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開始生效的詛咒(1 / 1)
不行,再怎麼說也不能讓一條狗跟一個小女孩比下去。
於是,在送外賣的小姑娘吹掉半瓶並將瓶子放下,滿意的擦了擦嘴打了個酒嗝說了句:“真好。”的時候……胡明直接搶過那瓶酒,也不講究,對著瓶口就吹掉了另外一半。
然後,頭一歪“啪嘰”倒在地上。
酒這種東西,如果慢慢喝,或許你有一斤的量,但如果對嘴一口悶,那就不能按酒量算了,只能按腦袋有沒有病算,況且還是二鍋頭這種高度酒。
“呼呼……”簡直是深入睡,胡明頭一歪,倒在地上立刻便打起了鼾。
時鳴歪了歪頭,鄙視了胡明一眼,然後將剩下的半瓶酒也一飲而盡,隨後對著送外賣的女孩昂了昂頭,彷彿在示威。
外賣女孩直接幹掉半瓶二鍋頭之後,俏臉微紅,一副還沒喝夠的樣子。
然後,她便掏出了手機,在時鳴一臉詫異下,她竟然點了外賣……
送外賣的給人送外賣,喝了人家的酒興致未盡,然後又點了外賣……
看到時鳴看著她,外賣女孩對時鳴笑道:“你這狗有意思蛤,竟然還會喝酒,竟然比你家主人的酒量都大,竟然……咯……”
“不願跟你個小女孩一般見識,不要再罵老子是狗了!”
“汪汪汪……”
時鳴在酒精的作用下,變的極為敏感。
他的酒量其實也並不好,第一次跟蘇歆渝她表哥喝酒時,他就喝醉了。
狗叫聲把女孩嚇了一跳,不過她是知道哈士奇性情溫順的,所以也並不是很害怕,只是突然,所以被驚了一下。
不多時,穿著黃色美團外賣衣服的外賣小哥到了,他進門先把雨披脫了下來,然後問道:“哪位點的餐?”
外賣女孩伸了伸手,指了指自己說道:“我,我點的。”
黃色美團制服的外賣小哥看到穿著藍色餓了麼制服的外賣女孩,有些懵。
“臥槽,幾個意思?”
外賣女孩昂了昂秀氣的下顎,霎時展露一副高大上的氣質,眯眼沉聲道:“你說話最好把那零碎去掉,否則給你差評。”
儼然一副大爺的樣子,那意思就像是在說,你美團的人給我餓了麼的人送餐,說話就要敬重一點。
忽然之間,她倆的一言一行,彷彿已經不是在男女之間進行交流了,而是兩個外賣巨頭在進行互懟。
女孩代表的是餓了麼。
小哥代表的是美團。
“臥去!”外賣小哥很聽話的來了一句。
女孩頓時怒了:“誰讓你特麼去掉後面的了?”
“……”
美團的外賣小哥憋的臉有些紅,可也不敢得罪了這位餓了麼的女孩,畢竟她現在是“上帝”。
把外賣箱開啟從裡面拿出了兩瓶北京二鍋頭,遞給了女孩。
之後,灰溜溜的走了。
看的出來,他很不開心。
女孩心情卻彷彿很好,她直接開啟一瓶在時鳴面前搖了搖,問道:“還敢不敢喝?”
時鳴直接伸出爪子接過了二鍋頭,一副誰怕誰的樣子。
女孩輕笑,給自己開啟另一瓶,然後跟時鳴碰了一下,直接仰頭對瓶吹……
時鳴的眼皮不禁跳了一下,暗道:臥槽,這麼生猛嗎?
他自然也不敢示弱的將那一瓶酒直接吹掉。
之後,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時鳴的酒量是真的不行,雖然很愛酒。
在他那個時代的酒,可沒有現在這種白酒的釀造技術,沒有這麼精純,度數也沒這麼高。
想來,這種酒如果放在他的那個世界,定然會是仙階水準了,比起那些瓊漿玉露來都要珍貴。
恍惚間,時鳴竟然隱約看到對面吹完一瓶的女孩抹了抹嘴,之後便站起來晃晃悠悠的向門店裡面那間屋子走去……
而時鳴的眼皮子實在是睜不開了,頭一歪,倒在了胡明身旁。
朦朧中,他彷彿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看。
他想看清對方的樣子,可眼皮實在是太沉,怎麼睜也睜不開。
那雙看著自己的眼睛,彷彿有某種魔力,使他渾身不自在,有種想要自殘的衝動。
是的,
就像得了抑鬱症的人,
很想結束自己失敗的人生一樣。
他覺得他現在很討厭自己的這身狗的皮囊,
他想要將它毀掉……
這種衝動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是發自他的神魂的,他無法控制,也無法拒絕。
於是,他便閉著眼睛歪歪扭扭的爬了起來,向大雨中衝了出去……
雨中視線本來就不好,再加上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天空烏七八黑的。
遠來的汽車,也只能在駛近以後,依靠近光燈的照射才能看清面前的景物。
所以,這時候,人們是會自覺的避讓汽車的。
當然,想死的人例外。
想死的狗也例外!
“砰!”
一輛飛馳而過的汽車,直接將時鳴撞飛了出去。
“啪!”的一聲,摔在雨水裡,濺起無數水花,然後時鳴便意識昏沉的躺在了大街上,被雨水無情的肆意的蹂躪著。
汽車,一個急剎車停在店門口,可也只是停頓了幾秒鐘,隨後便飛速駛離了。
司機大概知道撞了一條狗,而且還是一條名貴的哈士奇,所以,他逃逸了……
身體裡傳來的疼痛,讓時鳴的酒醒了很多,他艱難的睜開眼,卻發現自己面前出了地上不停冒泡的雨水,什麼都沒有。
沒有那雙莫名其妙的眼睛。
他忽然想起了那個詛咒……
開始生效了嗎?
他神魂級別的靈魂,竟然也抵擋不住這種邪惡的詛咒之術,那想來遭到反噬的人,會更加悽慘吧。
汽車的撞擊力度很大,要是換成一條普通的狗,想必早死的透透的了。
可時鳴畢竟不是一條普通的狗,他是一條鍛體後期的狗。
所以,他沒死。
但他傷的也不輕,所以他繼續一個可以調養生息的地方。
艱難的站起來才發現,自己一條狗腿已經骨折了,走起路來疼痛難忍,即便他可以不用那條腿走,可腿一蹦一蹦的,一樣能牽扯到傷腿。
忍著劇痛,時鳴漫無目的的向前走去。
他不能讓胡明看到自己受傷了,萬一那個傻逼一時忍不住,把自己所做的事情跟蘇歆渝全盤托出,那……
時鳴忽然想起穆芊芊的話:他就是根榆木疙瘩。
不管是不是時鳴酒還沒醒想多了,反正現在他已經走到了一條熟悉的街道。
來到一個熟悉的店面門前,他抬頭看了眼牌匾。
“秋妮理髮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