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取證(1 / 1)
自從來到地球,時鳴第一次見到所謂的別墅。
硃紅的大門裡有前後的庭院,中間是三層造型別致的小樓,有花園、有人造噴泉與涼亭水榭。
在想想蘇歆渝住的地方,想想白心月住的地方,想想柴小鹿住的地方,頓時感慨萬千啊。
錢與名利造就了這個世界的地位,改變了她們的衣食住行。
蘇歆渝一直在向錢努力著,無論是曾經當酒水推銷員的微薄工資,或是當群演那一天的幾十塊錢,都讓她興奮不已。
可她要這樣掙錢,多久才能住上這樣的房子?
恐怕一輩子都不夠。
更別說她一直想努力掙錢來改變她農村家裡的狀況了,她農村的家究竟是又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時鳴不敢想象。
翻牆越院對於他來說,簡直就像吃頓家常便飯一般容易。
翻過那道高牆,來到那棟造型別致的三層小樓前,順著車庫頂部的階梯,他鑽進了二樓的衣帽間。
“嗯嗯……”
“呼呼……”
男女在一起,最近的那種溝通方式的聲音傳入了時鳴的耳中。
他微微一怔,隨後面容有些古怪。
然後拿出偷來的手機,順著聲音悄悄走了過去。
出了衣帽間,有一個長長的走廊,來到走廊第二間,也是最大的那個房間門口,他頓住了。
聲音就是從這裡面傳出來的。
伸手推了推門,很輕易的就推開了一道縫隙。
看來明星們做這種事情,家裡確實比外邊要安全的多,如今像他這種翻牆越院的記者估計也沒有了,她們做這種事情竟然連房門都不知道鎖一下。
時鳴撇了撇嘴,閒的蛋疼為人操了一份淡心。
在他溜進去那一瞬間,一股異樣的氣味傳入了他的鼻息。
“呃!”忽然,床上的男人傳來一聲沉悶的呼喝,最終爆發了出來。
“啊!”
隨著男女同時發出的停戰宣言,床上那粟粉錦被也停止了跳躍。
良久,
“啪!”的一聲,男人點了一個煙。
“我跟你說過,你根本不需要擔心我們的實力,我們是很專業的公關公司。”
床上的女人,也就是李珊珊嬌嗔的在男人光滑的背上輕輕拍了一下,慵懶的說道:“我跟你說過,不要在我的房間裡吸菸。”
男人並不在意的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盡數的吐在了李珊珊的小臉上,後者厭惡的伸出光滑的手臂扇了扇風。
男人伸手撫了撫自己略長且有些微卷的頭髮,冷笑道:“這次不管她有多大的能量,都不可能再翻身了,你總可以放心了吧?”
時鳴躲在床下偷偷按下了手機上的錄音鍵。
在他看來,像這種見不得光的小把戲,最好的根治方法就是從源頭下手,你不是要搞我家歆渝嗎?
好啊,
我也搞你!
搞到你生氣,
搞到你身敗名裂,
搞到你怕為止!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非得針對一個對你而言好不重要的小角色呢?”男人再次吸了一口煙,問道。
李珊珊厭惡的用被子堵著自己的鼻子與小嘴,慵懶略帶著一絲甕聲問道:“討厭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嗎?”
“需要嗎?”
“當然需要,花兩百萬去黑一個新人,而你卻告訴我只是因為討厭她?”男人感覺李珊珊是在搪塞他,很沒誠意的回答。
李珊珊冷笑道:“所以我覺得自己很虧,何止是兩百萬。”
何止是兩百萬啊!
男人聞言笑了,對啊,不止兩百萬,如果給李珊珊明碼標價的貼上標籤的話。
“接下來怎麼做?”李珊珊問道。
“靜觀其變吧。”
“就只是靜觀其變?”
“要不然哩?”
“這應該是我問你才對。”
“也是,”男人點了點頭,將煙在菸灰缸裡熄滅,笑道:“你說過,她能量很大,所以現在我們只能靜觀其變,看看那個大人物出面幫她化解,然後我們在從那個大人物下手。”
“總之是要將她打入冷宮,讓其永世不得翻身。”
“啪!”清脆的聲音傳來。
“啊!”隨後是李珊珊的嬌嗔:“你瘋了,幹嘛打人家屁股?”
“嘿嘿,意猶未盡啊小寶貝!”
躲在床下的時鳴,感覺床又開始晃,一種詭異的氣息再次糜爛。
實在聽不下去了,時鳴從床底鑽了出來,然後人立而起,拿著手機對著床上的二位就是一陣狂拍!
手機拍照的快門聲,立即便驚動了兩位處於“水深火熱”中的男女。
“啊!”李珊珊驚叫一聲,連忙推開男人,牢牢的把被子鎖定在自己的胸口。
“哪兒來的狗?”男人也怔住了,他疑惑的問李珊珊:“你養狗?”
“不是我的!”
拍完照,時鳴對她們咧嘴笑了笑,然後在兩位目瞪口呆的情況下,叼起她們散落在地的衣服,衝她們擺了擺手,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什麼情況?”男人徹底懵了。
狗給他們拍了照,
狗在對他們笑,
狗還叼走了他們的衣服,
狗還跟他們揮手道別?
這特麼還是一條狗嗎?
“啊!”李珊珊徹底瘋狂了,她指著那條哈士奇,暴怒道:“是它一定是它,該死的哈士奇,就算扒了它的皮我都認的它!就是那個賤、人養的破狗!”
她當然認識時鳴了,因為時鳴曾經兩次讓她完美的表演跳水運動中的滿分神作。
“報警!”李珊珊已經有些魔怔了,她連忙掏出手機,然後撥打了110.
“喂!警察嗎?我要報警,他私闖民宅,還偷我的衣服,還……”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激動,我很憤怒你懂嗎?”
“他是誰?”
“它是一條狗,一條哈士奇!”
“艹尼瑪,我不是神經病!”
男人忽然搶過了李珊珊的手機,然後對她微微搖了搖頭。
“你幹嘛?”李珊珊不解,於是衝他吼道。
男人把手機扔到床上,苦笑道:“拜託了大姐,您報警說一條狗搶了我們的衣服?警察會信嗎?我們的衣服又為什麼會被一條狗搶了?你是不是還要告訴警察,我們在做羞羞的事情時,闖進來條狗?”
“……”
李珊珊啞然,目光呆滯了。
她彷彿清醒了過來,又彷彿再次失神。
“完了!”她喃喃道。
男人伸手撫了撫她的後背,笑道:“沒那麼嚴重,不就一條狗嗎?”
李珊珊搖了搖頭,哭喪著臉說道:“你是真不知道那是一條什麼狗。”
“哈士奇啊。”
“它……是一條特別的哈士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