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李珊珊(1 / 1)
江北影視攝影基地的規模比起那些有名的影視城來,要小的多,可即便這樣小的一個地方,仍舊承載著很多很多人的夢想。
像柴小鹿、大長腿以及靜靜她們三個只是萬千可憐追夢者的一個縮影。
是的,那些都是可憐人。
有些人或許很幸運的混進了娛樂圈,然而,這樣的人算起來比買彩票中獎的機率也高不到哪兒去,大多數人還是滿懷熱忱的投身到群眾演員的“偉大事業”中,而因為自己那萬中之一的機率“奮鬥”著。
蘇歆渝是幸運的,她當群演只是為了掙錢,名利什麼的她並不看重,可以說,她是一個除了對錢以外無慾無求的人。
有的時候,世道就是這樣的怪,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卻成蔭。
蘇歆渝來到影視城的時候,這裡已經擠滿了人,好多人都是抱著過年逮兔子,有它也過年沒它也過年的想法,看看有沒有臨時缺演員的劇組。
蘇歆渝擠了半天,才從眾多群演的人潮中擠了進去,按照約定的地點,她來到了一彎清泉旁的蔥鬱草地上。
草地上已經有工作人員在佈置道具了,陸明則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個躺椅上曬太陽。
見蘇歆渝走來,連忙起身迎了過去。
“歆渝,已經佈置好了,我們隨時可以開始。”他表現的比之以前恭敬了很多,畢竟有方伯在她身後撐腰,而且還有那麼一位神秘的“未婚夫”。
“喂!陸明,你什麼意思?”忽然,一聲尖叫傳來。
蘇歆渝與時鳴循聲望去。
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孩穿著一身校服裝,一手叉著比張倩還要細的腰,一手指著蘇歆渝羞惱的說道:“你請我來拍電影可以,但你不能這樣啊,讓我給她,一個路人當配角?”
陸明聞言,微微皺眉,但隨後還是笑呵呵的勸慰那名美女道:“姍姍,咱不鬧哈。”
“我沒跟你鬧,你要讓一個什麼都不會的路人演女主,老孃還真就不伺候你了。”美女依然不依不饒的對他喊道。
陸明頗有些尷尬,他看了看蘇歆渝,見其沒有任何反應,又再次賠笑著對美女說道:“姍姍,咱可是簽過合同的,你可不能反悔……”
美女冷笑道:“少拿合同跟我說事兒,那東西對於老孃來說就是一張廢紙,有本事你告我去啊。”
陸明一時語結,面色也沉了下來,他沉聲問道:“那你說怎麼辦?”
“要我說?”美女依然冷笑道:“要我說,主角我來演,你要實在看的起這個群演的話,可以讓她演女二號。”
這位美女叫李珊珊,是一名三線的電影明星,網上的評價挺高,口碑不錯。
但蘇歆渝見她今天這副潑辣且目中無人的架勢,心中對她的印象瞬間一落千丈。
就好似,搶了蘇歆渝的主角,她讓蘇歆渝演一個女二號都是對蘇歆渝滿滿的照顧。
陸明走近美女,小聲的說道:“你不要鬧,她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李珊珊明顯不以為意,撇了撇嘴嘲諷道:“我招惹不起的人都在小本上記著呢,她算老幾?我告訴你陸明,你要想泡這位雛妹就明說,別特麼毀了老孃的名聲,到時候粉絲怎麼看我?給一個路人當配角?我是混的有多慘?”
說完,她還瞟了蘇歆渝一眼,冷嘲熱諷道:“某人最好有點自知之明,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聞言,蘇歆渝也不惱,微微笑了笑,說道:“你不用擠兌我,又不是我讓你來的,不想拍可以滾啊!”
一句話,頓時把李珊珊的火氣給逗弄上來了,她瞬間暴怒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你讓老孃滾老孃就滾?老孃偏不。”
蘇歆渝看向陸明,依然微笑著對其說道:“你看,她同意演了。”
“……”
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
對一個暴跳如雷的人,最大的殺傷性武器,並不是暴跳著雷回去,而是淡淡的微笑。
她惱你不惱,能讓她的力道像遇到了棉花一樣,無處著力,反而會更讓她生氣。
陸明見二女火藥味十足,連忙拉住了還想罵人的李珊珊,小聲的在她耳邊嘟囔了句什麼。
只見李珊珊瞬間變了臉,嬌羞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咬著嘴唇輕笑著拿自己的小拳拳捶了捶陸明的胸口,撒嬌似的拽著港臺腔說道:“哎呀,你討厭了拉。”
她最終,答應了拍拍看。
至於陸明對李珊珊說了什麼,他們之間又達成了什麼協議,這個不用說,蘇歆渝又不傻,自然看的懂。
全部過程,時鳴都看在眼裡,對李珊珊侮辱蘇歆渝的事情,他記下了。
也不知是什麼時候開始,在時鳴眼裡,蘇歆渝已經成了他內心最為柔軟的一個點,別人碰不得,更別說當著他的面了。
就好像有人當著一個男人的面罵男人的妻子一樣,是個男人就不可能會容忍的。
第一場戲,是李珊珊被匪徒抓住,然後吊在一個高塔上,這時,忽然一條神奇的狗出現,跟歹徒生死搏鬥,然後成功救下了李珊珊。
戲講清楚以後,蘇歆渝便再次跟時鳴說了一便,她知道,時鳴很聰明,一些簡單的指令肯定沒問題。
一切就緒,鏡頭開拍。
李珊珊被吊在高高的鐵架上,為了確保安全,她下面特意擺了一個氣墊式的水池,即便有意外掉下來,也是掉在水裡,不會摔傷。
戲中:
李珊珊怒叱著匪徒:“你們要做什麼?”
幾個群演匪徒其中的一位,冷笑道:“哼!你爸爸欠了我們的錢,他既然抵賴,那我們就只有用你來威脅他了。”
“無恥之徒!”不得不說李珊珊演的都很不錯,表情演技雙雙線上。
這時,該時鳴登場了。
蘇歆渝輕輕揉了揉時鳴的狗頭,說道:“豆包,上!”
那些群演腰裡都綁著狗糧,只要時鳴撲過去把狗糧吃掉,後期剪輯的時候,就可以剪成打鬥的場面。
只見,時鳴邁著方步不疾不徐的走進了片場,走到高塔下,抬頭微笑著看了眼李珊珊。
上面的李珊珊一怔,我去,這條狗在笑?
忽然,哈士奇人立而起。
臥槽,什麼鬼?李珊珊有些懵。
哈士奇瞥了眼拿著狗糧逗弄它的匪徒們,然後抬起了自己高傲的頭顱,轉身人立著走到高塔綁著繩子的地方。
“咦!它要幹嘛?”人們都愣住了。
李珊珊驚異的看著下面的哈士奇,說道:“這條狗要做什麼?”
哈士奇竟然伸出一隻手(爪)抓住繩子晃了晃。
上面的李珊珊頓時就像在坐高空鞦韆一般,來回蕩了起來。
“臥槽,快讓它住手!”這下可把李珊珊嚇壞了,她尖叫著罵著粗話喊道:“這蠢狗要幹什麼?”
“快快……”陸明連忙叫停了拍攝,大聲對那些群演喊道:“快阻止它。”
但,好像是來不及了!
只見,時鳴抓住那跟繩子,對著上面的李珊珊吹了聲口哨。
“臥槽,它調戲我!”李珊珊嚇壞了,驚懼的大聲喊叫道。
“咔嚓!”
鬼曉得時鳴的牙口怎麼會這樣好,一嘴下去,那繩子瞬間斷成了兩截。
“臥槽!啊!”
“咦,不是應該喊打倒小日本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