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搶劫(1 / 1)
“你怎麼會在這?”時鳴從一開始就認出了這位司儀就是宋淳安。
他不覺得宋淳安應該在這裡,更不覺得宋淳安是個司儀,畢竟修士都有自己的傲氣,讓他們做一些普通的服務職位,那簡直就是在扯淡。
當然,時鳴他自己就另當別論了,畢竟他現在是一條狗。
時鳴甩掉李輝那一幫二貨後,徑直走出了酒店,然而,卻在酒店門口遇到了貌似是專門在等他的宋淳安。
宋淳安笑了笑,伸了個懶腰說道:“工作啊,掙錢啊,養媳婦兒啊。”
時鳴眼神眯了眯。
宋淳安笑道:“總不能讓心月養著我吧,既然答應了要對她好,我就準備放下修行,好好陪她這一輩子。”
時鳴微微頷首,心中為白心月感到一絲欣慰的同時,些微的還帶著一點酸酸的味道。
宋淳安看了眼時鳴,淡然問道:“快築基了吧,我看你現在鍛體的氣息有些充盈了,準備什麼時候開始?”
時鳴一怔。
這個問題,他還真不好回答。
事實上,他也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靈力早就到了築基的臨界點,只要自己想,隨時可以進行築基。
但……
他還沒想好,
他還沒想好到時候怎麼去面對蘇歆渝。
站在蘇歆渝面前,興奮的跟她說;我是你的狗,你看我變成了人,我們結婚吧。
這不是扯淡嗎?蘇歆渝能接受的了?
或者,變成人以後,不跟蘇歆渝提狗的事,但……她的狗呢?失蹤了?死了?蘇歆渝肯定會傷心死的。
唉!
時鳴吐出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還沒想好。”
宋淳安笑了笑,他的笑裡帶著些許別的意味,讓時鳴覺有些不舒服,彷彿有種被嘲諷了的感覺。
“該面對的遲早是要面對的,自己想好吧。”
宋淳安走了,他進了酒店,或許是去找李輝結算工資了吧。
時鳴不關心他的去向,他現在腦子很亂。
正如宋淳安所說,他可以築基了,但他現在築基之後該怎麼面對蘇歆渝?
現在的他完全沒了之前幻想著變成人以後,可以跟蘇歆渝行魚水之歡之類的美感了。
愁啊!
不知不覺的,他獨自回到了事務所。
胡明見到他後怔了怔,從沙發上站起來看了看時鳴的身後,點了跟煙問道:“淼淼沒跟你一起回來?”
胡明知道花豹殺過人,曾經身為警察的他,始終過不去那道坎,所以他只問淼淼不提花豹。
時鳴聞言一愣。
臥槽,我把他倆忘了。
胡明撓了撓頭,問道:“有心事?”
他知道時鳴有時候很逗逼,但他卻絕不是丟三落四的性格,所以隨便想想就知道,他肯定有事。
“沒,你去把她們接回來吧。”時鳴說道。
胡明點了點頭,然後穿了件外套便準備出門。
“你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時鳴問道。
胡明一怔,隨後笑道:“差點忘了問你,她們在什麼地方?”
時鳴歪頭想了想,因為之前是跟蹤蘇歆渝去的,一路上光聽那位計程車司機阿諛奉承了,當時他還在想,現代人拍馬屁的水準還真不是古代人能夠比擬的。
竟然沒注意路是怎麼走的,而當他往回走時,一腦子的心事,一邊想一邊胡亂的走,竟然走回來了。
可現在讓他想去時的路……
“忘了。”時鳴說道。
“……”胡明一陣懵比。
“砰!”也就在這時,馬路對面傳來一聲巨響,把時鳴與胡明都嚇了一條。
“獵槍?”但很快,胡明便回過神來,憑藉他多年來的經驗,瞬間便辨別出對面聲音的來源。
馬路對面是一家銀行,是那種比較小的分行,這時看去,銀行的卷閘門已經被拉了下來。
胡明頓時反應過來,轉身就要往外跑,卻被時鳴伸手抓住了褲腿,頃刻間,摔了個大馬趴。
“做什麼?”胡明怒道。
“你做什麼?”時鳴反問。
“搶銀行呢?”胡明指著對面焦急的說道:“你沒看見?”
“關你屁事?”時鳴反問。
“……”胡明怔了怔,剛想發怒,瞬間就有蔫了下來。
對呵,已經不是警察了。
何況對面還有獵槍,自己這裡除了有條狗,別的傻都沒有。
總不能跟人比劃的時候,人家大叫一聲“看槍!”然後一槍打來,咱也大叫一聲:“看狗!”然後把時鳴丟過去吧。
可……
胡明釋然之後,卻又皺起了眉頭,伸手撓了撓頭,有些著急的說道:“可咱總不能看著不管吧?”
時鳴幽幽道:“你可以不看著啊。”
“……”胡明。
時鳴隨即罵了一聲:“傻逼,你不是警察,世界上就沒警察了?報警啊!”
胡明頓時反應過來,連連點頭,然後撥打了110.
事實上,銀行裡有自動報警裝置,不管是大銀行也好,小銀行也好,只要發現情況不對,排下那個報警裝置,警局的電腦上就會顯示出事的銀行座標,而且會警鈴大作。
就在胡明剛剛放下手機時,遠處便傳來了急促的警鈴聲。
四五輛警車瞬間而至。
對於銀行被劫,警察們的出警速度那簡直是快到沒邊了,都能趕上平時有意識的實戰演練了。
“砰!”“砰!”
銀行裡又響起了幾聲獵槍的呼嘯,之後二十幾個警察從警車裡出來,將銀行團團圍了起來。
他們手裡的傢伙事可不是獵槍能夠比擬的,手槍微衝全部對準了銀行方向。
時鳴蹲在門口看著對面,胡明蹲在他旁邊,點了一根菸。
“裡面肯定有人質,不然警察們早衝進去了。”熟悉業務的胡明為時鳴解釋道。
看著一場即將展開的,在電視機裡才能看到的情節,藝高人膽大,或者藝高狗膽大的一人一狗蹲在大門口。
指指點點聊著此時的境況,頗有幾分看城下千軍萬馬,我於城樓指點江山的意味。
這時,有警察開始對裡面喊話,大致的意思就是讓他們放了人質可以從輕發落,否則會怎樣怎樣。
然後動之於情曉之於理,讓匪徒們想想自己的家人,想想自己八十歲的老母以及八歲的孩子,或者年輕美貌的老婆……
最終,在警察隊伍裡談判高手的兩片薄唇下,匪徒們終於妥協了。
卷閘門被開啟,人質們雙手抱著頭,開始往外跑。
警察們一窩蜂的衝了進去。
“結束了.”胡明說道,然後轉身回了事務所。
時鳴撇了撇嘴,也感到無趣,轉身也回了事務所。
之後,一個剃著光頭的小夥子也進了事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