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狠毒才是常態(1 / 1)
第二天,我像是沒事兒人一樣,起來刷牙洗臉。
老彪還算好的,就被我在肚子上砸了一拳,疼了半晚上,現在可算是緩過來了。
小平頭就比較慘,被我踹的滿頭流血,現在頭上還纏著紗布呢。
不過最慘的是那社會青年,他整個臉都腫了,臉上也不知塗著什麼藥水,看起來
又狼狽又滑稽。
現在,他們看我的眼神,已經和昨天不一樣了。
尤其是這個社會青年,現在眼中充滿了畏懼。
我心裡冷笑一聲,這才哪兒到哪兒啊,爺們兒跟你慢慢玩兒就是了。
“放飯啦。”不多時,隨著獄警的聲音,早飯被推了過來。
今天的早飯還算不錯,難得有油條和麻花,喝的則是豆漿。每個人還有個茶葉蛋。
這差不多一週能輪到這樣一次改善。
他們每個人都把早飯領完之後,我挨著牆坐著,懶洋洋的道:“我的呢?”
社會青年趕緊把我那份兒給遞了過來。
獄長的待遇就是不一樣,我這份兒裡面居然是肉餅和鮮牛奶。
我沒著急吃,而是故意看了這社會青年一眼:“來,我看看你吃的什麼?”
社會青年把自己的餐盤遞給我,諂媚的笑道:“凌哥,不是什麼好東西……”
“啪!”
我上去就是一巴掌:“你他媽不想活了?說我不是好東西?”
“沒有沒有,我說這早飯呢。”社會青年趕忙道。
“喔,那我錯怪你了唄?”我說著,抬手又一巴掌,結果弄了我滿手的藥水。
社會青年欲哭無淚:“沒有,我沒這個意思……”
我隨便在旁邊不知道誰的被子上蹭了兩下,又一巴掌抽到這貨臉上:“那你什麼意思?”
“我沒意思……”
我上去又是一巴掌。
“沒意思是什麼意思?”
社會青年直接給我跪下了:“凌哥,您就給條活路吧?您能不能別打我了?”
“不打呀,不打也行。”我搶過社會青年的餐盤,“那這飯你就先別吃了,來樂呵樂呵,給兄弟們跳個舞。”
社會青年還是挺聽話的,好像以前沒少捱過練,熟練的跳起舞來。
“你他孃的!”我抬手把他的豆漿潑在他身上,“誰讓你穿著衣服跳的?把你衣服脫了!”
“哎,哎。”
社會青年於是脫得淨光淨,繼續開始跳舞。
他一個大男人,赤著身跳舞當然特別膈應人,我看了一眼,就有點吃不下飯了。
我看了看別人,大部分也都是低著頭在吃飯,儘量避免看到眼前這噁心的一幕。
我眼珠一轉,故意罵道:“你們他孃的還是人嗎?這兄弟給咱們跳舞助興,你們怎麼看都不看啊,都不給面子啊?都給老子抬頭看!”
一群人立刻又把頭抬了起來。
尖嘴猴腮蹭到我身邊,陪笑道:“凌哥,我就甭看了吧,昨兒是他們搞事兒,我對您那還是絕對忠誠的。”
我看著尖嘴猴腮,也笑道:“你忠誠啊?”
尖嘴猴腮連連點頭。
我也點點頭:“既然這樣,那你就別看了,一起跳吧。”
“啊?”尖嘴猴腮的臉頓時耷拉下來。
“別怪我啊兄弟。”我語重心長的道,“我本來想對你們好點兒的,但是有人好像覺得不自在,非得讓我狠一點兒。”
說著,我把頭轉向小平頭和老彪,兩個都不約而同的低下頭。
“誰讓你倆低頭了?”我立刻怒斥道,“給我接著看!”
尖嘴猴腮在旁邊道:“凌哥,這禍都是他們惹的,您要不就光對他們狠,對我還是原來那樣,成不?”
“那可不行,我得對你們一視同仁啊。”我笑道,“要怪就怪他們仨吧,現在,給我跳舞去!”
“凌哥……”尖嘴猴腮還是猶豫著不想去。
“給你臉了是吧?”我一巴掌抽在尖嘴猴腮臉上,“快他媽給我去!”
“是!”尖嘴猴腮居然被我一巴掌給打哭了,放下早飯跳舞去了。
要不說這群人就是賤呢,不打一巴掌就不知道聽話。
我又轉頭看向小平頭,他還在盯著倆人跳舞,但是卻沒有吃飯。
也是,誰看到他們倆男的跳舞還吃的下飯啊。
我把小平頭叫過來:“小平頭,你怎麼不吃飯啊?”
“我待會兒再吃。”小平頭心虛的看著我,他這個老油條肯定知道,我又要整治他了。
“是不是覺得不好吃啊?”我淡淡的道,“拿來我看看。”
小平頭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飯給我端了過來:“凌哥,這個茶葉蛋我也沒動,給您……”
我抓起茶葉蛋,扔到社會青年腳下。
“啪”的一聲,正在跳舞的社會青年把茶葉蛋踩的粉碎。
“你剛才說什麼?”我看向小平頭。
小平頭露出肉疼的神色:“沒,沒什麼……”
“茶葉蛋可是個好東西啊。”我幽幽的道,“你要是這麼心疼,趕緊去把它吃了吧。”
小平頭搖搖頭:“不,不吃了,不心疼……”
“老子讓你吃,你他孃的不吃?”我立刻衝著小平頭吼道。
小平頭只得走過去,撿起這個被踩扁了,佔滿了汙泥的雞蛋,硬嚥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我大笑這看向小平頭,“知道我現在什麼想法嗎?爽,真他孃的爽啊!這才有點當獄長的樣子了。你說我以前還跟你們和平相處,我還對你們好言好語,我傻不傻?
都當獄長了,老子不玩兒你們玩兒誰啊!老子得謝謝你啊,小平頭,要不是你和那新來的昨天干的那點事兒,老子還真不知道,原來當獄長這麼爽呢!”
小平頭又悔又恨,滿臉的欲哭無淚,他肯定明白,自己一不小心,放出了一個惡魔。
不過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透過這些人的表現,我明白了,再這裡,善良就是罪,只有狠毒才是常態。
越是兇狠的人,越會獲得尊敬。越是想要懷柔的人,就越被人看不起。
宋江那一套在這裡不管用,只有曹孟德……不,只有董卓的那一套,才更適應這裡的生存法則!
接下來的日子裡,這些人每天都處在我的摧殘之中。我總是會想出各種新花樣來整他們,比起光頭男還更厲害三分。
他們也再沒一個人敢往我面前湊,甚至只要我一個眼神過去,都會讓這群人嚇個半死。生怕我又憋出什麼壞水來。
這期間,老彪期滿放出,臨走的時候,居然激動了哭了出來。
他哭不是因為重獲自由,而是終於離開了我的魔爪。
另外,也有兩個新人又進了號房。這次,我毫不留情,當場就給了他們個下馬威,把這倆人訓的服服帖帖的。
我們這裡,也變成了所有號房中最殘酷最摧殘人的,一般只有得罪了獄警的才往我這兒送。
就這樣,在我對這些人的摧殘中,一個月不知不覺的悄然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