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不好(1 / 1)
透過凌香兒的解釋,胡明與時鳴面面相覷,他們現在真是太搞不懂那些富人們的腦回路了。
腦洞之大,天下無雙啊。
原來,這是一個富人之間的賭博遊戲。
每個月會舉辦一次,有十幾個富豪參加抽籤,抽中誰的話,誰就要奉獻出自己的女兒或者妻子作為目標,被抽中的富豪可以派保鏢,甚至可以把自己的女人或者女兒藏起來。
而其他富豪便會想盡辦法,在指定的某一天裡,睡了被選目標,成功的便會擁有被選中人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當然,這其實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因為參加的是十幾個富豪,誰都想贏,所以誰也不想其他人贏,於是,在自己想辦法睡目標的同時,也會想盡辦法阻攔其他人的手段。
胡明與時鳴都驚呆了。
怎麼還會有這種人?
冒著自己的女人,甚至自己的女兒,被人睡的危險,幹出這種勾當,簡直就不配為人夫、為人父。
很顯然,凌香兒的父親是被抽中的,而他父親則指定了凌香兒為對方博弈的目標。
難怪凌香兒眼中充滿了厭惡與黯然,甚至還帶著一絲恨意。
一時間,時鳴竟然開始同情起這個女孩。
這還真應了那句話:你能想像的到有錢人的樂趣嗎?有錢人的樂趣是你想象不到的。
“我們會保你周全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胡明只能嘆了口氣,安慰她道。
聞言,凌香兒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時鳴,好似對胡明提到“我們”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輕聲說了句:“謝謝。”
一上午的時間,凌香兒一直在看雜誌,偶爾拿出手機來撥弄一會兒,但絕大部分時間,精力還是放在了雜誌上。
胡明不請自坐,閒的無事也便從茶几上拿了本雜誌隨意翻了起來,之後,他便被雜誌上那些美女模特浮誇的姿勢震撼到了,整整被震撼了兩個小時的時間。
臨了,凌香兒對胡明說道:“這些都是我們公司的產品。”
“你們公司生產模特?”胡明訝然,隨後便反應過來,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尷尬的撓了撓頭。
凌香兒去了房間,之後換了一身較為利索的職業短袖西裝。
這是要出門的節奏啊。
胡明皺了皺眉,對凌香兒說道:“淩小姐,我建議您不要出門,畢竟今天情況特殊。”
凌香兒面部表情的說道:“餓了,下樓吃飯。”
嗯,這個理由過關,飯總是要吃的。
想來這麼漂亮一女孩,加上又是大公司的老闆,自己做飯這種小事肯定是不會做的。
沒辦法,跟著吧。
胡明本來想的是,這種地位的女孩吃飯,肯定是去吃那些高檔的不要不要的大餐廳,到時候自己也能跟著蹭點好吃的。
可沒想到,人家根本無視自己的存在。
下了樓,凌香兒並沒有去什麼大酒店、高階餐廳,而是在小區下面的麵館,隨便點了碗麻醬麵。
重點是一碗。
胡明頓時覺得,這個女孩真不懂事。
無奈,只能自己也要了一碗。
時鳴不是非常需要吃飯,畢竟現在他體內的靈力非常充盈,一直在刻意壓制,三五天的不吃飯都不會覺得餓。
面上來以後,凌香兒看了胡明一眼,面色微微一紅,然後默默的端起面走到了格珊對面。
胡明怔了怔,然後也準備端起碗走過去。
凌香兒連忙說道:“你別動。”
胡明一臉狐疑,但卻很聽話的坐下來吃麵。
他們之前幹警察的,養成了吃飯快的習慣,一碗麵拿過來,與其說是吃,不如說成倒,那樣子簡直就跟餓了三天似的,狼吞虎嚥。
可,就在他剛剛吃了半碗麵的時候,凌香兒從對面站了起來,拿出一張抽紙,擦了擦嘴。
“走了。”她面無表情的說了一聲,然後率先向外走去。
胡明怔了怔,心道,女孩子吃的果然少,想來自己這速度才吃半碗,她估計也就吃了一個碗尖兒吧。
見凌香兒已經走出了麵館,胡明趕緊也擦了擦嘴,往外追去。
時鳴忍不住向凌香兒之前坐的地方看了一眼。
“……”
頓時一陣凌亂。
凌香兒的碗中,空空如也。
吃完了?
還是倒掉了?
他又向桌邊的垃圾桶看了一眼,比碗裡還乾淨。
一時間,時鳴對凌香兒肅然起敬。
看上去氣質高雅的女孩啊,還那麼文靜漂亮,還那麼高冷美豔……
他忽然想到了自己那位,論長相不輸凌香兒的蘇歆渝,可那睡姿……嘖嘖……
果然,美女們暗地裡都是有著兇殘一面的。
上了樓,凌香兒拿出鑰匙準備開門,這時,只見她身子微微晃了一下。
胡明連忙緊走兩步,將她攙扶住。
“沒事吧?”
凌香兒怔了怔,掙開了胡明的胳膊,輕聲說道:“沒事,可能最近比較累。”
“哦。”
剛剛進了房間,凌香兒便對胡明說道:“你隨便找個地方休息會兒吧,我累了,去睡個覺。”
胡明點了點頭,然後重新坐回沙發,拿起雜誌繼續研究凌香兒她們公司的產物了。
然而,剛剛翻了兩頁,胡明的眼皮子就開始打架。
隨後,他使勁搖了搖頭,神情一緊,說道:“不好。”
不好?
哪裡不好?
胡明沒說出來,因為剛剛說完這句話,他便頭一歪,倒在了沙發上。
時鳴見狀怔了一下,隨後也知道了不好。
他查探了一下胡明,發現只是睡著了,估計他吃的面裡面被放了一些類似於安眠之類的藥物。
之後,時鳴闖進了凌香兒的房間,發現她也已經睡熟了,而且,睡的很沉,時鳴伸出手抓拍了拍,並稍微擠壓了一下她的柔軟,她都沒反應。
看來,兩個人都被下了藥。
時鳴慢慢將凌香兒的房門關好並上了鎖,然後來到客廳,爬在胡明的身邊佯裝睡覺。
可,就在這時,一股異常的香味從陽臺出飄了進來,時鳴怔了怔,向陽臺望了一眼。
除了凌香兒在陽臺擺放的幾盆花以外,沒發現任何東西。
也就在這時,
時鳴忽然覺得頭腦一陣眩暈,狗頭也越來越沉。
“不好。”他心中也暗道一聲。
富豪們玩的遊戲,果然是不簡單,時鳴這種級別的存在,幾乎都沒察覺到任何異常便也著了道。
就在時鳴的意識逐漸昏沉時,凌香兒家的房門被人從外邊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