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病秧子領著蘇歆渝去了教學樓(1 / 1)
說完,胡明忽然覺得很不好意思。
別說對面這個大學生美少女一臉的懵懂了,即便是胡明他自己都覺得這件事就像一個天方夜譚,說出去誰信?
可這特麼的就是事實啊。
到哪兒說理去?
他尷尬的撓了撓頭,又尷尬的搓了搓手,十分尷尬的笑了笑。
“那什麼……我就去學校門口等你,等你們這邊完事,我們找個地方談談?”
“好。”蘇歆渝機械的點了點頭,雖然她覺得對方可能有病,但終歸人家是個警察。
“臥槽!快看那隻哈士奇。”
“這……這是什麼戲碼?”
“這特麼的還是狗嗎?”
比賽開始,人群中再次爆發出一片驚訝之聲。
哈士奇騎坐在一隻體型碩大的白熊犬身上,手(爪)像拉著韁繩一樣,抓著白熊脖子裡雪白的狗毛。
整個狗就像一個大將軍。
閃閃發光。
三隻野兔被放出籠,速度奇快,沒辦法啊,為了活命那肯定是玩命的跑啊。
“誰先動誰是傻逼。”騎在白熊身上的時鳴一聲怒吼。
幾乎所有的狗都衝了出去,唯獨時鳴跟白熊還有拉布拉多停在原處,哦不對,還有一隻狗也沒敢追。
因為時鳴說誰先動誰是傻逼,郭莽的那條鬥牛犬就真的一動都不敢動。
傻逼這個詞,狗們是不能理解的,他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鬥牛犬也不知道,但它清楚,之前時鳴一說它傻逼,它就捱揍,所以它不想捱揍。
狗的理解能力就是這樣的,比如,你訓練一個狗的時候,它完成了你要求的動作,你就會獎勵它一塊食物,於是它就會覺得這個動作跟食物緊密相關。
無奈的搖了搖頭,時鳴嘆息一聲:“傻逼還真多。”
白熊顯得有些著急,他憨厚的問道:“我們為什麼不追?”
“追是不可能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追的。”
“……”
狗攆兔子的場地,是在操場,用之前建迷宮的木板重新圍成了一個圈,兔子們循著圈跑,狗們就循著圈追。
狗的思維比較憨厚耿直,它們腦子裡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自然也就不知道彎彎繞繞的去圍追堵截了。
很快,兔子們就跑了一圈,到了時鳴他們跟前。
“臥槽,老大,送上門來了。”拉布拉多歡快的叫道,它蠢蠢欲動。
白熊眼前也是一亮。
“上!”一聲令下,白熊“噌”的一聲就躥了出去,時鳴騎在它身上,俯身伸爪一探,乾淨利索的就將一隻兔子抄在了手裡。
身為鍛體期的狗,速度也好、感知也罷,總之都比一般人要強太多了,所以看準時機,伸手一抄,快準穩。
他太得意忘形了,抓到一個兔子,就像當初在修仙界比賽捕獵一樣,騎在白熊身上把兔子舉過頭頂,歡呼吶喊著。
這個畫面可把圍觀的人群驚的一愣一愣的。
這是什麼鬼?
這還是狗嗎?
“哇!守株待兔耶!”
張倩驚呼。
蘇歆渝卻沉靜了下來,因為她想到了剛才胡明說的話,再看看現在一副“王者”尊容的豆包,她忽然間有些信胡明瞭。
心情有些不愉。
可之後,豆包順理成章的獲得了總比分第一名的成績,成功給她掙到了20萬,蘇歆渝的心情瞬間好到沒邊了。
雖然長的漂亮,可她內心畢竟還是一個缺錢的渣女。
主持人將獎品花環以及一張銀行卡交到他手裡時,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
“蘇小姐,這20萬其實可以變成200萬的,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支援人小聲的問道。
蘇歆渝一怔,說道:“什麼意思?”
“稍等。”主持人微微向她頷首,低聲對著耳機說了句什麼。
這時,那個病秧子來到主持人身後。
蘇歆渝在車上見過他,記得他是跟在穆思雅身邊的那個男人。
病秧子一直站在主持人身後,低聲說了一句:“把你的狗賣給我,我出200萬。”
200萬啊,蘇歆渝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多錢。要是有200萬她家庭的情況立刻會得到轉變,她可以在江北買房子,她可以把父母都接來大城市,她還可以買自己早就想買的衣服……
可是,
她卻連考慮都沒考慮,直接搖頭拒絕道:“對不起,我不賣。”
病秧子咳嗽了兩聲再次低聲說道:“你可以考慮考慮。”
“不用,我不賣。”
蘇歆渝回答的很乾脆。
病秧子皺了皺眉,但很快他卻向蘇歆渝展顏一笑,說了一句毫無相干的話:“蘇小姐長的很漂亮,比思雅還好看。”
蘇歆渝微微蹙眉。
但接下來病秧子的話,卻讓她心中產生一種莫名的感覺。彷彿自己置身火海,而面前的這個病秧子就像是一彎清流,她竟然有種嚮往他的感覺。
“就是不知道,蘇小姐的身體有沒有思雅的光滑?”
不知為什麼,蘇歆渝並沒有因為這句十分無理的話而生氣,反而有種想要擁抱對方的感覺,那種心境,就像是想要用實際行動證明某件不可描述的事情。
“蘇小姐,我們去教學樓裡詳談怎麼樣?”
病秧子提議道。
“好!”蘇歆渝木然的點了點頭。
病秧子領著蘇歆渝向教學樓裡走去。
因為還沒開學的緣故,所以教學樓裡現在空無一人。
人們還處在比賽剛結束的興奮期,三五成群的圍在一起談論著自己家狗狗的表現以及那隻神奇的哈士奇。
得了第二名的張倩也被人擁簇著,讓她講述訓練狗狗的技巧。
張倩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對一臉渴求的眾人大談自己的養狗心得。
一條白熊跟拉布拉多跟在時鳴身後,轉著圈採購自己喜歡的食物。
“吃吧吃吧,給你主人掙了那麼多錢,你拉的再多她也只會更喜歡你的。”
時鳴安慰著拉布拉多,三隻狗開始了對眼前的那些美食風捲殘雲。
根本沒人注意到蘇歆渝不見了。
說沒人注意到那是不可能的,至少,穆思雅全看在了眼裡。
她眼神裡沒有了怨毒,沒有了醋意,更沒有興高采烈,反而出現了一種莫名的快感。
“你再清高聖潔,最終不也跟我一樣?”她咬牙切齒。
教學樓的某間教室內,蘇歆渝木然的坐在一張椅子上,恬靜端莊。
病秧子來到她身後,伸出一隻手,順著她的髮絲撫過她的肩頭,輕輕觸控她光潔美麗的面龐。
她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