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女生的事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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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陳浩他們幾個,現在都快成醫務室的“常客”了。

看見是我們幾個,那大夫一遍給我們處理傷口,一邊苦笑道:“在這學校我也呆了七八年了,愛打架的混子,我是見過不少。但是你們這樣三天兩頭來醫務室的,可真不多見。”

“運氣好唄。”我自嘲的笑道。

我正拿著瓶雲南白藥的噴霧往胳膊上噴,林彥推門進來了。

我丟了個白眼過去:“怎麼著大軍師,計策想出來了?”

林彥卻一臉認真:“我剛才大概瞭解了一下是怎麼回事兒。今天老黑來咱們班,其實只是個偶然。他是上週五回家的時候在路上捱打了,剛才是在追查打他的人。巧合的是,那個人就是你。”

“所以說老子運氣好啊。”我苦笑道,“隨便打個架,都能惹到跟趙辰比肩的大混子。”

“你們到底是怎麼打起來的?”林彥問道。

我把車上發生的事兒都告訴了林彥,林彥點點頭:“這就對了。其實老黑不是個喜色之徒,但是這個人太愛面子了。換句話說,他是愛裝逼。他要摸秋水,也不過是想在手下面前裝逼而已,如果當時只有他和秋水,他絕不會多看秋水一眼。”

“那又怎麼樣,這能說明什麼問題?”我瞪著林彥道,“難道我還得把秋水送過去,讓他找回這個面子?這絕不可能啊!”

“現在人家知道你是王凌,就算你這麼做,他也不會輕易罷手的。”林彥道,“我的意思是,老黑這種人,比起趙辰那個喜色之徒更難對付。咱們能聯合那麼多混子對付趙辰,一是因為趙辰搶了其中不少人的女人,那些人都對趙辰心懷怨恨,二是因為眾人的仇富心裡。

但老黑不一樣,老黑沒錢,出來混就靠一個狠字,所以被他打過的,對他都是怕大於恨,根本不敢報復。所以,這些人很難和咱們聯手。現在除了咱們的十五個兄弟,其他援軍是指望不上了。”

“你是專門來打擊我士氣的嗎?”我無奈的道,“給個有用的辦法不行嗎?”

“行。”林彥沉聲道,“立刻聯絡琳姐,看她手裡還有沒有別的底牌。只憑咱們現在的力量,真的沒有任何勝算。”

我嫌棄的道:“你這白紙扇還真是省心啊,最後把所有事兒往秋水身上一推就得了。”

埋怨歸埋怨,現在這個情況,我也只能去問秋水了。

秋水已經一天沒來上課了,說是身體不舒服,我也挺擔心她。

電話接通以後,秋水的聲音顯得很虛弱:“怎麼了小千?”

我緊張的道:“沒事兒,我就是擔心你。你身體怎麼樣了秋水?如果不行的話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我還好啦。”秋水輕笑道,“過兩天就沒事兒了,放心吧。”

“你到底是什麼病啊。”我焦急的道,“我覺得還是讓大夫給你診斷一下比較好……”

“真不用找大夫,煩不煩啊!”秋水卻忽然生氣了,一下掛了我電話。

我一臉懵逼,也不知秋水今天為什麼這麼喜怒無常。

不過,看來對付老黑的事兒,還是要等她身體完全好起來才能再商量了。

第二天,秋水還是請假,一整天都沒來上課。

第三天,秋水還是沒來上課……

我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了,如果真的病重的三天都上不了課,早該送醫院了啊。

我問秋水同宿舍的那群女生,這群女生卻都笑了起來:“王凌,你就別問了。女生的事兒,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我還真是一臉懵逼,不過看到這群女生並沒有什麼緊張神色,我也就放了心。

但是,當天晚上,卻突然就出事兒了。

晚上,外面下著大雨。一場秋雨一場寒,在雨幕中整個世界彷彿都是溼冷的。

我雖然挺喜歡下雨,卻真的煩透了這種陰溼的感覺。宿舍裡一關燈,我就立刻爬到床上準備睡覺。

這時候,我的電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正是秋水。

但是我接起來,裡面卻傳來秋水舍友的聲音:“王凌,你趕緊過來一趟,把琳姐送醫院!”

“什麼?”我吃了一驚,“秋水怎麼了?”

“她肚子疼,疼的已經受不了了。”舍友焦急的道。

媽的,上午不是還說沒事兒嗎?

掛了電話,隨便套了兩件衣服,隨後披著雨衣就翻出了宿舍。

女生宿舍我已經來過一次了,不過這次再進去,心態和上次截然不同。

上次是一臉懵逼,同時又有些好奇和竊喜,算是半推半就。

這次……是著急。我什麼都顧不得了,就算樓管大媽攔我,我也得硬闖上去。

不過樓管大媽好像這次特別通情理,只看了我一眼,說道:“趕緊去吧,那小姑娘疼的都快不行了。”

我闖進秋水宿舍,也沒心思看這群鶯鶯燕燕,直接撲向秋水。

秋水蓋著被子,卻疼的滿頭冷汗,旁邊正有一個女生幫她揉著肚子,還有一個用熱毛巾在她額頭上擦著。

但是,秋水依然臉色慘白,咬著嘴唇,滿臉痛苦神色,是不是還會發出一聲低吟。

這感覺,就好像是被人在獨自上捅了一刀……不,不是一刀,是十幾刀!

“她這怎麼回事,她都這樣了你們怎麼還不給她叫救護車?”我憤怒的瞪著這群女生。

一個女生無辜的道:“我們打120了,但是他們說最快的救護車,也得半小時以後才能到。所以我們想,還不如讓你直接送秋水去醫院呢。”

“那還的等什麼呀!”我一把將秋水橫抱起來,“趕緊吧!”

於是,我抱著秋水,兩個女生幫我們打著傘,在雨夜裡迅速衝向了醫院。

到了醫院,我們四個身上也都溼的差不多了。我倒是沒什麼,關鍵還是秋水,她本來就不舒服,現在被雨一淋,肯定更難受了。

我把秋水送到急診,急診的大夫聽我介紹了病情,卻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這個情況去二樓中醫的門診啊。”

“啊?”我愣了一下,“您不先給處理一下嗎?”

“我怎麼處理啊,她這又不是急性病。”急診大夫道。

我著急道:“怎麼是啊,昨天還只是稍微有點不舒服呢,今天突然就這樣了。”

“因為今天下雨了。”大夫沒好氣道,“這是風邪溼毒引起的痛經,明白了嗎?”

“啊?”我一臉懵逼,半晌才反應過來:“大夫,什麼叫……痛經?”

兩個女生紅著臉趕緊把我拽走:“王凌你別問了,現在先給琳姐看病要緊。”

我抱著秋水,來到二樓的中醫門診,這裡留著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面目和藹的女醫生。

女醫生給秋水診了下脈,然後看了我一眼:“我先幫這姑娘針灸,你出去。”

“啊?我為什麼要出去?我得照顧她啊……”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另外兩個女生給推出了門。

“莫名其妙。”我回頭看了一眼,她們連門都給鎖上了。

我在外面待著也是無聊,這時候一個二十出頭的護士姐姐正好從走廊裡經過,我湊到她身邊問道:“姐姐,你能不能告訴我痛經是什麼?是神經痛的一種嗎?”

“……無賴!”護士瞪了我半晌,忽然紅著臉罵了我一句,轉身就走。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最後,我用手機百度了一下這個詞,這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瞭解之後,我的臉也漲的像紅布一樣,只能長嘆一聲:“做女生,真的太不容易了!”

大概半小時後,門診的門被開啟,女醫生把我叫進去,遞給我一張藥方:“先去辦個住院,這姑娘現在只是暫時緩解症狀,還得住院再輸一天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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