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一個奇怪的夢(1 / 1)
當他看到鏡子裡面的自己後,
“臥槽。”
一句國粹脫口而出,就一秒鐘的時間,鏡子又放了下來。
“我眼睛應該沒瞎吧,還是說我出現了幻覺。”
“姬兄弟,你應該沒有看錯,我們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姬辰逸又舉起了鏡子,鏡子裡面的他有著白皙的皮膚,一雙明亮的桃花眼。白皙的皮膚好像吹彈可破,水靈靈的跟新生兒毫無差別。
“小兔崽子,你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我都認不出來你了。”
姬辰逸摸了摸腦袋,
“我做了一個夢,很奇怪的夢。”
大家一臉疑惑,他不是快要死了嘛,難道一個夢就讓他醒了,還比以前更帥了,這沒道理啊。
“姬兄弟,快跟我們講講,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夢。”
“我記得我醒過來的時候,在一片很大很大的草原上,救就我一個人,我還想著有機會把你們也帶到那個地方去看看,美得很。”
“姬兄弟,你要急死我了,快講重點。”
“好好好,重點這不就來了嘛。草原的中間有一個湖泊,我就想著到湖裡面去遊一會兒,剛開始下去的時候還好,就是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往我身體裡面鑽,還挺舒服的。”
“難道說,你變成現在這個模樣是那個湖泊的原因。”
“你著什麼急,聽我說完。我慢慢的就到了湖底,到了湖底原本舒服的感覺就沒有了,湖水不停的擠壓我的身體,呼吸也越來越困難,我就拼命的往湖面游去,可是到了湖面我整個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樣,只能呼吸。”
“那後來了,後來是不是就被湖水擠醒過來了。”
“不是,在湖水擠壓我的同時,我的骨髓像是被什麼啃食一般,鑽心的痛啊。”
停姬辰逸講的越來越玄乎,大家越來越不信了,
“小兔崽子,編,你就使勁兒編,就算不想說,你也不用編這麼荒唐的理由來誆我們吧。”
“王老頭,你聽我說完好不好,而且我沒有騙你們。先是骨髓,然後就是我體內的器官,好像被擠壓的爆開了,我還清楚的記得我吐了一口血,再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會吧,就這樣。沈老闆,再來放把火,我也想跟他一樣,我也想變好看。”
“剛子,你就別貧了,我還沒講完了。等我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是被一個人給救了,他手裡好像拿了一把浮塵,他還對我說了一句話,他說年輕人,下次我們再見的時候,可能就不是這樣的場景了,但是我希望這一次最好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那樣好多事情也就不用發生了。”
“這麼邪乎的嘛,那你有沒有看清楚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我也想看清楚他到底長什麼樣,可是他給我的感覺若隱若現的,怎麼都看不清楚,後來拿著浮塵對我一揮,我就真的醒過來了,然後就聽到晴姐在跟我說話。”
一幫的顧盼晴臉瞬間就紅了,那她最後說的話,豈不是全被他聽見了。
“你說的這麼神奇,該不會是遇到神仙了吧。”
“剛子,你想什麼了,還神仙,你咋不說我遇到觀音菩薩了。”
聽了這麼就,老塗終於開口了,
“可能那真的就只是一個夢,不過,你能醒來,也許是顧小姐的功勞。”
“我?”
顧盼晴驚訝的問道。
“對,就是你。你一直陪在他的身邊,還在跟他講話,說不定你說的話,在某個瞬間刺激到了他的神經,然後他的大腦有了自主的意識,但是還需要一個醒過來的契機。然後你正好又做了那個夢,那個夢就是你醒過來的契機,所以歸根結底都是顧小姐的功勞。”
“晴姐,謝謝你,又是你在默默的陪著我,上次也是你精心的照顧我,我才能恢復的這麼快。”
王老爺子,皺了皺眉頭,就算真的是老塗說的那樣,那他的皮膚又該怎麼解釋了,算了算了不想了,人醒了就好了。
“姬兄弟,現在的你妥妥的大帥哥一枚呀,我要是個女的我一定會愛上你的。”
“剛子,別羨慕,這是你一輩子羨慕不來的東西,哈哈哈。”
“不行,我也要試試,說不定我也能變帥了。”
“剛子,你要試可以,但是我們可沒時間管你,要是醒不過來那就算了吧,你就一直睡下去。”
“姬辰逸,你算不算兄弟,你昏迷的時候,我都急死了,你現在就是這麼對我的。”
“行了,你倆別鬧了。塗醫生,不知道你能不能在幫他把個脈。”
“好。小兄弟,把你的手伸出來。”
老塗掏出隨身攜帶的一個小布包,墊在急辰逸的手下面,開始給姬辰逸把脈,把著把著,老塗的臉色開始凝重起來,
“怎麼會這樣。”
“塗醫生,小兔崽子怎麼樣了。”
“很奇怪,小兄弟的脈搏好得很,包括他的身體的一些功能甚至比原來還要好,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
“小兄弟,你下床看看,能不能像正常人一般行走。”
姬辰逸揭開被子,
“晴姐,你先回避一下,剛子給我找一套衣服過來。”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人是醒了,但是身上還裹著布了,布的裡面可是什麼都沒有,還好剛剛沒有揭開布,不然什麼都被顧盼晴看到了。
顧盼晴也反應了過來,
“辰逸,我在外面等你,你換好了以後就叫我。”
說完就出去了,剛子也去給姬辰逸找了一套衣服過來。
姬辰逸拆完了身上所有的布,換上了伊剛拿來的衣服。他移動到床沿邊上,雙腳試探性的放到了地上,然後深吸了一口氣,站到了地上。雙腿沒有發軟,又足夠的力氣支撐起他的身體。
“神了,真的是神了。又沒有感覺到身體哪裡發生了變化,跟以前不一樣的。”
沈老闆說到。
姬辰逸第一時間扯開褲子,往下面看了一樣,屋裡的眾人瞬間給了他一個白眼,
“你丫的能不能正經點,沒問你那裡的又什麼變化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