宛如在下面對我用力擺手,一臉焦急。
這時,店主的嘴巴猛地張開。
“啊……”
一聲淒厲的叫聲從他的嘴裡發出,卻是戛然而止。
然後,一股鮮血像噴泉一樣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
更為詭異的是,隨著血液噴出,他的身體像被吹起來的皮球一樣,脹得鼓鼓的,臉皮都變成了透明的。
“趙……宛如姐姐,他……他好像要炸了!”
看到這恐怖的一幕,我只覺得手腳發軟,竟然連跑的力氣也沒有了,只能用變調的語調對趙宛如顫聲道。
趙宛如往外面的店面看了一眼,氣得用力一跺腳,罵了聲:“劉初八,你他媽是個娘們兒嗎?”
然後我便聽到“嗖”的一聲,她又跳了回來,抓起我的領子,拎著我再次跳到一樓。
“嘭”的一聲,我感覺自己的雙腿似乎斷掉了,疼得我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趙宛如卻是一停也沒敢停,直接像拖死狗一樣,拉著我就往炒雞店外跑。
“轟”的一聲巨響從頭頂上傳來,我被震得兩耳發麻,然後便感覺有東西從上面落下來,砸到了我的頭上背上。
等我回過神來,已被趙宛如拉著跑出去了幾十米,躲到了一家服裝店裡。
服裝店老闆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打扮得很時髦,臉上畫著濃妝。
看到趙宛如,那女人嚇得一下站了起來。
“趙小姐,你怎麼來了?”
趙宛如板著臉,冷冷地道:“把門關上!”
“給他找一身衣服,要女裝!”
那女人答應一聲,忙把店門關上,很快就拿了一身大號女裝來。
趙宛如讓那女人打來了盆水,將我頭上臉上的泥擦乾淨,又給我化了妝,戴上了假髮。
然後她讓我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換上那身女裝。
當著兩個女人的面,我還有些不好意思。
“柳無咎,你他媽就是個娘們兒!”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扭扭捏捏的?”
“就你那根牙籤,誰還稀罕看是怎麼了?”
她又是一頓猛損,我一咬牙,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個淨光,套上了那身女裝。
趙宛如自己也換了一身衣服,在臉上畫了幾下,然後便變了個樣子,變成了一個五十來歲的小老太婆。
那女人剛把我的衣服扔到後面,外面便有人用力拍門,她看了一眼趙宛如,得到對方的默許以後,過去把門開啟了。
兩個滿身酒氣的中年男人從外面闖了進來,大喊大叫,說要買衣服,還問那女人為什麼開門這麼慢,是不是覺得他們兩個沒錢。
那女人陪著笑解釋了半天,說剛才店裡有女客試衣服呢,所以把門關上了,然後告訴那二人,自己店裡賣的是女裝,沒有男人的衣服。
那兩個人看起來搖搖晃晃的,兩對眼睛可是都亮得很,顯然是裝醉。
我一眼便認出來他們就是炒雞店的四個客人中的兩個,剛才那店主之所以變得那麼詭異恐怖,想必就是他們下的手。
他們兩個在我和趙宛如身邊轉了一圈,並沒有認出我們兩個來,然後便罵罵咧咧地走了。
又過了一會,我才和趙宛如走出服裝店,卻看到不遠處圍了很多人,正是炒雞店的位置。
不過,現在炒雞店已經不見了,那個小樓變成了一片廢墟。
看著那一堆磚頭瓦塊,我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先前我看到店主變得那副模樣,雖然知道他一定是中了什麼要命的邪術,卻沒有想到會如此可怕!
對方顯然不只是想要殺死他,還要害死我和趙宛如!
如果不是趙宛如將我拉出來,只怕我不被炸死,也被埋在廢墟里了。
我們裝作看熱鬧,在人群裡聽了一會,人們都說一定是燃氣爆炸。
過了一會,消防隊和救護車、官方都趕來了,我和趙宛如便悄悄離開了那裡。
回來的路上,我和趙宛如都沒有說話,默默地在雨中走著。
雖然沒來得及吃東西,可是我卻是一點也不餓,一想到店主兩個眼珠從眼眶裡瞪出來的樣子,便感覺胃裡一陣翻騰。
回到酒店,我們各自進房間時,趙宛如才深吸了一口氣,對我道:“放心吧,老闆一定會為陳立新報仇的!”
陳立新,應該就是那個店主的名字了。
我正想問她那四個人是什麼來歷,手段怎麼會如此邪惡,趙宛如卻已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嘭”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我知道她心情不好,便沒有再打擾她,想等胡三問回來,問問他知道不知道那幾個人的身份。
想不到一直到天黑那個死胖子都沒有回來,我給他打電話,老是顯示關機。
我不由擔心起胡三問的安危來,如果那四個人的目標不止是陳立新,說不定他們還會找上胡三問。
胡三問對付鬼物還算有些手段,但是對上人,卻是比我也強不了多少。
中午就沒有吃飯,我的肚子餓得“咕咕”直叫,便想叫上趙宛如一起去吃飯。
我在她門外敲了半天門都沒有人應聲,正好一個服務員經過,告訴我她下午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