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從你身上找原因!(1 / 1)
“在此之前,我也有話要問你。”秋水拎著長劍,出現在對方領隊右側,“張嚴,你為什麼會帶這麼多人來攻擊我,他們……都是什麼人?”
原來對方叫張嚴,我一開始聽人叫他“嚴哥”,還以為這貨姓嚴呢。
我開啟手機查了一下,這個張嚴的排名居然就在張厲之上,張厲是方片K,張嚴則是草花K。
等一下……張嚴,張厲,這難道是親哥倆?
張嚴倒也坦誠,嘆了口氣道:“張琳,不瞞你說,這些人都是家族中的門客,是大小姐把他們安排進這場演習的,而他們的首要目標……就是你。
大小姐承諾過,無論是誰,只要能奪取你們戰隊其中任意一人的客卿資格,都有一百點數的獎勵。張琳,你這次玩兒的太過火了。”
“我過火?”秋水怒極反笑,“我什麼都沒做,現在是張瑤違反規則,藉助外力安排了幾十人來針對我,你居然說是我過火?”
張嚴也笑了:“幾十人?張琳,你太小看大小姐這次的決心了。實話告訴你吧,接到‘除掉你們戰隊’這一指令的,除了我和我來帶的這三十多個門客,在幕府戰隊之中也有數量相等的三十多人。
換句話說,這場演習之中,近八成的戰隊都是你的敵人。張琳,你逃得過初一,也逃不過十五。”
近八成!
聽到這個資料,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次的演習戰隊一共二十支,其中家主親自帶的那一隊肯定不會參與這種懸賞追殺。而除了家主隊和我們隊,最多隻有兩隊是不與我們為敵的,剩下的,就全都是敵人!
這簡直是四面楚歌十面埋伏啊!
秋水也不禁動容道:“這次張瑤幾乎把她將近一半的心腹精銳都拽出來了吧?她還真是大手筆啊……”
張嚴輕嘆道:“還不是因為看到你開始培植自己的勢力,大小姐產生了危機感。張琳,我比你大兩歲,再張家也算是你堂哥,我勸你一句,還是別跟大小姐對著幹了。
你有能力,也有腦子,可惜同樣也太有野心了。那家主的位置,是你能覬覦的嗎?要我說,你不如好好跟大小姐認個錯,浪子回頭,從此效忠大小姐,到時候,我保證不再找你麻煩,而且張家再有人找你麻煩,我第一個不放過他,怎麼樣?”
聽到這番話,我不禁覺得詫異……這個張嚴怕不是個傻子吧?
秋水和張瑤都是現任家主的親生女兒,憑什麼他的大小姐就必須當家主,而秋水就是“覬覦”?更何況秋水不管是文治武功都遠超同齡人,那張瑤會什麼?只會跟燕九談戀愛,還被燕九給迷的神魂顛倒。
這種女人要是當了張家家主,他就不怕張瑤把整個張家奉送給燕九?
關鍵是,如此荒誕的想法,張嚴居然一本正經甚至苦口婆心的說了出來,好像我們走的是一條不歸路,他是來勸我們改邪歸正的一樣。
這就好比抗戰時期,如果有人對老百姓說:“別支援八路啦,留下來給皇軍當狗吧。其實皇軍也沒什麼不好的,無非是殺人放火搶糧食……”
老百姓不一鋤頭把這漢奸給錘死才怪!
而我現在,就是這種心情。
只不過還不等我動手,秋水卻嘆了口氣,對張嚴道:“張嚴……浪子回頭,你說的倒是我一直想做的,可我能回頭嗎?你以為我走到這一步,是我自己願意的嗎?
如果可以,誰不想家庭和睦,誰不想闔家歡樂,姊妹同心?如果可以,誰願意七歲就開始魔鬼一樣的特訓,就開始在血和火裡打滾?
張嚴,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才是被傷害的那個!好,就按你剛才說的,我去跟張瑤認錯,我說大姐,我不跟你爭家主的位置,你留我一條命就好……你覺得張瑤會相信嗎?她會因此而放過我嗎?
你說張家再有人找我麻煩,你第一個不放過他。那我問你,如果是張瑤找我麻煩,你要怎麼不放過她?”
“不會的。”張嚴堅定的道,“大小姐不是那樣的人,她絕不會無緣無故就傷害、欺負別人……如果大小姐真的找你麻煩,那肯定是你做的不夠好,你要在自己身上多找原因。”
“大小姐為什麼只找你麻煩,不找別人麻煩呢?”我厲聲道,“你是不是想要說這句話?”
“對。”張嚴居然點頭道,“我就是這個意思!”
“媽的……”我罵了一句,“這小子是我最討厭的型別。”
自以為正義,實際上早就已經被迷惑,變得是非不分了。本來我以為這兩兄弟之間,這個張嚴比起那個輸了只會罵對手卑鄙的張厲要好一點兒,卻不想,這小子更可惡。
他是在抱著一種正義的態度,去做一件錯誤的事!
我拎著破軍棍,一步步朝張嚴走過去:“秋水,這個就交給我吧。”
秋水嘆了口氣:“張嚴,說真的,我不想跟你們這一脈鬧的太僵。但如果你堅持自己的想法,我也只能對你說聲抱歉了。”
“冥頑不靈,無可救藥!”張嚴怒道,“我本來還覺得你這人不錯,是個人才……現在看來,真枉我在大小姐面前說了那麼多好話,替你求了那麼多情!”
“是嗎?”秋水冷然一笑,“那你說的那些好話,有一句張瑤聽進去了嗎?你求了那麼多情,為什麼現在還有這麼多人來圍攻我們,尤其是你還親自帶隊?”
“廢話少說吧!”我厲喝一聲,“看棍!”
隨著話音,我一躍而起,凌空一棍如泰山壓頂一般朝著張嚴腦袋就砸了過去。
張嚴後退兩步,一腳踹起地上的鐵英盾,盾牌翻滾著朝我飛了過來。
“咚!”
破軍棍砸在盾牌上,發出一聲悶響。
盾牌落地,而在盾牌後面,我看到張嚴並指如劍,食中二指朝我的方向點來。
“在水一方!”張嚴一聲清喝,頓時十八道亮銀色的水箭就從其指尖激射而出,隔著老遠,我都能感覺到那水箭上的透骨寒意。
這十八道水箭,我至少能躲過一半,然後用棍子擋住一半。
但此時的我,沒有躲閃,也沒有格擋。
我迎著這些水箭,直接就朝張嚴衝了過去!
水箭一道接一道從我身上穿過,在我的胳膊、肩膀、大腿甚至肚子上,都綻開了鮮血淋漓的傷口。
“你瘋了?”看到我這舉動,張嚴也大吃一驚,但與此同時,我也已經來到了張嚴面前。
張嚴想要抽身飛退,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嘭!”破軍棍橫掃而出,準確的砸在張嚴的胸膛上。
張嚴頓時向後栽倒,我趁勢一翻身,撲在了張嚴身上。
於是,就變成了張嚴躺在地上,而我騎坐著張嚴,高舉起破軍棍:“來!你現在馬上就要被我揍了,你說,你自己錯在哪兒了?趕緊從你自己身上找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