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成了肉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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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貪婪的將她抱在懷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女孩緊緊保著我,在我耳邊,吐氣如絲:“咱們……出去找個地方吧。我知道這附近有家賓館……”

“你的需求,好像很迫切啊。”我戲謔的笑道。

女孩毫不掩飾的承認了:“我……就喜歡這種感覺。今天上午在教室裡就來了三次,然後下午在臺球廳裡一次,酒吧裡五次,加上你……正好十次。沒關係,我不問你的名字,也不用你負責。我現在……只是需要一個男人而已。”

“聽起來,真是個不錯的建議。”我又貪婪的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可惜,只差一點。”

“什麼差一點兒?”女孩疑惑的問道。

“差一點兒,我就上當了。”我冷笑道。

女孩吃驚的看著我:“你,你以為我是……”

“我這人沒什麼別的優點,最大的好處就是有自知之明。”我苦笑一聲,“所以,我雖然看過很多那些小電影,卻從沒幻想過有一天裡面的情節會發生在我身上。

正因如此,我可以確定,你就是個仙人跳。下次再對別人用這招,記得把心口的黑蜘蛛紋身處理一下,要不然,一眼就被人給識破了。”

女孩臉上那副妖冶的表情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卻是驚惶和蒼白:“你,你早就看出來我是黑蜘蛛的人?”

我點點頭:“沒錯。”

“你看出來了卻沒拒絕我……你是故意佔我便宜?”女孩又道。

“送上門的便宜,我怎麼能不佔呢?”我笑了笑。

女孩的臉上,表情卻有變了。

剛才的驚慌蒼白,好像也只是偽裝。此時,她卻是一副奸計得逞的狡黠表情:“那你應該知道,有些便宜,不是那麼好佔的。”

隨著她的話音,我就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渾身上下好像都沒了力氣。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我強撐著力氣,瞪向那女孩。

女孩柔媚的一笑:“女孩子有些地方,是不能隨便嘗的。說不定,她會在那裡抹一些很奇怪的藥喲。”

媽的,是我剛才那一下……

我此時真想反手給自己二十個大嘴巴,怎麼就這麼沒定力,怎麼就忍不住了!可是這姑娘演技也太好了,尤其是她還在我面前表演了那麼長時間,誰能不動情啊,誰能忍得住啊?

還不等我感慨完,女孩已經拎起我向網咖外面走去。她的力氣並不大,但是我現在一點兒力氣都用不出來,根本沒辦法反抗啊。

外面停著一輛大眾,女孩拎著我直接進了後座,前排的司機回頭笑道:“還是琳姐有辦法啊。”

琳姐?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女孩居然和秋水重名。

媽耶,看來我是命裡和帶琳字的人犯克,這些琳沒一個我惹得起的。

那琳姐看了我一眼:“對付這種毛都沒長全的小鬼,老孃親自出馬還不是手到擒來?走吧。”

我掙扎著問道:“去哪兒……”

琳姐冷冷的瞪著我,忽然抬手照著我獨自上就來了一拳。

“唔……”

我被她打的腸子都攪到了一起,疼的只吸涼氣。最恨的是,我卻連抬手捂住肚子都辦不到。

“去哪兒不是你該問的。”琳姐冷聲道,“如果從現在開始乖乖閉嘴,我還能讓你少受一點皮肉之苦。”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我輕嘆一聲,什麼話也不說了。

“這才乖嘛。”琳姐笑了笑,又吩咐前面的司機開車。

這個時間,外面路上很少有車經過,司機把車開的飛快,簡直把城區街道當成秋名山賽道了。我用心記著每一個轉彎,琳姐看在眼裡,卻也沒有阻止,好像根本不怕被我記住一樣。

終於,汽車開出去二十分鐘之後,停在城郊的一座平房門口。

隔著一道大鐵門,我就聽見裡面嘈雜的聲音傳了出來。

有人在大喊著:“東風、白板!”

還有人正一邊彈著電吉他,一邊唱什麼“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

這幫人,都不覺得自己擾民嗎?居然都沒人報警?

琳姐彷彿看出了我在想什麼:“一開始周圍的居民確實報過警。不過後來……自從他們被我們打殘了好幾個之後,就都忍氣吞聲啦。所以,你待會兒也可以隨便喊救命,不過你明白的,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說完,她拎著我下了車,進了這平方的大院。

院子倒是挺寬敞的,少說也得四百多平,這時候裡面聚集了大概六七十人。有人在這兒搭臺子唱歌,有人拼桌子打麻將,最奇葩的是居然旁邊還有個烤串兒的,烤完之後也不收錢,誰想吃隨便拿。啤酒也是不限量供應。

而且,在這裡面,我也看到不少人在“飛葉子”,一個個抽的搖頭晃腦,神志不清。

看到琳姐出現,有幾個混子不知道是喝大了還是飛高了,朝琳姐色眯眯的走了過來。

“喲,好辣的妞啊,配哥幾個嗨會兒唄?”幾個混子說著,就伸手往琳姐身上摸。

“靠!”琳姐低聲罵了一句,“怎麼哪次都有這幫不知死活的東西!”

琳姐沒有出手,實際上也用不著她出手。

剛才開車的司機,從車上拿出個特大號的扳手,一人一下,把這幾個混子全撂倒了,絲毫沒有因為他們是同夥兒而手下留情。

琳姐拽著我,一路直奔唱歌的那群人走去。

路上有人笑道:“琳姐來啦,喲,這位小兄弟是誰啊,張得還挺嫩,不會是你新找的傍家兒吧?”

“滾!”琳姐瞪了那貨一眼,“老孃要找傍家兒能找這樣的?這他媽是個肉票。”

肉票的意思我懂,就是人質唄。

問題在於,她們綁了我能勒索誰?秋水?

琳姐走到臺前,唱歌的那群人立刻也都不唱了。

我認出來,這群人裡為首的,正是晚上在瞭然彼岸搞事兒的那幫人。

“來了?”那男人看向琳姐,又看了看我。

琳姐把我推到這群人面前:“是不是這小子。”

“就是他。”男人冷笑一聲,“走,咱們裡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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