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噩耗傳來(1 / 1)
夏家率先離開,而江原卻一臉的難看之色,這一次他可以說是完完全全的敗了,而且連獲勝的機會都不在有了,江氏也會被帝王集團收購,曾經輝煌一時的江氏就這樣毀在了江原手裡。
可是江原哪兒能知道其實是江楓一直在從中作祟,看見夏家率先退出後,江原絕望的躺在椅子上。
唐虎一臉興奮的說道:“怎麼了江原?當初不是那麼跳要收購我們的酒店嗎?現在怎麼像跳狗一樣垂頭喪氣的?哈哈!”
江原早就已經麻木了,哪兒還聽的進唐虎的話。
江楓看著江原這幅模樣,心中無比的激動,江原看著江氏從他的手上溜走卻沒有辦法抓住,這種滋味也只有江原才能感受到了。
江玉樓死了,江問天被囚禁,江原也破產淪落街頭,他母親的仇終於報了。
從那天之後,金陵街上經常會出現一個穿著破爛的乞丐在曾經江氏集團名下的那些企業門口閒逛。
帝王集團也因為與那批商團之間頻繁的貿易,經濟實力大漲,成為了金陵新一代領路人!
三個月後,唐四海對夏家發動經濟制裁,昔日輝煌的夏家變的一蹶不振,為了挽救危機,所有夏家人都知道,只有夏若惜才能拯救夏家。
夏若惜也十分想回到夏家,主動辭去了帝天集團董事長一職,與江楓一起來到夏家門口。
昔日光鮮亮麗的夏家,此刻早就變的破爛不堪,裡面值錢的東西幾乎都已經變賣還債了。
一個老婦人坐在輪椅上,手上不停的轉動著佛珠,在門口迎接夏若惜。
“若惜啊,你終於來了!”
兩行淚水慢慢從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滑落下來。
當初就是因為她那錯誤的決定才讓夏家遭受此次變故。
“恩,回來了!”
夏若惜冷冷的回了一句,他對這夏老太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一點好感。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夏若惜重新回到夏家,掌管夏氏,張蘭和夏書海也是滿臉的歡喜,尤其是夏書海,得知江楓的身份後,還差點暈了過去。
唐四海也在江楓的命令下停止了對夏家的制裁。
夏若雪和夏陽二人雖然沒有被趕出夏家,卻在也沒了往日的輝煌,不過那囂張的氣焰卻絲毫沒有收斂。
就在一切都已經處理完之後,江楓正在和夏若惜享受這美好時光的同時,一個電話打破了以往的寧靜。
“喂?何事啊?”
江楓看了看來電顯示,冷冷的問道。
可是電話裡面卻半天傳不出來聲音,這不禁讓江楓感到有點疑惑了。
“龍部!到底有什麼事情?”
江楓的語氣有些憤怒,電話那頭又是短暫沉默後才傳來一陣小聲且顫抖的聲音:“江…..江帥….紅蝶和鐵虎……死了!”
轟!話音剛落,江楓就像遭受到了五雷轟頂一般,整個人直接就癱軟在地上,夏若惜見狀急忙問道:“江楓,你怎麼了?是不是老傷又犯?”
江楓眼神裡折射出鐵虎和紅蝶的影子,在他眼中這兩位可是兇名在外,一個果決剛硬,一個殺人於無形,這樣的他們怎麼可能會死了呢?
江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裡面撥打了鐵虎和紅蝶的手機,卻均提示已經關機,頓時江楓的心就像死了一般。
看著江楓這幅樣子,夏若惜急的焦頭爛額,以為江楓中邪了,趕忙緊緊的抱住江楓。
紅蝶和鐵虎的死讓江楓心煩意亂,眉頭緊緊的鎖住,彷彿能擰水一般,拳頭更是暗暗攥緊,簡單和夏若惜道別後,攔下一輛計程車就朝著機場趕去。
期間還不停的打著鐵虎和紅蝶二人的手機,卻依然提示關機,江楓心急如焚,一道悠然爆發出來,計程車司機被嚇個半死,猛地踩了一下剎車,對著江楓道歉道:“不好意思先生,我可能有點疲勞,眼睛有點花了。”
到達機場後,江楓買了一張最早的機票,沒過多久就檢票登機了。
下午四點,江楓抵達了華國首都,京都,來不及休息,匆匆忙忙的攔下一輛計程車就朝著龍部趕去。
江楓一路大步流星朝著龍部跑去,龍部最高統帥龍王得知江楓來了之後,整張臉就像吃了奧利給一樣難看,他不知道該怎樣面對一個憤怒的戰神。
“江...江帥!”
龍王渾身散發出戾氣的江楓,嚇的雙腿微微顫抖。
轟!江楓剛鎖定龍王,幾乎瞬移著一把掐住龍王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說!他們怎麼死的!”
紅蝶和鐵虎可以說是江楓的心頭肉,如今這兩坨心頭肉被人給割了,怎麼能不憤怒。
然而被江楓這突如其來的一招,整個龍部包括龍王都震驚了。
“被張道君給殺了!”
龍王艱難的發出聲音,弱弱的聲音從口中吐出來。
原來張道君修煉的走火入魔了,成為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龍部完全沒有辦法,才向江楓借人的,可是誰能想到,紅蝶和鐵虎竟然慘死在張道君手上。
“他們的屍體在哪!”
江楓暴吼一聲,雙眼通紅,怒目圓睜,手上的力道也更大了!
在這樣下去龍王絕對會窒息而死,用盡全身力量伸出指頭指著旁邊的一個鐵門。
江楓瘋了一般的跑過去,看見地上的擔架上擺放著兩具屍體,正是鐵虎和紅蝶。
鐵虎心臟的位置中了一掌,周圍發黑,當場斃命,而紅蝶肚子上卻有一個很大的血窟窿,血液早已凝固。
江楓看到二人的屍體忍不住抱頭痛哭了起來,就像劉備得知關羽被殺之後的情形一樣。
鐵虎和紅蝶自然不能白死了,江楓雙眼一凝,迸發出一道悠然,整個人氣息暴漲。
“張道君人在哪兒?”
江楓咬著牙齒,幾乎瞬移著來到龍部中心,這裡早就已經變的和廢墟一般,地上滿是屍體和打鬥過的痕跡,整個內部中心都被一群士兵團團圍住,而中間一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披頭散髮的中年男子站在中心,全身散發出一陣邪惡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