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徐立言上鉤(1 / 1)
我在徐立德身上一陣亂翻,終於找到了這貨的錢包。
裡面有幾千塊的現金,還有好幾張銀行卡。
我隨便抽出一張:“密碼多少?”
徐立德沉默著不說話,假裝沒聽見的樣子。
“看來耳朵不太好啊。”我輕笑著道,“楚凝,把那邊的暖水壺拿給我。”
“你要暖水壺幹什麼?”楚凝不明就裡,卻還是將一個暖壺遞到了我手邊。
我開啟壺蓋,頓時感覺到一股熱氣,這暖壺裡的水,差不多也有九十度了。
我滿意的點點頭:“我聽說過一個偏方,耳朵不太好的人,只要用滾燙的水灌進他耳朵裡,立刻就會好了。”
說著,我把暖壺放到徐立德腦袋邊上,讓他感受一下里面的熱氣:“怎麼樣徐立德,你耳朵還不好使嗎?”
徐立德也是沒骨氣,立刻放棄了抗爭:“304……598。”
我立刻把銀行卡遞給楚凝:“去吧,取十萬出來。”
楚凝出去不一會兒,抱著一個大紙袋子,小心翼翼的回到了麵館。
我開啟看了看,紙袋裡面一共十捆,全是嶄新的紅票。
我把紙袋整個遞給麵館老闆:“老闆,這個錢你拿著,這是徐立德賠你的。”
麵館老闆都傻了:“這,這也用不著這麼多啊。”
“還有被砸壞的桌椅板凳呢……要不你乾脆重新裝修一遍。”我不由分說的把錢塞給麵館老闆,老闆激動的一個勁兒道謝,客氣的我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老闆正拿著錢傻樂呢,門口忽然停下來兩輛麵包車,十幾個人從車裡走了出來。
“又來搞事兒的了?”老闆頓時又緊張起來。
我看清來人,笑著道:“沒事兒,這都是我的兄弟們,自己人。”
來的正是陳元龍和一群一中的兄弟們。
雖然人不多,但是陳元龍精挑細選出來的,肯定都是精銳,這些人要制服一個徐立言,肯定是綽綽有餘的。
“老闆,咱們先去後廚藏起來。龍,你把徐立德拽上。楚凝你留在外面,等著徐立言過來。”我吩咐著,讓陳元龍帶來的人和我們一起,都進了後廚。
後廚的隔間只有一個很小的窗戶,只要把燈一關,這裡面就是漆黑一片。待會兒就算徐立言來了,他也不會發現這裡面藏這人。
過了沒多大會兒,外面就傳來徐立言的聲音:“凝兒,你和我弟到底鬧什麼誤會了?我弟呢?”
楚凝沒好氣道:“你還好意思跟我提你這個倒黴弟弟?他居然騷擾這家麵館老闆的女兒,我就站出來說了兩句,這小子居然還想騷擾我?”
徐立言連連賠罪:“凝兒,我知道我弟不是東西,我在這兒替他給你道歉。這樣,下午我帶你去買個鑽戒,就當是賠禮了,行嗎?那個……立德那小子現在在哪兒呢?”
楚凝冷哼道:“這小子腦袋被我開了,在後廚待著呢。老闆這兒有醫藥箱,我讓老闆先幫他包紮一下。”
“凝兒真是個好人啊,立德這麼欺負你,你還能想到替他包紮。”徐立言說著,走到後廚,順手開啟了燈。
然後,他就愣住了。
我微笑著衝徐立言招手:“嗨,老徐,好久不見啊。”
徐立言反應了兩秒鐘,轉頭就跑。
但還沒等他跑出三步,腦袋上就捱了陳元龍一棍。
徐立言身子一軟,昏倒在地。
“來,拿繩子給這倆貨捆上。”陳元龍轉頭吩咐身邊的兄弟。
我卻抬手製止道:“先別捆呢,捆上咱們成綁架的了。”
陳元龍愕然道:“咱不就是綁架嗎?”
“廢話,這事兒咱們內部知道就行了,不能讓別人抓住咱們綁架的證據啊。”我低聲道,“這是個技術活兒,你先瞧我的吧。”
我把徐立言和徐立德都擺在椅子上,之後拿出徐立德的手機,拍了一段影片。
影片裡,這哥倆一個昏迷不醒,一個渾身發抖。但是從鏡頭上看,他倆一點兒人身自由受限的意思都沒有。
當然,鏡頭外還站著我那些拿著武器,一臉凶神惡煞表情的兄弟們。不過這就不是看影片的人能瞭解的了。
我在影片裡錄了這樣一段話:“龍爺,在這個行業裡,您是前輩,我只是個後生。小子初來乍到,做事莽撞,可能冒犯了龍爺,小子在這兒給您賠禮道歉了。七天之後,小子還在江蘇飯店,給龍爺您擺酒道歉,只宴請龍爺您一個人。您可一定要來呀,別辜負了小子的一片期望。”
錄完之後,我開啟徐立德的微信,把影片給徐青龍放了過去。
然後,我才吩咐道:“現在可以了,把這倆貨都捆上吧。”
綁架?
我那叫綁架嗎?
從影片裡看,我沒有約束徐家兄弟的人身自由嘛,他們想走隨時可以走。
而且,綁架的一個重要構成,就是綁匪向受害人家屬提出了要求。比如上次綁架張斌,那群二貨綁匪就向張局長提出了放出燕子的要求。
但是,我提要求了嗎?
我不光沒提要求,我甚至還主動給徐青龍擺酒道歉呢。當然,至於徐青龍怎麼理解我這段話,那是他自己的問題。
最後,就算是把我送局子裡,我這案子肯定也只能是非法約束人身自由,離綁架差得遠著呢。
影片發出去不到兩分鐘,徐立德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正是徐青龍打來的。
我直接給他關機了。
然後,徐立言的也響了起來,我把徐立言的手機也關了,讓徐青龍自己著急去吧。
陳元龍也看懂了我的意圖,不禁豎起大指:“凌子,你現在進步越來越快了。咱們剛認識的時候,你還是個什麼都不懂,只憑一腔熱血亂闖的小子呢。現在,都能想出這麼縝密的計劃了,了不起。”
頓了一下,陳元龍卻又疑惑的道:“但是我不太明白,為什麼你要定七天這麼長的時間,這不是給徐青龍留足了時間準備嗎?”
我搖頭道:“不會的,以徐青龍的身份地位,他兒子被綁了,他肯定不會報警,而是發動自己的力量去找。最關鍵的是,他知道咱們不是求財的,所以投鼠忌器。越是這樣,他心裡就越著急。
學過‘曹劌論戰’吧?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咱們熬他七天,他的心理防線早就崩潰了,這時候咱們再出手,這就叫‘彼竭我盈,故克之’。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咱們內部的力量現在還相對分散。雖然人數上有近千了,但是相互之間還沒有經過磨合,還沒辦法做到團結一致。這幾天,正好將他們都調過來,好好磨合一下。”
陳元龍終於信服的點點頭:“原來如此,凌子,你現在考慮事兒真是越來越全面了。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這七天時間,咱們應該把這倆貨藏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