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夜場(1 / 1)
一樓大廳裝潢簡直可以用奢華來形容,幾十盞暖黃色的燈投射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照出亮眼的光,歐式風格的四根白色圓柱分立在大廳的四角。前臺的接待小姐保持著平和禮貌的微笑,看起來簡直正經的不能再正經。
陳元龍卻湊到我耳邊低聲道:“我敢打賭,前臺這倆妞,一千塊就能讓她們陪你一晚上。”
林彥搖頭笑道:“別想啦。這種高階夜場裡,既然有‘專業’做那一行的妹子,像前臺接待或者包間公主之類的,其實大部分底子都是乾淨的。
雖然不排除有些姑娘禁不住蠱惑,自甘卑賤的可能,但是總體來說,大部分真的只是單純的在做自己的本職而已。否則的話,她們早就不在前臺找罪受,直接去後面的休息室等著‘臨幸’了。”
我看了一眼林彥:“老司機啊?聽這意思,這種地方你是常來?”
“並不是,這些都是從書裡看來的。”林彥道,“多看書,總沒壞處。”
“什麼書裡給你介紹這些東西啊!”我無奈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繞過大廳,來到這裡真正的“一層”時,剛一進門,我們仨就被裡面的音樂跟震了出來。
這是個大型舞池,整個舞池裡沒有任何固定的燈光。所有的彩色燈光,都是在來回飛速的晃動,場面顯得光怪陸離。
在飛過的燈影之下,隱約可以看到衣著暴露的年輕男女貼在一起瘋狂的揮舞著手臂,跳著跳著,有時候女人們就被男人攬進了懷裡。在這個氣氛之下,他們完全不用考慮彼此是不是認識。甚至,他們也許連對方的長相都看不清楚。
而在舞池正中心的高臺上,聚光燈打在四個穿著比基尼,身材火爆的舞女身上。她們隨著DJ的節奏,在用力的扭動身軀,賣弄著自己的風情……或者說是蠱惑。
突然,有個舞女接過來一瓶不知道是水還是油的東西,然後從上而下,淋在了自己身上。光滑的皮膚上,又泛起一層晶瑩的水色,更添了幾分惑人。這個姿態,更引得舞池下面的人紛紛尖叫起來。
我看得出來,這是一個點燃荷爾蒙的地方,在這種環境下,這群人幹出什麼瘋狂的事兒來,我都不覺得奇怪。
包括,我看到已經有一個女人,蹲在了她面前男人的兩腿中間。
“媽耶,這群人可真會玩兒啊。”陳元龍眼裡放著奇異的光。
我乾咳了兩聲:“行了,別看了,咱們不是來玩這個的。”
林彥也笑道:“元龍,你小子該不會是憋壞了吧?回頭給你找個女朋友,讓你宣洩一下,你再看到這場面就不至於這麼激動了……哎,話說,你不會從沒找過女朋友吧?”
“放屁!老子談過的女人能排一條街。”陳元龍說著,自己卻先臉紅了。
“喲,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會臉紅啊。”林彥笑的更開心了,“這一看就是連小女生手都沒摸過的。”
“行了,咱們是來談正經事兒的。”我帶著倆人又上了二樓。
二樓的氣氛,比起一樓來就安靜的多了。
這裡是賭場,穿著小西裝和黑絲襪的荷官站在不同的賭桌前,帶著柔媚的笑容發牌,他們玩兒的那些東西我也看不懂,反正肯定不是鬥地主和炸金花。
“這些荷官是可以帶走的,但是……據說價格貴的驚人。要不是在這裡通殺四方或者一擲千金的大富豪,根本玩不起。”林彥低聲道。
一個女荷官看向我們:“三位要玩點什麼?”
說著,還衝我們拋了個眼神,這一眼,差點給我半邊身子都電酥了。
“不了不了,我今天身體不爽,醫生告訴我不宜賭博。”我趕緊搖頭道。
這地方的氣氛並不適合我們,我還是帶著他倆直奔三樓。
三樓是KTV,裡面全是各式的包間。
很快,我就找到了那個3202。
站在門口,隱約可以聽到裡面有個女人在唱歌。
我敲了幾下門,裡面的歌聲驟然停了。
隨後,張穆親自走過來,給我們開了門。
“才來啊,衝哥都等你有一會兒了。”張穆輕笑道。
我向趙穆說了聲抱歉,又開始打量這屋裡的環境。
這應該是個中包,可以容納十幾個人的那種。這裡和其他KTV的區域性也差不多,東面牆上是一個大螢幕,西面、南面、北面都是沙發,正中間則是茶几。
此時呂泰和他手下的“老兵”就坐在南面的沙發上,恨恨的盯著我。在他倆身邊,還各有一個身材火爆,衣著暴露的小姐姐——這倆姑娘至少也二十出頭了,對於呂泰而言當然是姐姐。
南面沙發上則是張穆和一個我沒見過的男生,但是從氣勢來看,他應該就是王衝了。
這貨長的很黑,而且一臉兇悍之氣,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此時張穆自己一個人坐著,顯得很剋制,王衝卻左擁右抱的摟著倆姑娘。
再看北面……好傢伙!
這一排沙發上,坐了六個妹子,一個個都是膚白貌美大長腿,眼睛都好像會放電一樣,這六個顯然是專門給我們準備的?
我們要是坐下,豈不是一頭扎進了脂粉堆裡?
我忽然覺得,王衝這所謂的說和,恐怕沒那麼簡單。這小子怕是有什麼陰謀吧?
張穆主動介紹道:“王凌,這就是衝哥。”他說的正是那個黑臉。
我低聲道:“衝哥好。”
“凌子,今兒來的可夠遲的。”王衝咧嘴一笑,手還在懷裡的姑娘身上捏了一把,“來,先自罰一杯怎麼樣?”
我看著王衝給我遞過來的啤酒,搖了搖頭:“衝哥,我喝不慣啤酒。這樣,咱們今天來瓶軒尼詩怎麼樣?”
不倒不是真喝不慣,只是害怕王衝在酒裡給我放什麼東西。
軒尼詩的白蘭地絕不是普通學生能消費的起的,我這是故意給這小子出難題,目的就是找藉口不喝他的酒。
卻沒想到,王衝居然豪爽的一笑:“沒問題,不就是軒尼詩嗎?凌子,你小子一看就是個會喝酒的主兒。來,先上兩瓶放著!”
臥槽,這小子居然真捨得買這麼貴的酒?
但是我卻發現,呂泰的表情都快哭了。
我頓時明白了過來,今天這頓酒是呂泰最後掏錢。
既然如此……那我還客氣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