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闖三中,砍陸恆(1 / 1)
七班門口,我在門邊聽了一下。
教室裡面很安靜,只有老師在黑板上寫字的沙沙聲。
我猛地一腳,踹開門走了進去。
教室裡發出一陣驚呼,講臺上的老師也轉頭愕然看著我:“你幹什麼的?”
“找人。”我冷聲說著,目光迅速鎖定了窗邊的陸恆,“陸恆,老子是來找你算賬的!”
說話間,我已經亮出了那把西瓜刀。
教室裡的驚呼頓時變成了尖叫!
講臺那個老師倒是很負責,這時候居然都沒嚇跑,而是衝過來道:“你把刀放下,不許傷害我們班的學生!”
如果是在平時,遇上這樣的老師,我一定肅然起敬。
但是現在……這尼瑪不是幫倒忙嗎?你都不問問你的學生都做了些啥嗎?
我氣的瞪了這老師一眼:“一邊去,這事兒跟你沒關係!”
“在我班裡,就跟我有關係!”這老師衝過來作勢要抓我,同時還衝這些學生喊道,“趕緊出教室,報告保衛科!”
我抬腿一記飛踢,將這老師踢到一邊。
我沒有用太大力氣,只是讓他別礙事而已。否則,以這經歷過秋水魔鬼訓練的戰鬥素質,要對付一個文弱書生也是沒問題的。
但是被他這一阻,卻給了陸恆反應時間。
陸恆跳起來,迅速向教室後門逃去。
“都他媽滾開!”我舉著西瓜刀驅趕著兩側的人群。
其實也不用我趕,看到我攥著刀衝過來,這群學生早就嚇的不敢靠近了。
看到我穿過人群,陸恆也拼了命一樣往外跑。
我在後面緊追上陸恆,一刀朝著他後背砍去。
“嗤——”
陸恆的外套被我一刀劃出一條大口子。
但我也就只劃破了他的外套,他本人連一點皮都沒有擦破。就差這麼點,就這麼一釐米,我居然讓他躲過了。
雖然如此,卻把陸恆嚇的魂飛魄散,讓這小子逃的更快了。
我追著他,一前一後衝出了七班教室。
在走廊裡,我幾次都要摸到這小子後背了,但揮刀砍上去的時候,卻總是差著點距離。
來到樓梯口,陸恆毫不猶疑的直接跳了下去。
十幾級臺階,他就這麼一躍而下!
如果是平時,這樣做肯定有摔傷的危險,但是陸恆現在明顯顧不得這些了。
“嘭!”
陸恆跳下去之後,直接摔坐在地上。但馬上他又爬起來,繼續向下邊的臺階跳去。
但這次,他就沒那麼好運氣了。
這次,他跳的太用力,收勢不及,整個人直接撲倒在地上。
我不急不緩的從樓梯上走下,還不等陸恆站起來,就一腳踩在他後背上:“跑啊,你他媽再跑啊?”
說著,我一刀揮出,頓時在陸恆胳膊上開了一刀口子。
傷口不深,血卻流的不慢。片刻之間,便將陸恆的外衣染的一片血紅。
“王,王凌……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王凌,我真的不敢了。”陸恆的聲音都在抖。
我冷笑著問道:“你不敢了?什麼事兒不敢了?”
“孟陽是我的人,是我吩咐他陷害你的。”陸恆道,“王凌,我沒想到這個計劃都不能搞定你。現在我真的服了,真的知錯了,你放過我吧,我保證再也不找你的麻煩。”
“你倒是坦誠。”我笑道,“原本,我應該從寬發落你。只不過……你指使的那個李可,用刀把秋水的手給劃傷了!”
“這,這我不知道。”陸恆聞言,卻露出驚愕的表情,“這事兒和我沒關係,那個李可是孟陽找來的,我不知道啊!”
我輕笑一聲:“陸恆,我又有點看不起你了。都到這一步了,你還做這種狡辯有什麼意思?你以為你這麼說了,我就會放過你嗎?”
“真的!”陸恆都快哭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秋水受傷肯定會激怒你,你覺得我會在沒把你徹底打敗之前,用這種笨方法嗎?”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冷聲說著,同時一刀揮出。
這次,是真的砍在了陸恆背上!
“啊——!”
陸恆疼的大叫起來,他背上被我看出一道至少三十釐米的傷口,鮮血頓時奔湧而出。
同時,我發現他雙腿中間還流出一灘尿……這貨,居然被嚇尿了?
我去,我這才給了他兩刀,這貨就尿了?
按照我本來的打算,還想讓丫挺的遍體鱗傷呢。
我又補了一刀,砍在他腦袋上……當然用的是刀背:“今天這兩刀,就算個教訓。你他媽要是再惹老子,再傷害老子的女人。下次,直接廢了你!”
說完,我提起到,指著圍觀的學生們怒吼道:“都他媽看什麼看,滾蛋!”
這幫學生們哪兒見過真敢拿到砍人的?被我一聲怒喝,全都給嚇跑了。
出了教學樓,我隨手把刀扔進了三中的花園裡,之後翻牆出了學校。當然,翻牆這事兒不是這麼好乾的,從牆上跳下來的時候,我一時不慎摔在地上,臉上還被擦破了一塊破。
不過即使如此,翻牆也是我最佳的選擇——鬧了這麼大動靜,我這時候還從正門走,豈不是個傻子。
在旁邊的便利店買了瓶水,清洗了一下我身上和臉上的血跡。隨後,我也沒時間再等公交了,我跑出去老遠,在路邊攔住一輛計程車,直接讓他把我送到了七中。
我這麼做,其實是不想當場被保安或者警察抓住。
我怕被當場抓住後,我又會被帶到某個地方,再進行一輪非人的摧殘。我可聽說過,有些地方會把人銬在暖氣片上,然後往人身上潑水,最後……在往水裡通電。
當然,那電壓不至於把人電死。但是那種酸爽,卻絕對比貼加官還要恐怖。我可不想嘗試這玩意。
至於事後,警方會不會追蹤我,找到七中來把我抓走,我倒並不怕。
只要他們沒有當場抓住我,事後再給陸恆驗傷就會發現,這貨根本就是個輕傷,我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而陸恆只是輕傷的話,以秋水的能力和人脈,肯定足以擺平這事兒,我完全沒什麼可擔心的。
不過,我好像想的太過美好了。
我打著這些如意算盤迴七中,下午照常回班上課。
可是第一節課剛上到一半,教室門口突然出現兩個警察,陪同他們的,居然還有校長。
兩個警察在我們班掃視一圈:“誰叫王凌?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