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冥婚(1 / 1)
“姬老爺子。”
又是姬荌荌的父母。
“你們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嘛?”
姬荌荌的父親趕緊迎上前去“老爺子,不知您今晚可否去我家裡住一晚。”
“這是為何?”
“我們兩口子,想著姬荌荌那娃子說不定那天就回家來看看,如果真的回來了,那我們兩口子那不就……”
這話裡的意思不難懂,爺孫倆自然也是明白了,姬辰逸也是對著姬荌荌的父母投去鄙夷的眼神。
“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逸兒那我們就去住上一晚吧。”
姬荌荌父母聽到這話,那可是臉都開了花。
一進到姬荌荌的家裡,就能看到一張十六寸的黑白遺照掛在牆上,姬辰逸不敢去看,總感覺她一直在盯著自己。
“老爺子,待會您就睡在我們房間的旁邊,這樣有什麼事情,您也好第一時間知道,逸兒就住在我們對面的那個房間。”
爺孫倆自然也是沒有多說什麼,徑直去了自己的房間。
姬辰逸剛進房間,就打了個哆嗦,這房間裡面莫名的比外面低了幾個溫度,窗簾也拉的嚴嚴實實的,外面的的月光是一點都照不進來。
姬辰逸也勞累了一天,扛不住睏意,到頭就睡了。
“辰…逸…,辰…逸…。”
虛無縹緲的聲音,時有時無的,一股寒意從耳朵傳進去,直擊骨髓,深入頭皮,彷彿無數的細針刺在神經上。
“辰…逸…你看我漂亮嘛。”
姬辰逸緩緩的睜開眼睛,梳妝檯那裡坐著一位紅衣女子。
一襲紅妝,頭頂鳳冠,一張紅方巾遮蓋了臉,一雙纖細的手,沒有一點血絲,一條紅色的短裙把修長的大腿映襯的格外顯眼,腳著一雙紅緞繡花鞋。
“辰逸,你願意娶我嘛。”
姬辰逸眼神空洞,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她身體輕盈,飄到了姬辰逸的身邊。兩人坐在床邊,大手握小手,跟新婚的小情人別無一二。
姬辰逸伸手就要揭開她頭上的的紅方巾,花白的臉上有淺紅色的腮紅,一雙丹鳳眼很是迷人,深色的口紅像鮮血一樣。
姬辰逸看著嬌豔欲滴的紅唇,他再也安奈不住心中的那團怒火,捧著那白皙的臉蛋,就要親上去。
姬辰逸觸碰到那烈焰紅唇,一陣酥麻感覺傳遍她的全身,她附和著姬辰逸,嘴裡小聲的‘哼’著。
姬辰逸俯身把她壓在了身下,那雙大手也不聽話的到處遊走起來,先由小腿緩慢的往上,那水嫩的肌膚,很是絲滑。
她也順著姬辰逸的動作,緩緩抬起雙手,放在姬辰逸的後背,抱住他。
“啊!”
她在接觸到姬辰逸衣服的瞬間,房間裡的溫度急速下降,陣陣陰風也從窗外往屋裡灌,濃烈的白煙瞬間四起,她也被一股力量彈了出去,狠狠的砸在梳妝檯上。
姬辰逸使勁扇了自己兩個耳光,讓自己清醒一點,他緊緊盯著梳妝檯。
“本來我們可以好好的結這個冥婚,給我的孩子找個爸爸,可惜你那該死的爺爺,在你的衣服上使了手段,現在結冥婚已經不可能了,那你就成為我孩子的祭品吧,哈哈哈。”
姬辰逸縮在牆角,捂住耳朵,不想聽到她的聲音。
姬荌荌的雙手在肚子裡挖起來,指甲扣在血肉上面,腐爛的肉連帶這蛆,一點點的往下掉著。
不知道是不是直接觸碰到肋骨的聲音,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
這個聲音讓人聽了,心裡發毛,渾身不舒服。
挖著挖著,一個乾枯瘦小的腦袋鑽了出來,僅僅只有一個腦袋鑽了出來,嘴裡還咬著一塊腐肉。
“我苦命的孩子,去吧,去享受眼前的美味吧,哈哈哈。”
“不,不要啊,爺爺救命啊,爺爺。”
“叫吧,這間臥室生前就是我住的,我最後的時間也是在間房子裡面度過的,我隨便動動手腳,外面的人根本不會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你就盡情的叫吧。”
姬荌荌的兒子飛撲到姬辰逸身上,對準肩膀一口就要咬下去,姬辰逸也面如死灰,不再抵抗。
“我的兒,你怎麼了,姬辰逸,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我要殺了你。”
姬荌荌發狂了,頭髮凌空飄起到處都是,雙眼變得猩紅,原本腐爛的臉上多了幾道狠色。
一隻手掐住姬辰逸的脖子,直接就提了起來,另外一直手對準姬辰逸的心臟,筆直的插了進去。
姬辰逸的衣服都是被黑狗血泡過的,所以能幫助他擋住很大一部分的傷害。姬荌荌的兒子就是因為咬到了姬辰逸的衣服上,禁不住純陽黑狗血的厲害,反而遭到了黑狗血的侵蝕。
姬辰逸的胸口出現了五個清晰可見的指甲印,傷口還有黑色的血緩緩流出,姬辰逸也是疼的受不了,面都猙獰。
“來呀,現在很著急吧,想殺我,你做夢。”
姬荌荌越發的憤怒,提在手裡的姬辰逸被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牆上,一聲脆響,斷了。
“媽媽,我好難受,快救我。”
“哈哈哈,來呀,來搞死我。”
姬荌荌知道不能在拖下去了,不然孩子就會被黑狗血侵蝕致死,孩子本來就還沒有成型,下葬的時候還被螞蟻啃食。
“姬辰逸你給我等著,等我頭七那天,我會來取你的狗命,到時候不僅僅是你,整個村子都會死在我的手裡。”
姬荌荌一揮手,連同她的孩子一起消失不見了。
姬辰逸長舒一口氣,剛才高度緊繃的神經也隨之消散了,自己沒有死在她的手上,但是也吃盡了苦頭。
姬辰逸靠在牆角,就這麼把這一晚上靠過去了。
清晨公雞剛打鳴,爺爺就來敲姬辰逸房間的門。姬辰逸被敲門聲驚醒,一隻手扶著牆壁,艱難的爬起身來,一瘸一拐的前去開門。
姬辰逸推開門,就癱倒在爺爺的身上。
爺爺看到姬辰逸這個樣子,瞬間明白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心裡滿是自責,昨天晚上就沒有前來檢視逸兒的情況,讓他遭受了這麼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