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燕九逃脫(1 / 1)
看到這青年倒地,我還是嘆了口氣。
因為,我有些勝之不武。到最後,我還是用了點穴法。
這青年之所以會被我一章擊倒,不是我這一掌有多強的殺傷力,而是我正好打在了他心口的一處穴位上。
沒辦法,雖然我很想跟他正面分個勝負,但經過幾輪交鋒,我已經清楚認識到,單純的力量對抗,我並不是這傢伙的對手。
雖然我很想跟他講公平……但是救秋水顯然更重要。
我只能對著他抱了抱拳,低聲道:“抱歉。”
雖然他聽不懂,但對我來說好歹是個心理安慰。
我走過去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青年的臉色不太好看,但是還是低聲朝我說了句話,之後就被兩個圍觀的小夥子給抬走了。
而我……我正準備去把花轎裡的秋水抱出來,一群圍觀的村人卻將我圍了起來。
“幹什麼?”我頓時有些傻眼,“不是公平決鬥嗎?怎麼搞得好像我犯了眾怒一樣,你們這是要出爾反爾嗎?”
還沒等我說完,幾個眼疾手快的立刻衝過來將我抱住,然後……朝天空拋了上去。
在我往下落的時候,他們又伸手把我接住,然後再拋上去,同時還大聲歡呼著什麼。
好吧,我想多了,敢情他們這是慶祝呢。
不過這幫人也是心大,我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把他們村裡人的老婆都搶了,他們居然還這麼高興。
之後,這幫人不由分說的把黑瘦青年的大紅袍給我披上,把我按在了那匹馬上,鼓樂班子再度吹響結婚的喜樂,隊伍繼續往前走,只不過,這次的主角換成了是我。
我看了一眼轎子裡的秋水,秋水也正看著我,眼神裡終於露出了輕鬆的笑意。
我故意壓低聲音對秋水道:“秋水水,你看這個場景也挺好的,要不然咱們就趁著今兒這個良辰吉日,真的把婚事辦了吧?”
秋水用盡力氣,回給我一個很大的白眼。
看她還有力氣瞪我,我就知道秋水沒什麼大礙。雖然這村裡人把我們抓來的動機有些莫名其妙,而且這婚也結的莫名其妙,但是我能感覺的到,他們並不是那種很野蠻的“野人”。
主要還是我們和他們無法溝通,否則說不定就能和平相處。
不過,如果他們用對待我們的態度去對待燕九一行人……恐怕這些村人是要吃虧的。
想到這裡,我下意識的回頭朝燕九等人看去。
這一看卻把我嚇了一跳。卻見給燕九送飯的那個小姑娘,已經幫燕九解開了繩子。
怎麼會這樣?
我先是一驚,旋即明白了過來……奪情眼!
他孃的,我居然忽略了這個。我總想著封魔瘴可以封住我們這些人的炁,卻忘了燕九的奪情眼是“異能”,就算不用炁也照樣可以施展。
這山村裡的小姑娘一個個純潔的像白紙一樣,燕九的奪情眼連趙卿紅那種老油條都能控制,五天時間,控制一個小姑娘還不是手到擒來?
然後,更為殘忍我一幕出現了。
燕九順手奪過那小姑娘的短刀,刺進了她肚子裡。
周圍的幾個小姑娘嚇的全都大叫起來,有的轉身逃跑,還有的抽出短刀向燕九撲了過去。
然而,這些少女怎麼會是燕九的對手?
燕九就算是赤手空拳,他的“燕青拳”也足夠殺死這些少女了。
沒到兩分鐘,燕九身邊就躺了六名少女的屍體。
讓我覺得萬幸的是,這裡面沒有月月。好像剛才從我跳過來搶親的時候,月月就不在戲臺上了。
這時,那戲臺邊上的男女老少也都看見了這一幕,紛紛抄起武器朝著燕九衝了過來。
燕九用短刀飛快的劃開他這些部下身上的繩子,其中幾個眼疾手快,抄起地上少女的短刀,就與那些圍攻他們的村人戰在了一處。
這些村人雖然平時待人熱情寬厚,可一旦開戰,確實個個驍勇彪悍。
雖然他們的實力比不上燕九等人,但不管是十四五的孩子,還是四五十的中老年,全都毫不畏懼的一個個朝燕九等人衝了過去。
可惜,這種悍勇最終還是沒能彌補雙方極大的實力差距。雖然以命換命,這些村人硬生生的拼死了燕九兩個部下,但至少二十幾個村人都倒在了燕九突圍的道路上。
燕九衝出這些村人的包圍之後,也不戀戰,直接就向村外跑了過去。
我看的大急,指著燕九的方向道:“犯人跑了!趕緊派人去追啊,你們那些吹箭手呢,快用吹箭,短兵相接你們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喊話的內容,這些人應該都沒聽懂,但是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所有人卻都看見了。
然後,歡呼停了,鼓樂也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人群中震天的怒吼。
在怒吼聲中,一群青壯年朝燕九的方向追了過去。另外還有一個,把我從馬上拽下來,押著我的胳膊將我按在地上。
我頓時一臉懵逼,這幫人是傻X嗎?我他媽好心提醒你們,你們不追燕九,反過來抓我?
我也懶得跟他們解釋了,反正說什麼這幫人都聽不懂。
秋水也被人從花轎裡拽了出來,我們兩人一起,被押送進了村裡唯一的一間三層閣樓中。
在閣樓的第二層,那黑瘦青年正躺在床上,旁邊有人正熬了中藥給他喝。其實他那點傷根本不用喝藥,就是被我一章打的氣脈鬱結了而已,喝兩碗酒,再睡上一覺就沒事兒了。
此時看到我和秋水被押解上樓,青年瞪大了眼睛,用疑惑的目光盯著我們,彷彿不太理解一對新人為什麼會被押送過來。
閣樓北側有一張書桌,這時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正在書桌前寫東西。押我們過來的人走過去對那中年人神色恭敬的說了幾句話。
中年人頓時放下筆,朝我們看了過來。
他的眼神鋒利如劍,彷彿能直指人心。
而我和秋水,卻只能被人按在地上,抬頭仰視著他。
過了良久,這人終於開口,問了句話。
我當然不知道他在問什麼,但是看到他在寫字,我卻有了主意。
我強掙扎著,用自己的下巴,在地面上寫了個字……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這一筆一筆的寫下來,我這下巴被磨的生疼,簡直像是要烤熟了一樣。
不過,這個中年人應該能看清我寫的是什麼,上竹下聿,一個繁體的“筆”字。
中年人愣了一會兒,好像在分辨我到底要什麼。
片刻之後,他拿起自己桌子上的毛筆,低聲問了我一句。
我輕輕點頭。
中年人立刻讓人把我鬆開,同時將筆墨紙硯都遞了過來。
“太好了。”我長舒了一口氣,“終於遇見一個能溝通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