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真面目(1 / 1)
時間在飛速的運轉,一群小女孩的節奏忽然間快了起來,然後便是一陣的天旋地轉。
時鳴的眼前也一片清明。
他面前的景色完全變了,之前的三石村熱鬧的街景不見了,蔚藍的天空也不再往下掉了,大地也停止了顫抖……
而他此時,正坐在一開始到三石村後,那條變色龍帶領他來到的那個院子裡。
院子裡有棵桃花樹,樹上長滿了桃苗。
而淼淼此時正在用力的搖晃著那棵桃樹,樹葉“刷啦刷啦”的做著響,掉了一地的小桃苗。
時鳴的身旁,那名變色龍變成的老人雙腿爆裂,目光呆滯,彷彿被眼前淼淼的舉動所震驚到了。
“淼淼,夠了!”時鳴暗道。
他出來了,這次是真的出來了。
他猜的沒錯,那棵桃樹就是製造幻境陣法的陣腳,而樹上掉落的桃子就是幻境中的那片天。
淼淼聞言,轉頭看向時鳴,見他一臉清明,頓時歡喜道:“主人,您醒了?”
時鳴默默點了點頭,然後向著屋子裡望去。
淼淼一臉委屈的對時鳴講道:“主人,我走出去以後,突然就忘記你交代我的話了,所以我就又回來了,可看到你在桃樹下發呆……”
時鳴默然。
他讓淼淼離開去事務所找胡明,在幻境中那已經是一個月以前的事了,而現實中,或許只是分分秒秒的事情罷了。
所以,他面色凝重的盯著那個屋子,心中暗暗問道:“過了多久了?”
“一個小時吧。”淼淼說道。
時鳴嘴角微微翹起,然後舉步走向前面的屋子。
他人立著推開房間的門,一片漆黑讓他視線稍微有些不適應,可片刻之後,屋子裡的景象便清晰起來。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農村家庭的擺設,有客廳,客廳有沙發有電視,有臥室,臥室有床有衣櫃。
當然,臥室裡還有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盤膝坐在床上,嘴角掛著血絲,新鮮的,像是剛剛流出來的一樣。
她的樣子,就是時鳴在幻境中遇到的那個小女孩。
眼神清明,脫離了那個幻境以後,時鳴的腦海也漸漸清晰起來,眼前的小女孩,他見過。
是的,
就在那天晚上,魁梧男子向白心月表白的時候,她就是魁梧男子帶的那個小女孩。
“原來你不能動。”時鳴忽然間什麼都明白了過來。
花豹不能說出他師叔的所在地,但……他可以間接的告訴時鳴,就像現在這樣。
花豹或許知道他師叔現在的狀況,是最脆弱的時候,所以才間接的讓時鳴過來的。
至於院子外面的變色龍,看起來更像一個被拋棄的可憐蟲。
小女孩的眼神帶著惡毒望著時鳴,咬牙切齒的問道:“是花豹?”
時鳴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上下打量起這個小女孩,她現在應該是在升級狀態中。
築基期晉升金丹期的緊要關頭,所以,現在是她最脆弱,也最容易被人偷襲的時候。
她在院子裡佈下了桃花幻境,想要進來的人,都困死在院子之中,從而可以不讓她受到任何影響。
但……
她沒算到淼淼的存在。
淼淼是一個充氣娃娃,頂多也就算是一個法寶,法寶怎麼會中幻術呢?
時鳴嘴角泛起一絲邪魅的笑容,譏諷道:“你現在不是應該求我嗎?你是怎麼認為你現在還有資格問我這個問我那個的?”
小女孩目光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她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個畜生,竟敢冒犯本尊,想過後果沒有?”
聞言時鳴一怔,然後伸出狗爪一指小女孩,對淼淼說道:“扇她!”
頓時,小女孩眼睛瞪了起來,很兇厲,一副你敢的勁頭,怒道:“你敢!”
“啪!”一耳刮子扇的小女孩半個臉頰頓時腫了起來。
淼淼可不管你什麼境界,更不可能管你是誰,什麼敢不敢的,只要時鳴發話,就算讓她往火坑裡跳,她都不帶絲毫猶豫的。
“你竟敢……”小女孩哪裡受過這種屈辱,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勃然大怒道。
“再扇!”不等她說完,時鳴冷聲道。
“啪!”
好了,
兩邊臉頰腫的一邊高了,現在對稱了。
小女孩不敢說話了,眼神中的惡毒卻愈發濃烈。
她嘴唇微動,但卻沒有發出聲音。
時鳴知道,她在說話,這是修士之間的傳音之術,看來她是在像什麼人求救。
小女孩是築基後期,馬上進階金丹期的存在,能讓她求救的物件,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時鳴知道,現在就得弄死她,否則,肯定會發生變故。
念及此,時鳴鋒利的狗爪,頓時鑽出了皮肉,調起一絲靈力,一爪子向小女孩的面門刺去。
“唉!”這時,一聲嘆息傳來,隨後,又是一陣勁風至。
時鳴的利爪在小女孩的面門處停滯不前。
時鳴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阻力,組織了自己狗爪的執行軌跡,就像前方是一個不會破掉的氣球,他刺的越深,反而那種反饋力度便越大。
這時,一個男人洪亮的聲音悠悠傳來。
“這位道友,看在我曾經救過你的份上,饒她一命吧。”
時鳴被迫收回利爪。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救了自己一命?是誰?他不記得啊!
時鳴在腦海中不斷搜刮這自己的記憶,他不曾想過有誰救過自己的命。
這時,那個聲音再度傳來:“還記得你被車撞了以後,傷勢嚴重,被捲入大海之內嗎?那次是我將你送至迷幻島海灘的。”
聞言,時鳴終於想起來了,那時候,自己正深受詛咒的煎熬,差點就石沉大海了。
就在自己意識消沉幾乎消失時,他分明聽到了一聲嘆息,與今日的嘆息聲,極為相似。
他很想報答對方的救命之恩,但……
但他同樣不能錯過今天的好機會。
眼前這個小女孩,也就是那名邪靈法師,收買過何莉莉以及穆思雅靈魂的“媒介”。
她必須死,否則自己身受的詛咒永遠不會消失。
“好!”時鳴表面上答應了對方的請求,然後轉身準備向屋外走去。
忽然……
時鳴一個轉身,再次向小女孩撲了過去,利爪再次伸出,如尖刀!
可……
一股勁風至,與之前一般無二,時鳴的利爪再次受到牽制。
“道友,她與我有恩,還請你放她一次。”那個聲音再次傳來。
這次時鳴卻堅決的搖了搖狗頭,斬釘截鐵的說道:“她必須死。”
聞言,眼神中充滿怨毒的小女孩,忽然咧嘴笑了,她冷笑一聲鄙夷道:“就憑你?一個出爾反爾的小人……哦不對,是小狗,有李疏狂在,你能殺的了我嗎?”
時鳴面容泛起了一絲古怪,然後伸爪在脖頸處一摸。
一把手槍出現在他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