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東島陰陽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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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淡然一笑,點頭道:“那是自然!”

“可是,能拿著青龍玉墜來找我,還敢向我討要逆鱗的人,怎麼可能那麼不堪?”

“若真是如此,死也便死了,活著也沒有什麼用處!”

在相柳眼裡,似乎一個人的生死根本不值一提!

大家的臉上都是閃過了一絲激憤,似乎都想和他講講人人平等,生命可貴的道理。

但是,誰有那個勇氣?

我深吸一口氣,壯著膽子道:“前輩,你是不是願意把逆鱗給我了?”

相柳又是淡然一笑。

“小傢伙,你雖然還算不錯,我對你也挺看重的,但是也不過如此而已!”

“雖然我已禁食無數年,但是你們幾個加一起,也不夠我我塞牙縫的!”

“你可知那逆鱗對我意味著什麼?區區一個青龍玉墜,就想換走它?”

聞言,我心頭一震,心裡不禁一陣悵然。

周不古似乎算準了開頭,卻沒有算準開尾呀。

青龍玉墜確實對相柳很重要,他卻並不願意拿逆鱗換。

其實我也不知道逆鱗有什麼用,青龍玉墜又有什麼奇特之處。

但是從錦囊內容來看,那逆鱗無疑就是周不古要我們來這裡拿的東西了!

雖然我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不早把這事告訴我們,甚至有些不爽他瞞著大家。

但是既然大家一路辛苦來到了這裡,不完成任務豈不是太虧了?

我的手一翻,將玉墜收了起來。

“既然如此,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

“前輩,我們繼續喝酒吃肉,等天亮了我們就走!”

其他人當然也猜我們到這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逆鱗了,都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甘,不過卻沒有人說話。

隱隱的,現在多成了我們這夥人的帶頭人,而先前卻一直是盧玉安在主事。

相柳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我竟然如此乾脆便放棄了。

他應該是在想,做生意不應該討價還價嗎?一言不合便放棄交易是什麼道理?

當然,他是不會說出這話來的。

又喝了一杯酒,將一隻燒雞塞地嘴裡連骨吞下,相柳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走,我帶你們去看幾個朋友!”

相柳突然長身而起,對我們道。

“朋友?什麼朋友?”

胡三問不解地問道,大家都是一臉的茫然。

“就是那幾個東島陰陽師,還有從西洋回來的華僑,他們也到這裡來了。”

大家這才恍然大悟。

我們跟在相柳的身後,走出了小院。

我抬頭向上面看去,頭頂依然是漆黑一片,崖壁兩邊綴滿了光點,看起來離我們很遠。

在這樣的環境下,無法確切估算距離,但是我猜此時我們所處的位置,離我們出來的那個洞口最少也有一百米!

如非是相柳救助,從上面落下來,就算是腳下的泥土十分鬆軟,我們也會被摔成一堆爛泥!

我們兩邊生滿了各種植物,不過看起來沒有一樣是我們以前見過的,其中最多的就是那種怪藤。

現在它們倒是安分得很,只是像小蛇一樣不停晃動,也會觸碰我們的身體,卻不會再纏住我們,將我們吊到空中了。

於華卻是心有餘悸,刻意走在大家中間,不敢再讓怪藤碰到。

除此之外,地上崖壁上最多的就是各種顏色的蛇了,粗的有碗口大小,細的也有手指大小,它們的腦袋都衝向相柳,不停吐著信子,似乎是在向他討好。

相柳的真身是九頭蛇,這些蛇類自然是奉他為主了。

本來我們以為相柳會帶我們去上面的洞裡,說不這能體會一下騎大蟒的感覺,想不到向前走了約莫一里多路,向右邊一轉,竟然進入了另外一條山谷。

這道山谷與剛才那個相比,卻是迥然不同。

沒有植物,更沒有蛇,有的只是一塊塊犬牙交錯的怪石,還有一條陰冷無比的河流。

那河水十分奇特,竟然是七彩的,雖然看著漂亮,卻是十分危險。

剛看到它時,於華好奇地伸手去摸了一下水面,想看看它的顏色是怎麼來的,然後便發出了一聲驚叫,只見他的兩個手指瞬間便結冰了!

相柳告訴他,那條小河叫玄河,直通九幽,河水極寒無比,一切有生命的東西碰到它便會結冰。

他的兩個手指已經徹底凍死了,如果不切掉的話,寒意會順著血液流到全身,所到之處都會結冰,只至整個人變成冰棒!

壯士斷腕,普通人哪裡有這種勇氣?

說話間,於華的整隻手都已變成了冰,用軍刺一敲噹噹作響。

盧玉安一咬牙,就要真的將於華的手給切下來。

這時,相柳卻是微微一笑,伸手在於華的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

然後於華便發出了一聲喜悅的大叫,一把抱住相柳,連聲感謝。

相柳顯然並不習慣這樣和別人親密接觸,眉頭一皺,輕輕將他推開,倒是也沒有惱火。

然後,他似有意似無意地向我看了一眼,似乎在告訴我,最好小心點,否則想讓他救我,就要付出點代價了。

又向前走了一兩百米,我們突然聽到了一陣嘰裡呱啦的對話聲,雖然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但是卻知道那是東島話。

我們登上一塊半間房子那麼大的巨石,便看到下面的另一塊較平整的石頭上支著一個帳篷,三個又矮又瘦的人坐在上面,正在用東島語交談著。

盧玉安輕聲道:“這幾個看起來像病癆鬼一樣,卻是不容小覷,他們都是東島的陰陽師,手段詭異!”

相柳皺眉問道:“陰陽師,那是什麼東西?”

胡三問忙給他解釋道:“陰陽師不是東西,是東島類似道家的一個門派,擅於將鬼怪煉化成傀儡為自己作戰,還會占卜扶乩什麼的。”

“東島?那裡不是一片蠻荒之地嗎?那些蠻夷竟然也會道術了?”

相柳又是不解地問道。

這位也不知道在這裡呆了多長時間了,自然不知道外面已經滄海桑田。

見我們幾個站在這裡對他們評頭論足,全不顧及東島人的自尊心,下面那個幾家夥顯然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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