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調虎離山(1 / 1)
話音剛落,一眾護衛同山賊纏打在了一起。
經過頭領的鼓舞,再加上有足夠的信心,山賊攻勢很猛,勢必要將其一舉擊斃,下手絲毫不心軟。
林川帶著護衛假裝不敵,且戰且退,慢慢將敵人引進了山谷。
山賊頭領輕敵,絲毫沒有注意到中計,一心只想活捉緊林川,搶劫他們的貨物。
看著兩方人馬進了山谷,高士廉知道機會來了。
蹲守了這麼久,總算等到了機會,也算是林川沒有撒謊。
藏在暗處,高士廉沉聲吩咐:“兄弟們準備。就是我們大展身手的時候了。等會兒隨我一同殺進山寨,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是!”
眾人回應。
在這裡窩了這麼久,早就等不及了。
如今機會已到,當然不會放棄這個好時機。
待所有人都進了山谷,高士廉指揮著其他商隊護衛殺出,朝山寨所在的方向殺去。
高士廉高聲道:“給我衝,搶回屬於我們的東西,為被他們俘獲的兄弟報仇!”
指揮著下屬衝鋒陷陣。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山寨眾人來不及防備,外面的守衛很快就被解決了。
此刻訊息也傳到了軍師跟前。
來人會咋個地上,急匆匆的彙報:“不好了,軍師。外面有一夥人在攻打山寨,大當家帶了大部分兄弟去山下,剩下的兄弟恐難抵擋。”
軍師確認道:“你說什麼?此話當真?”
緊縮眉頭,不敢相信聽到的一切。
從大當家帶著人下山,他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之前還不懂對方玩的什麼把戲,如今總算是明白了。
先做出一副無力抵抗的模樣,讓敵人放鬆警惕。
趁敵人大隊人馬外出時派人突擊,直搗黃龍,真是高招。
此人的計謀遠在他之人。
見軍師許久不說話,來人繼續道:“他們已經快打起來了,現在怎麼辦!”
山寨裡的事平時都是大當家管著,他也很少離去。
現下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碰上,如今也只能聽軍師的指揮了。
軍師沉聲道:別慌,這裡是我們的地盤,我們有地形優勢,一定能保住山寨。”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他心裡卻一點底氣也沒有。
且現在也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更重要的是保全山寨。
但此刻大當家不在,他就要肩負起大當家的責任。
在場所有人,誰都能慌,唯獨他不能。
若是連他慌了,其他人怎麼辦?山寨怎麼辦?
跪在地上的人繼續彙報:“大當家信心很足,帶走了大量兄弟。剩下的都是平時的守衛,和一些沒什麼武功的人。攻打山寨的人士氣很盛,攻勢很猛,我們抵抗不了多久的。”
軍師咬牙道:“去,將所有人都叫來。不管會不會武功,別人都打到門口了,我們別無選擇,只能迎頭趕上。”
若不是萬不得已,他在的不願如此。
但是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山寨剩下的人手有限,必須每個人都參加。
且這場戰爭是別人主動打上門的,輸了輸掉的便是整個山寨,誰都逃不掉,還不如拼一把。
那人回答:“是,我這就去!”
轉身離去。
軍師也沒法再坐著了,隨手拿著一把劍,出來隨著人群來到了山寨跟前。
他不會武功,平時也只是看大當家操練過別人。
他是個讀書人,從來不曾參與過。
索性大當家拉他入夥也沒打算讓他出力氣,看中的是他的知識,便也沒逼著這他學武功。
山寨果真如來人彙報的一般,兄弟們正在同攻打山寨的人混戰。
來人攻勢很猛,守山寨的人也不甘示弱。
他們深知這場戰爭的重要性。
他們都是山寨的人,跟大當家沒少幹打家劫舍的勾當。
被抓住必然難逃一死,還不如趁機拼一把。
外面駐守的人在少數,很快便攻破了第一道防線,攻入了山寨。
軍師帶著集合的山寨內其餘所有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看著文文弱弱的秀才,高士廉好心勸解:“看你也不想會武功的樣子,投降還能少受點苦。我再替你們求求情,肯定能保全你們的性命!”
能讓她們投降,少費些兵力也是好的。
山賊中有人惡狠狠道:“休想。你若真有心保全我們的性命,就不會帶人來到這裡!”
對來人充滿了惡意。
的確正如他所言。
若不是高士廉帶人出現在這裡,他們的確不會經歷這場災難。
高士廉沒好氣道:“哎,真是無藥可救。若不是你們打家劫舍,搶了我們的貨物我們也不想與你們為難。看你們都是有手有腳的青年壯士,做什麼賺不了錢?為什麼非要做這打家劫舍的勾當?”
一臉的痛心疾首,本來還想好心勸勸他們的。
奈何人家根本不領情。
勸說這些人不成,高士廉又將目光放在了為首的秀才身上,繼續道:“這些人都是你兄弟吧?投降的話,還能讓她們少受點苦,負隅頑抗受苦的還是你們。”
軍師雖然只是個小小的秀才,卻十分硬氣,梗著脖子道:“少說廢話!兄弟們別的沒有,義氣有的事,就是今天戰死在這裡,也絕對不會投降!”
大有和身後的兄弟同生共死的意思。
山寨的大當家於他有恩,為了這份恩情,今天他也要捨命為他保住山寨。
高士廉繼續道:“這是何必呢。你我都是讀書人,我們可以講講道理啊。”
秀才冷哼一聲,表情十分輕蔑。
讀書人,這三個字太承重了。
讀書十載就是為了考取功名,若能得償所願自然是光宗耀祖,成為人人豔羨的物件。
可這又談何容易,他又偏偏缺少那麼一點運氣。
屢次落榜,最終也只是個秀才。
淪為了眾人眼中的笑柄。
是大當家不嫌棄他,還對他大加賞識,將他帶上了山,給了他軍師的職位,也給了他第二個家。
這裡的人們雖然不懂讀書,說話也十分粗俗,卻都很真誠,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
逐漸的,他早已習慣了這種生活,將這裡當成了第二個家,將這裡所有兄弟當成了親人。
放棄這裡就等於放棄了家,他又怎麼可能輕易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