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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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倩明顯不信,以為蘇歆渝在敷衍她。

蘇歆渝也懶得跟她解釋什麼,揉了揉時鳴的狗頭,美美的閉上了眼睛。

她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夢中的景象,以及那個對她來說有些虛無縹緲的男人。

張倩與她表哥算是戀愛了,而跟別人分享自己的戀情是一件很讓人亢奮的事情,所以張倩沒什麼睡意。

蘇歆渝就像被她勾起了芳心深處的那個念頭,但她心中的那個他總是處於一種朦朧的狀態中。

“一起睡是什麼感覺?”忽然,蘇歆渝莫名的問道。

張倩對蘇歆渝的敷衍正表示著極其的不滿,縱容她嘟起嘴唇像要證明自己生氣了,可奈何蘇歆渝閉上了眼,正鬱悶呢,蘇歆渝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啊?”

“就是你們在一起睡是什麼感覺?”蘇歆渝再次問道。

時鳴耳朵頓時立了起來。

其實有時候,八卦這種東西,並不只是在女人之間流通。

誰說男人就不能八卦?

誰說神仙就不能八卦?

誰說狗就不能八卦?

所以,他覺得自己這種夜半窺屏模式並沒有什麼不對,很理所當然!

張倩的臉應該是紅了,她再次躺倒在時鳴身邊,時鳴能感覺到她心跳在加速。

“哎呀,等你以後跟男人睡了就知道了。”張倩始終還是羞於啟齒的。

“說說唄。”蘇歆渝央求道。

“你好煩啊!”

“說說嘛。”蘇歆渝撒嬌道。

“好了好了。”張倩表示投降。

蘇歆渝的大眼睛又睜開了,而且非常明亮,她再次側過身來面向張倩,用粉嫩的皓腕支著小腦袋,明白兒的告訴張倩,咱洗耳恭聽。

張倩回味了許久,

蘇歆渝冷不丁的又給了張倩一巴掌,雖然用力不大,可扇的地方是胳膊,並沒有衣服,所以也停脆生的。

“啪!”的一聲。

“你到是說啊!”蘇歆渝著急道。

“再打我不說了啊。”張倩威脅道。

蘇歆渝投降道:“好了好了,我錯了我錯了你說吧。”

張倩再次開始醞釀……

就在蘇歆渝準備打呵欠的時候,張倩壓著嗓子輕聲說道:“那……是一種開始有些疼,之後很舒爽的感覺。”

舒爽?

這個詞很廣義,舒服,爽!

但怎麼個舒服?怎麼個爽呢?

蘇歆渝突然之間迫切的想要知道,於是追問道:“那是一種什麼感覺?”

“不是告訴你舒爽了嗎?”

“舒爽是一種什麼感覺?”

“……”

“酥酥麻麻的、想要釋放、但又不想釋放……就似感覺渾身都……你看過電影裡洪水衝破堤壩的場景嗎?”

“嗯!”

“對,那一瞬間就是那種感覺!”

“……”蘇歆渝翻了個白眼,惱火道:“你尿了?”

“我尿你妹了!”張倩聞言一怔,隨後惱羞成怒道。

“尿你妹!”

“尿你妹!”

兩個女孩瞬間爭執打鬧了起來。

時鳴不禁搖了搖頭,剛特麼想硬,這特麼又變了臉,究竟女人與女人之間都唱的什麼戲啊。

他表示搞不懂,完全搞不懂。

煩人!

悶頭,睡覺!

翌日,蘇歆渝家的門被人敲響了。

開門的是蘇歆渝的表哥,進門的是大長腿。

蘇歆渝表哥愣了一下,然後問道:“美女,你找誰?”

大長腿很有禮貌的問道:“請問,這裡是歆渝家嗎?”

聽到大長腿的聲音,蘇歆渝本不想回應的,可奈何表哥已經扯著嗓子喊自己了,沒辦法,她匆匆刷完牙,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看上去大長腿並沒有進門的意思,她今天穿了一身牛仔,褲子上還破了兩個洞,就那樣亭亭玉立的站在門口。

“有事?”蘇歆渝也沒有迎她進門的意思。

“出去走走?”大長腿提議道。

蘇歆渝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你等我會,我換件衣服。”

“好。”

兩個女孩出去以後,時鳴並沒有跟著一起去,對於她們倆走走聊聊,會聊些什麼,時鳴大概也清楚一些。

無非就是大長腿想來安慰蘇歆渝,明明都跟人家立過“投名狀”了,現在卻因為陸明的轉變讓大長腿莫名搶了蘇歆渝的飯碗,這事兒對於有些心機的大長腿,肯定不會昂起脖子輕輕的哼一聲了事。

她會想辦法撫平蘇歆渝與她之間產生的間隙,給自己多留一條路。

那天被柴小鹿發現她與那個人渣睡時,說的那些話,只要大長腿原原本本的跟蘇歆渝再說一遍,估計蘇歆渝那傻丫頭多半也就會原諒她了。

毫無生趣。

時鳴對這個不敢興趣,趁她們出去之際,他也溜了出去。

他要去趟精神病院,想知道東方亮那邊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果然,在他到了精神病院後,利用幻術從一個護士口中得知,院長大人出差了,具體去哪裡出的什麼差,那名護士也不清楚。

東方亮的神識可以籠罩半個城市,也就是說,現在的他已經離開了這個城市。

既然確認了東方亮這邊,那麼剩下的就是暗中瞭解一下陸明背後的老闆了。

當明星,很少有人會牴觸,所以當陸明有了強硬的後盾,言語羞辱蘇歆渝後,蘇歆渝很難過。

這不是她想的啊,跟她規劃的未來完全不一樣啊。

怎麼會這樣?

蘇歆渝不好受,時鳴看在眼裡,所以他要幫她。

從精神病院走出來後,時鳴來到了江北第一醫院,但他並沒有進去。

他只是隨隨便便偷了一個路人的手機,貌似他現在偷手機已經有些順手了。

給胡明撥了個電話。

不多時,胡明穿著便裝走了出來。

胡明點上一根菸,靠在醫院的院牆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笑嘻嘻的問道:“今天狗爺你來,是有什麼事吧?”

“幫我查一下陸明背後的老闆是誰。”時鳴說道。

胡明頗有微詞的抱怨道:“狗爺,咱的偵探所還沒看張呢,您這錢我不知道該不該收啊。”

時鳴撇撇嘴說道:“隨意,反正你腦袋裡的那個東西我也看心情。”

“呃……”胡明聞言傻了,連忙改口討好道:“別別別,狗爺,我跟您開玩笑呢。”

“且!”

時鳴大有深意的看了胡明一眼,問道:“你跟這個何護士可是走的有點近啊。”

每次來,時鳴都能看到何護士的身影,她就好像是胡明的私人護理一樣,可體現出來的那種關係,又不是病護之間應該有的。

胡明聞言笑了笑,說道:“她哥是我以前的一個同事,後來死了。”

“……”

正在胡明好似要講述一個可歌可泣的故事時……

三輛麵包車車速飛快,直接開進了醫院大門,然後每個車上都下來七八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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