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火雷(1 / 1)
因為景田的緣故,蘇歆渝與時鳴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過去,誰都沒有注意到徐子墨。
此時的徐子墨不知從什麼地方撿起了半塊板磚,正悄悄的靠近蘇歆渝。
在景田的一聲喝斥下,徐子墨忽然暴起,抄起磚頭就向蘇歆渝砸了過去。
景田連忙一個箭步,想要伸手為蘇歆渝擋住這一磚頭,可即便他反應速度再快,也沒時鳴的速度快。
時鳴直接縱躍而起,那一磚頭結結實實的砸在了時鳴身上。
這一磚頭徐子墨用足了全身的力氣,即便時鳴是鍛體後期,可卻也被砸的橫飛了出去,直接撞在高壓電箱上。
“啊!”蘇歆渝醒悟過來大驚失色,也顧不得徐子墨了,轉身向時鳴撲去:“豆包!”
景田一腳將徐子墨踹翻在地,然後上去一擰他的胳膊便給他制服住了,順便給他拷上了手銬。
由於電箱的鐵板並不是很厚,時鳴撞在高壓電箱上,迫使電箱略微有些凹陷,然後一股巨大的電流直接擊來“碰!”的一聲,把他彈飛了出去。
街的旁邊有個橋,橋下面是條小河。
“噗通!”一聲,時鳴掉進了河裡。
“豆包!”蘇歆渝一聲悲呼!
將徐子墨控制住的景田愣住了,他連忙跑過去拉住想要橫穿馬路的蘇歆渝,剛剛將其拽住,一輛賓士便按著喇叭飛速駛了過去,可謂極其驚險。
“你不要命了?”景田被嚇出一身冷汗,怒叱蘇歆渝道。
蘇歆渝哪裡還有心跟他計較這個,連忙衝到橋邊向橋下望去,可河面上除了還在微微盪漾的漣漓,是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蘇歆渝的眼淚瞬間就滑了出來。
豆包是為救自己才……別說像這麼懂事的狗狗慘遭不測會讓她心痛了,即便是條傻狗,相處久了也是會有感情的,何況豆包還是一條極其神奇的狗。
景田來到她身邊,也往橋下看了眼,安慰道:“歆渝你別擔心,狗爺福大命大……”
本想安慰蘇歆渝幾句,可說著說著連自己都說不下去了,誰見過被高壓電打飛然後再掉到河裡還能不死的?
景田跟著胡明稱呼時鳴為狗爺,本身就是對這條靈性十足的狗的一種親切的尊稱,雖然多少也帶了一絲玩味的意思。
事實上在景田看來,這條哈士奇比起警犬來,猶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馬上組織人打撈救援的。”景田說道。
蘇歆渝現在的自責已經大過了傷心,昨晚接到的神秘電話告訴她不要跟徐子墨一起回江北,說他很危險,可能礙於大長腿那邊的面子,蘇歆渝沒把這個警告當回事。
事實上,誰能想到徐子墨會冷不丁的犯病呢?
蘇歆渝簡直難受的要死。
也就在這時,蘇歆渝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擦了擦眼淚,掏出來一看是弟弟打來的,於是平復了下心情接通了電話。
“喂姐,你真是神了,你知道嗎,今天送你上車後我跟爸趕著回家,怕媽有事不方便,你猜怎麼著?”
“我們一進門,媽竟然站起來走路了……”
“……”
蘇歆渝沒有說話,因為她的手機掉到了地上,溜進了河裡。
那個聲稱是自己未婚夫的男人竟然都說對了,那個曾經只靠一個未婚夫的頭銜就把自己捧成公主般存在的男人,自己竟然沒有聽他的。
後悔!自責!
交織在一起,讓蘇歆渝整個人都顯得麻木起來。
景田暴躁的打著電話,景田憤怒的質問著被銬起來的徐子墨,以及過往的噪雜車輛和好奇的人群,此時看在蘇歆渝眼裡,彷彿都是一片片無聲的虛影。
而這時的時鳴已經徹底的沉入河底。
高壓電的威力與其在修仙界渡劫時的天雷比起來弱了太多,可一般修士只有進入元嬰期化嬰時才會引來一波天雷,之後便是渡劫期了。
時鳴化嬰時渡過一次天雷,可那時他已經具備了化嬰的實力,且又有眾多法寶相助,而此時的他僅僅只有鍛體後期的修為。
那股天雷將他徹底擊懵了。
一股股閃閃發光的雷絲在他身體裡“噼裡啪啦”的時隱時現,每每與靈氣相觸便被吸收一點。
時鳴身體中的痛楚就會少一些。
他的屬性是火元素,靈氣入體以後會呈現一種火紅的質感,然而這時體內的靈氣隱約間還不時閃出一絲熾亮之色,就像兩種屬性在慢慢融合。
火雷!
時鳴雖然身體麻木痛楚,可心底卻泛出一絲竊喜。
他忽然有種奇怪的想法。
在他們那個時代,雷修很厲害,可關鍵是他們只有在雷雨天氣才能盡情的吸收這種雷電元素。
然而在這個時代,只要你想,那麼隨時可以撬開高壓電箱,然後被電那麼一下下。
為了不讓其他人打擾到他融合火雷元素,時鳴施展了一個小的法陣,將自己與外界隔絕起來,普通人也是發現不了他的。
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時鳴睜開雙眼時,已經是晚上了。
而這時的時鳴,雙眼明亮至極,隱隱有火雷之色時隱時現。
爬山岸邊,稍稍動用靈力,身上的水澤瞬間被他蒸發乾淨,然後向前走去。
“劉先生,我有點害怕,我想我還是先回去吧?”
“怕什麼?不就多叫一個哥們兒嗎?這樣,錢我加倍。”
“這……這真不是錢的事。”
“呦呵,怎麼地?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你不會跟我說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童話故事裡的那種狗屁真愛吧?”
“反正……反正我不幹。”
“哼哼!不幹?我想這事還真由不得你。”
“你要幹什麼?”
“嘿嘿!”
“啊!”
一男一女的對話清晰的傳入時鳴的耳中,循聲望去,時鳴看到了一輛豐田霸道停在岸邊。
車內的男人此時正把女人的雙手反剪的按在背後,並用事先準備好的膠帶將她牢牢捆了起來。
隨後男人伸手在女人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冷聲道:“把我們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你最好還是乖乖聽話,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說完,男人發動了汽車,一個大擺尾,向著遠處駛去。
時鳴本不想多管閒事,可不知為什麼,現在的他總是對這種弱勢的女孩有著某種莫名的憐憫。
於是,他向著那輛汽車駛去的方向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