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豪門柳家(1 / 1)
方宇目光柔和起來,拉著母親的手,一起進門。
經歷五千年的征伐殺戮。
他的心,早就堅硬如鐵。
正是因為這樣,才極為看重親情,孩子重病不要緊,他這次迴歸,即便修為不再,道法不存,但強悍肉身還在。
只要有著足夠的靈氣,便能瞬間恢復巔峰修為。
若要救治女兒,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若達到築基期,有著足夠的靈氣支援,便能煉製丹藥,讓女兒脫胎換骨,到時候別說是擺脫病魔,這身體素質,都會有極大提升。
只是,想到這裡,方宇不由皺眉。
在他細心感知之下,地球早已靈氣枯竭,自己雖然有修煉法門,但沒有靈氣支援,這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不過他修行五千載,記憶中各種各樣的修煉法門,可以說是數不勝數,就算不需要靈氣,也能修煉其他力量。
修煉的事,不急。
“媽,我爸呢?”
“你爸在外面上班,要晚點才能回來。”聽到這話,母親陳桂蘭面色一僵,這才遲疑的開口。
但一句話還未說完,便開始抹眼淚。
看到這一幕,方宇的心頓時沉入谷底。
難道父親出了什麼事?
“媽,這次我回來,就不走了,有什麼事,就直說吧。”方宇深吸一口氣,話語雖然平淡,但目光卻分外凌厲。
“而且,我這幾年之所以離家不回,是因為加入了特殊部門,有些事也好解決。”方宇想了想,還是撤了一個謊。
自己星河歷練五千年,肉身早就強悍無匹,並且容顏不老。
就算修為不再,這也是無法掩飾的事實,還是趁早為自己找個理由,比較妥當。
“這……”
陳桂蘭搖搖頭,內心卻充滿矛盾,她嘴唇輕顫的同時,卻拼命的搖頭,可是怎麼也壓不住那洶湧的淚水。
“你爸他在如煙走後,曾經到過一次柳家。”
方宇點頭,面沉如水。
“但那次,非但沒有進去柳家的門,還被柳家人打斷了腿,直接扔了出來,並且揚言,今後見一次打一次,他們柳家,不怕事。”
一句話說完,陳桂蘭的眼淚,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再也無法止住,陳設簡單的房間內,也就剩下了陳桂蘭充滿悲慼的抽泣。
“柳家?”
方宇已經握緊了雙拳。
又是柳家!
他和柳如煙結婚前夜,柳家柳子銘找過他。
揚言柳家豪門,不需要方宇這種垃圾女婿。
若是他肯離開柳如煙,可保平安。
並且明說,兩家在地位上,猶如天淵!山溝峽谷裡面的癩蛤蟆,根本配不上九天翱翔的鳳凰!
方宇自然不同意。
不料新婚第二天就被人帶走,並且沉入東海,若不是因為海底出現了空間蟲洞,他早就已經身死。
想到這,方宇咬牙。
前世他想不通,是什麼人對他下如此毒手。
但現在看來,柳家柳子銘便是幕後主使。
柳子銘?
京都豪門?
很好!
方宇冷笑。
總有一天,我方宇上京找你,不僅讓你還如煙自由,還要你跪在我面前,像狗一樣求饒。
奪我妻子自由!斷我父親雙腿!
這筆賬,我要好好跟你算清楚。
“小宇,那柳家我們惹不起的,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陳桂蘭將方宇這表情看在眼中,不由有些擔憂。
兒子的性格她知道,但這個時候可不是衝動能解決問題的。
“媽,我知道。”
方宇目光中凌厲一閃,還是點點頭。
這件事,自然不可能就這揭過,他只是不想讓母親擔心。
“我爸在什麼地方上班?這時間也不早了。”
“就在新區的工地上。”陳桂蘭搖搖頭,有些無奈的開口。
方宇聽到這話,不由心中一抽。
工地?
五年前,自己離開家的時候,父親還是恆嘉地產的中層管理,多半是因為柳家那小畜生,斷了父親的雙腿,才讓父親失去了工作。
想到這裡,方宇沒有猶豫,和母親交代了一聲,便轉身出門。
二十分鐘之後,方宇站在了工地外圍的空地上。
目光一掃,便不由皺眉。
這工地上噪聲極大不說,揚塵也厚,父親在這樣的場所上班,必定辛苦,自己現在回來了,也就不必讓父親操勞。
“方海山,你這老不死的!”
“跟你說了,你那幾千塊錢的工資,算得了什麼?工地的專案,完工之後,老子一毛錢不會少你的!”
囂張的呼喊傳開來。
除此之外,還帶著機械轟鳴聲,方宇聽到這話,面色一沉,眸光中滿是冷峻。
方海山!
那是自己的父親,是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敢和父親這麼說話!
闊步向前,方宇邁步走進圍欄。
“媽的,方海山,就你這賤命!還在我面前嘰嘰歪歪?”
“要錢?來啊!”一名油頭粉面的中年人晃盪著手中幾張紅彤彤的票子,在父親面前晃了晃。
隨即,笑盈盈的丟在了地上。
夕陽下,父親的身軀輕顫,有些艱難的彎腰去撿地上的錢。
目光下移,父親的褲管空蕩蕩的,裡面是兩截冰冷的假肢。
心臟一抽,方宇怒目上前。
“道歉!”
冰冷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卻鏗鏘有力。
“你特麼誰啊?滾,老子忙的很,沒時間跟你們這些賤民逼逼!”
“啪!”
方宇二話不說,一巴掌抽了上去。
巨大的力道之下,那中年人倒飛而出,狠狠的砸落在數米開外的地面上,騰起一地煙塵。
“噗!”
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只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鑽心的疼痛。
“媽的!弄死他!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那中年人躺在地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尖叫起來。
“賤民!想要錢?來啊,你們弄死他,一人給一百萬!”
“哈哈哈!”
“賤民!”
沙啞的聲音迴盪開來,遠處,三臺挖掘機,轟鳴著向前推進,駕駛室裡三名駕駛員冷笑著,臉上帶著猙獰。
“方瘸子,你真該死!”駕駛室裡一名油膩的胖子,擺擺手,充滿厭惡的開口。
挖掘機前,一道顫顫巍巍的身影,佝僂著,輕顫。
夕陽下,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帶著怒容,且透著堅毅。
“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