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遭遇佛爺(1 / 1)
幾個混子都朝我圍了過來。
在我看來,這就是送上來給我解氣的。
開玩笑,千軍萬馬的大陣仗我都見過了,會怕這些小角色?
面對迎面衝來的兩個混子,我上半身前傾,用了個“雙風貫耳”。
這招本來是雙拳齊出砸太陽穴的,是一招“殺招”,如果用力過猛,這一下就有把人打死的可能。
不過,我改變了一下方向,雙拳分別砸在兩個混子胸膛上。
就這樣,也還是讓他倆倒飛了出去。
左側一個混子一記直拳向我打來,我用雲手架住他的拳頭,然後手肘砸在這貨下巴上。
“嘭!”
一聲悶響,這貨立刻捂著嘴蹲在了地上,看來是咬著舌了。
最後兩個混子,我直接一手抓一個,將他們扔出去兩米開外。這倆貨就算還能站起來,也不敢站了。
再站起來,還是被我甩出去,這倆肯沒這麼傻。
處理完這幾個混子,我拍了拍手,轉頭一看……
靠,那女人居然沒影兒了?
老子幫她解決了這幾個混子,她居然就這麼跑了?
也對,可能被我吻那一下,然後害羞了?
回頭仔細想想,剛才我乾的那事兒好像是挺渣的。人家小姑娘要不是被逼的沒轍了,怎麼會找我扮演男朋友。
我那樣對她,是有點兒太過了。
想到這裡,我輕笑一聲,問這幾個混子:“剛才那女人是誰啊,你們認識嗎?”
這幾個混子卻都一愣:“那不是你女朋友嗎?”
“不是啊。我一開始就說不是了吧?”
幾個混子對望一眼,又眼帶同情的看向我:“兄弟,你上當了……看看你錢包還在不在吧。”
我聞言,下意識的一摸褲子口袋。
空的!
我記得很清楚,吃完豆腐腦之後,錢包就在這個口袋裡。
“剛才那女人!”我猛地瞪大眼睛,“她是個‘佛爺’!”
那一年,《老九門》還沒有播出。所謂的“佛爺”,特指的就是偷盜扒竊這一類的人。
“佛”就是“拂”的意思,而這個“拂”,也就是順、拿、偷的意思。
幾個混子苦笑一聲:“咱們都被這女人給耍了。我們的錢包也被她偷了,所以才追她……誰知道她在路上隨便拽了一個擋箭牌,就這麼厲害。”
“靠!”我現在心情比剛才還遭,我那錢包裡雖然只有不到一千的現金,但是卻還有北國的購物卡、秋水給的銀行卡、以及我的身份證。
這些東西要是也丟了,那才真是麻煩透了。
最倒黴的是,剛才那女人明顯是個跑單幫的。
佛爺也是分好幾種的,有的佛爺隸屬於某個固定的地下組織,按月交份子錢,並且享受組織的保護。比如如果失手被抓了,組織裡會透過關係,去局子裡撈人。或者失主追上門來,組織裡也會幫著協商,比如歸還證件、銀行卡,但要留下現金等等。
之中有組織的佛爺是最安全的,但相對收入也是最低的。一個月不管他做了多少案子,組織上都要按比例抽成,而且幫佛爺解決麻煩,組織也要收錢。這樣算下來,佛爺一個月能剩下的也沒幾口。
所以,更多的佛爺,為了發財都選擇去跑單幫,也就是獨來獨往,自己去偷。當然,這種人收益高,風險也更高,基本都是黑白兩道的嚴厲打擊物件。對於警方而言,這種人背後沒有保護傘,收拾起來特別簡單,對於盜門來說,這就是搶飯碗的。如此一來,盜門和警方對於這種跑單幫的下手都特別狠。
如果今天這事兒是盜門裡的人乾的,按照我現在的實力地位,大概錢包還能追回來。
但如果遇見跑單幫的,這種人別說偷我了,她就是偷了黑手黨教父的錢包,都不帶往回送的。
“他孃的,大清早的就這麼不順。”我沮喪的道,“行了,那是我錯怪你們哥幾個了。我剛才出手不重,還能站起來嗎?”
“沒事沒事。”這幾個混子倒是很大度,“都是受害者,還計較什麼?倒是兄弟你,我提醒你一下,趕緊去補辦個身份證,要不然那女人說不定用你身份證幹什麼呢。萬一給你弄個典質貸款可就壞了。”
我一拍腦門:“對啊,你們提醒我了!我這就請假去警局補辦身份證。對了,我還得報案,真他娘麻煩……”
我一邊說著,一邊跑進了學校。
等我走遠之後,這幾個混子相互看了看,也都從地上爬了起來。
然後,他們拍拍身上的土,朝東邊走了過去。
東邊街角拐外的地方,停著幾輛腳踏車。
這五個人騎上腳踏車,穿大街過小巷,漸漸離開了一中學生的活動範圍。
這就說明,他們的年紀雖然看起來像學生,卻不是一中的學生。那麼,他們特意來到一中門口晃悠,肯定是有所企圖。
騎了將近二十分鐘後,這群人從城南來到了城北。
城北,一直都是冬子他們那群技校生的活動範圍,難道這些人是技校生?
果然,五個人最終在離技校不到五百米的一家檯球廳前停了下來。
這檯球廳好像是二十年前的老建築了,從外面看很是破舊,窗戶上還是以前的那種茶色玻璃。
說句實在話,這種玻璃流行的時候,我媽小學都還沒畢業呢。
這裡面的燈光也很暗,影影綽綽的,看不清究竟有多少人。
昏暗的環境中,隱約傳來男人粗重的呼息以及女人的嬌吟,聽聲音,這裡面似乎大白天的就在做那種事兒!
這幾個混子進來後,先咳嗽了一聲:“蓉蓉姐,我們回來了。”
“哦……啊……”蓉蓉姐含混不清的道,“回來了……就好。”
那個蓉蓉姐的叫聲興奮而又高亢,這聲音……分明就是那個偷我錢包的女人!
臥槽,這女人也是夠逆天的,前腳偷了我錢包,後腳就跑到這檯球廳裡“生龍活虎”了?
那幾個混子卻對這事兒早就見怪不怪了:“蓉蓉姐,我們先去外面等你。”
隨著一陣激昂的尖叫,那個蓉蓉姐終於又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好啦,一千塊。謝謝惠顧。”蓉蓉姐用甜膩的聲音笑道。
“蓉蓉姐,你真是太厲害了。這是我試過……最舒服的。”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蓉蓉姐身邊傳來。
蓉蓉姐笑道:“那,你一定要記得再來喲,小學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