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招作女婿如何(1 / 1)
另一邊,李道宗等人滿意離去,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除了一臉懵逼的程咬金。
憋了這麼久,總算出了春風樓,他便忍不住問:“尉遲兄,我方才是說錯話了嗎?為何你們都攔著我?”
尉遲恭有心逗他,沒有如實回答也就罷了,還點著他的額頭一臉神秘的笑道:“憨貨!”
隨後便揚長而去,將程咬金扔在了身後。
看著那人傲嬌的背影,程咬金生了一肚子火氣。
可偏偏那人知道想知道的問題答案,縱使有再大的火氣,也不能發。
還是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湊到跟前笑著繼續問:“我到底說錯了什麼?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趕緊告訴我?”
尉遲恭還是一副神秘莫測的表情,絲毫告訴他的意思都沒有。
程咬金只得將希望放在了李道宗身上,又看向了他,繼續道:“道宗兄告訴我吧,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就不明白啊?”
李道宗笑道:“很多事情不明白呢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程兄知道我們不會騙你,只會帶著你賺錢,這就足夠了。”
配合著尉遲恭,不將事實真相告訴他。
程咬金急了,面紅耳赤瞪了李道宗一眼,再次湊到了程咬金跟前,擠出個笑臉,卑微道:“咬金兄,你就告訴我吧!你我都這麼熟了,有什麼事我不能知道的啊?”
尉遲恭依舊是一臉神秘,繼續道:“咬金兄,不是我不願告訴我,而是我無法告訴你。很多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依舊在賣關子,還是不準備告訴他。
他都如此低聲壓死了,還是沒能換來一句實話,程咬金的脾氣也上來了,長袖一振,冷哼一聲:“哼,不說就不說,誰稀罕知道!”
李道宗終於看不下去了,將程咬金拉到身旁,笑道:“咬金兄莫氣,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告訴你便是!”
程咬金的臉色總算有所緩和,靜靜聽著。
李道宗繼續道:“你我府上下人那麼多,送幾個僕人去廠裡又有什麼要緊?但是,林兄弟是個仗義之人,為了不讓我們吃虧,定然會給我們補償。如此好的機會,當然要好好利用!”
送府上的人過去,林川會發工錢,為了還人錢,還會補償他們。算下來,賺的是他們!
程咬金大驚:“竟然,是這樣?你們早就想好了?”
這都是他從未想到的。
難怪方才尉遲恭急匆匆的拉著他往回趕,原來是想到了這出。
尉遲恭適時插話:“就說不會害你吧,咬金兄?”
方才也是趕著同林川商議此事,才沒來得及同他講清楚。
本以為他能想明白,沒想到程咬金的腦子這麼不夠用,都已經出來了,還是沒想明白!
還在氣他不說實話,程咬金沒好氣道:“你這肚子裡,就裝了一肚子壞水。也就你能想出這種主意。”
這個主意於他們而言自然是百利而無一害。可林川呢?不是讓他吃了大虧?
好歹同他是熟人,如此做就不會覺得心虛嗎?
許是猜出了他心中所想,尉遲恭笑著解釋:“若是為林兄打抱不平,程兄還是省省吧,我們可是幫了他大忙,他正求之不得呢!”
程咬金震驚,明明是林川吃了虧,怎麼還會是幫忙!
“現下他最需要的就是人力了。讓了幾個點的股份,就讓他得到了最需要的人力,可不得感謝我們?”
尉遲恭解釋。
李道宗忍不住道:“正是如此。廠裡需要的人不是一個兩個,極端時間內,想找到這麼多人談何容易,這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我們卻輕而易舉幫他解決了。”
如此解釋一番,程咬金才算是徹底明白人怎麼回事,當即笑出了聲。
隨即不忘調侃二人:“原來是這樣,我總算是明白了。你們兩個,真是太狡猾了。”
李道宗繼續道:“如此程兄可放心了?林川到底是我們朋友,我們是愛錢,但是也絕對不會坑他。”
尉遲恭繼續道:“再言之,以林兄弟的聰明才智,就是我們想騙他,你覺得他會看不透?”
他們可都是投資經商的新人,若林川真想騙他們,簡直不要太容易。
搞清楚想知道的一切,程咬金忍不住調侃:“朋友?只怕這個朋友快變成道宗兄的女婿了吧。”
李雪雁同林川的事他有所耳聞。
當著李道宗的面,調侃的肆無忌憚。
尉遲恭也忍不住道:“就是,就是。林兄弟聰明又有才華,雪雁漂亮又溫柔。兩人可謂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若兩人能在一起,也算是成就了一段美滿的姻緣。
見李道宗遲遲不語,程咬金繼續道:“不知李兄對這兩位年輕人的關係怎麼看?若兩人想在一起,道宗兄願意將女兒嫁給她嗎?還是會棒打鴛鴦?”
李雪雁是皇室子女,林川就是再有才華,再有錢說到底也是個普通百姓。
沒有功名在身,也沒有擔任官職,論出身更是同李雪雁差了十萬八千里,可是說是完全配不上她。
身為父親,自然是想為女兒願一個各方面都足夠好的夫婿。
尉遲恭催促:“說說嘛。道宗兄對此事有何看法?”
兩人步步緊逼,李道宗忍不住道:“雪雁是我最疼愛女兒,我只想讓她開心,婚事自然也是聽她的!”
李道宗十分疼愛這個女兒,從小到大,只要她想要的,身為一個合格的父親,都會拿給她。
只要女兒高興,他便開心。
好不容易將女兒養大,自然是希望她一輩子都高興。
身為皇室子女,身上又必須擔負的責任,他的女兒自然也是這樣。
但同樣,他也是個父親,只想讓女兒高興,也希望李雪雁能夠逃離皇室兒女聯姻的悲劇。
可以同喜歡的人攜手一生。
“道宗兄可真是夠寵雪雁的。”
“道宗兄養了個好女兒啊!”
其餘二人忍不住感慨。
李道宗笑道:“自家女兒,我不寵誰寵?我養了十多年的女兒,當然不能便宜了別人。一切以雪雁的意思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