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表演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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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理會李渡的挑釁,甚至看到李渡如此的維護他的這位家主,我心裡還有些欣慰。

這至少說明了李雪瑩當上家主之後,很有一套管理手腕,目前已經得到了一批李家人真心的支援擁護。

其實李雪瑩和秋水,在某些地方還是很相似的。都是年不及弱冠,就繼承了這偌大的家業,而且繼承方式都很難說得上是光彩。

只是不知道李雪瑩和秋水誰的手腕更高明一些。

抽卡之後,各家族的參賽者都各自集合起來,開始交換卡牌。

因為有些人抽到的卡牌,對他來說根本是廢卡,但是也許對於隊友來說就是神卡,所以適當的交換是必要的。這樣也可以避免讓真正有用的卡白白浪費掉。

“家主,我的卡是【障目】,使用次數三次,效果是讓對手以黑布住眼睛三分鐘。”

“我的是【不攻】,使用次數五次,效果是一局對站內,雙方均不許使用武器……這雙向繳械有什麼用啊?果然是次數越多效果越差。”

“我的是【支援】,使用次數兩次,效果是對戰時召喚一名弓箭手,朝我的敵人不停放箭。”

在張家專用的休息大廳裡,我聽著他們討論自己的卡牌,不由得也對自己的卡有了些期待。

我會抽到什麼卡?會不會有那種直接消滅對手的卡牌?

額,這好像有點兒過於痴心妄想了。

這時林彥他們也都湊過來:“凌哥,給你看我們的卡。我的卡是【流逝】,次數規定五,可以讓對方倒地和摔出擂臺時,讀秒時間減半。

板磚哥的卡比較費,名字是【冰結】,次數規定十,效果是讓擂臺變成冰面。

小龍那個最厲害,名字是【畫牢】,次數規定三,他可以讓對手站進他指定的一個小圈子裡,兩百秒內不能出圈。

凌哥,來讓我們看看你的唄?”

“我也不知道我這是啥,正準備開啟看看呢。”我說著,把卡包緩緩開啟,從裡面抽出一張銀白色的卡牌來。

卡牌抽出時,最先看到的是名字——【掠奪】。

我們幾個人都搖了搖頭,不知道掠奪是一種什麼樣的效果。

再往下看,使用次數……一個倒著的“8”。

“這符號我認識。”林彥道,“高一的時候就學過……這是無窮的意思。也就是說凌哥這張卡不限次數。”

頓時,這仨貨看向我表情就充滿了幸災樂禍。

使用次數越少,卡牌效果越強。先……一個不限次數的卡,能有個什麼鬼效果啊?

總不至於是讓我每次參展之前先吃一碗炸醬麵吧?

我也不抱啥希望了,直接一把將卡牌拽出來。

但是,看到卡牌的效果後,我們仨人都沉默了。那效果是……“當擊敗一個對手時,獲得對手全部卡牌。”

這張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廢卡沒錯。但是……這要是給一個戰鬥力強的人,這他孃的根本就是個掛啊!打敗一個對手,就可以得到他的卡,這效果都他娘快趕上寫輪眼了。

秋水的聲音此時響了起來:“有需要換卡的趕緊換,各位一定要保證拿著最適合自己的卡。”

我看向秋水,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笑意:“秋水,我來給你個驚喜!”

最終,秋水拿了我的那張【掠奪】,而我……並沒有要秋水的卡,至於我的卡究竟是什麼,暫時保密。

清晨,晨曦的微光,雀鳥的脆鳴,漸漸熱鬧的街市,拂面的微風。好不愜意的一番光景。

抽卡之後,上午的活動就算結束。隨之而來的,就是要準備下午四十四人的表演賽。

午飯是在體育館旁邊的餐廳解決的,這餐廳也屬於體育館的一部分,裡面的一切飲食也是一概免費。

秋水甚至在餐廳裡看到了豆汁,覺得很是稀奇,要知道這裡可是東北啊,居然會有這種首都特產。

好奇心的驅使下,秋水帶著我們四個一人要了一碗,像是喝什麼人間美味一般,拿個小勺細細的品嚐著。

林彥是喝不慣這東西的,按照他的話說:“這不就是豆漿餿了嗎?幹嗎喝這種臭烘烘的東西,來碗豆腐腦不行嗎?”

“嘖嘖,味兒還行,雖然不如首都的豆汁味正,倒也難得了。”秋水眯著眼睛享受了半天,看我還是一勺沒動,於是催促道,“來,秋水你嚐嚐呀,一會兒上場別餓著。”

“嘗什麼嘗啊!”我把碗一放,沒好氣道,“下午的表演賽,你們為什麼都不去,偏偏讓我上場?

好吧,我上場也罷了,我這好歹算是給張家露臉去了吧……可你們說好了中午給我壯行,現在就帶我喝豆汁兒,這叫什麼事啊!我就那麼無足輕重嗎?”

“不不不,不是你無足輕重。”秋水笑道,“我主要是想喝豆汁兒了,順便送送你。”

“所以等於是完全把我無視了對吧!”我瞪著秋水大叫道,“你們這群人太沒良心了吧!”

“大夥兒都忙著呢,誰有功夫陪你幹這個。”秋水道,“再說了,反正是表演賽,輸贏都一樣,那麼在意幹什麼?”

“哎,交友不慎啊。”遇到這群人,我除了哀嘆也沒什麼辦法了。

“對了,倒是有件事你要注意一下。”板磚突然說道。

“哦?怎麼了?”我一下子來了精神,“板磚哥,你想起什麼重要的事了嗎?要不我們仔細商討一下?”

板磚笑了笑,將豆汁一飲而盡:“不是,就是我光喝豆汁,忘了拿焦圈了,你幫我們去拿幾個唄?”

“無恥!混賬!我不要面子的啊!”

……

下午的表演賽,說白了,就是四十四人在擂臺上進行大混戰,一直打到剩下一個人為止。

規則是限時半小時,戰鬥中只要被打下擂臺即為失敗,當然,認為實力不濟主動認輸的,也可以直接自己跳下去。

還有一條很重要,切不可殺、傷、殘,如果判定為故意殺人的,直接取消比賽資格,交給法律機關依法處理。

上臺之後,我首先觀察了一下整場的情況。場上的人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四組,看來各家族的人在對外時都是很團結的。

隨著一聲銅鑼,擂臺上正式開戰!

若是其他的比賽,恐怕隨著這一生鑼響,四下裡喊殺聲大起,我這個擂臺卻出奇的靜。所有人都在凝望著對面三家,全力採取守勢。

其實大夥兒的心態都不難理解,正所謂人打出頭鳥,若是衝的太快,難免背後遭人暗算,甚至被另外三家群起而攻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四十多人卻還是一動不動。

就在眾人正習慣著守勢時,突然左側李家的一個隊員爆發出一聲大喝,手中長刀的刀背橫掃而去,瞬間將兩個王家的隊員拍出擂臺。

我認出,此人正是那個向我挑釁的李渡。

說真的,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使用長兵器。但是這也側面證明了,李渡的實力確實不俗。

李渡這一刀就像是一根導火索,點燃了一整個火藥桶。王家幾乎全隊人都向著李家衝了過去。

趁著那邊一陣騷亂,我們對面的趙家也有打算投機取巧之人。一個趙家的劍士見我的注意力被吸引,頓時挺劍向我刺來。

我冷笑一聲,剛才我不過是故意做出注意力被吸引的姿態而已,其實早有防備。我運氣太極之氣,左手食中二指點在這人的長劍上,帶偏了他的劍勢。

長劍從我身邊穿行而過,我的右手趁機準確砸在這劍士的腰上。劍士痛呼一聲,卻沒有飛出擂臺,而是被我排進了李家的人群之中。

這邊的人群見一個劍士飛來,不明就裡,王李兩家都以為是趙家向他們發動了攻擊,紛紛向這劍士攻來。

劍士本來只是想暗算我一下,現在卻成了眾人圍攻的目標。我想他現在的表情,大概也只能用“欲哭無淚”來形容了。

不過幾個回合,這趙家劍士就已經支援不住,立即將長劍一拋,逃命一般奔下擂臺。

剛才還一齊對付劍士的十幾人,此時對望一眼,不約而同舉起兵器向著對方身上招呼過去。

我身邊自然也少不了有人前來攻擊。我乾脆退到擂臺邊緣,雙手擺出一個如封似閉的架勢,近得我身的,無論是另外三家哪兒來的人,都被我直接一掌掃下了擂臺。

差不多過了一刻鐘,擂臺上便只剩下了四個人。一個是我,另外一則是李渡。

還有兩個王家的人,看起來應該是孿生兄弟,裝束、武器幾乎一模一樣,不同的是一個用的左手刀,另一個則是右手刀。我明白,這種一左一右的夾擊方式,其實才是最為可怕的。

這兩個王家武士交換了一下眼神,同時向我衝來。果不其然,用的是一左一右的交錯攻擊。

我不得不認真對待這兩人,兩把刀同時斬下時,我舉起雙拳,反手握住了兩把長刀。

武器受制,兩人卻並沒有一絲慌亂的表情,而是同時向前發力,打算以二人之力將我推下擂臺。

我猛提一口氣,正打算以力抗力時,卻見李渡居然也揮舞著長刀向我攻了過來。

我此時真有些慌了,同時對付這兩個人尚可,再加一個李渡,那就真是棘手。

我猛然後退,卻忘了身後就是擂臺邊緣。聽到臺下有人驚呼時,我才反應過來,連忙在空中一個鷂子翻身,這才險險落回擂臺上。

但是剛回到擂臺,李渡的長刀就橫斬而來。我順勢俯身,刀鋒幾乎是擦著我的頭皮驚險的掠過。

身處危境,我也不再保留實力。雙掌齊出,層層掌影化作千萬浪濤,向著李渡和那兩個武士滾滾席捲而去。

這是張治柊老爺子教我的掌法,叫做“雲海三疊浪”,據說在以少敵多時可以發揮奇效。

在這浪濤的攻擊中,李渡一觸即退。兩個王家武士卻被掌影捲了進去,旋即一左一右,飛出了擂臺。

解決了這兩人之後,我抬頭看向李渡。

我知道,接下來等著我的,才是真正的麻煩。

但還沒等我出手,李渡恨恨的看了我一眼,卻轉頭跳下了擂臺。

“當!”

頓時鑼聲想起,主持人很大聲道:“表演賽結束,勝負分曉。勝者,張家家主隊,王凌。”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跳下擂臺的李渡來到我面前,眼中是一閃而過的嗜血光芒:“王凌,你功夫不錯,但運氣更好,剛才要不是家主不讓我收拾你,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幾次了。小子,從現在起,你最好小心點兒,這只是個開始。若正賽中遇上我,我會讓你見識我這把鬼龍斬月刀的可怕。”

“樂意奉陪。”我冷笑道,“只要不再是三對一的戰法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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