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一場好戲(1 / 1)
“老闆在不在。”
一名警察走進了茶樓,摘掉帽子,拿在手中一邊扇風,一邊咧嘴嘴喊著:“今兒,可真尼瑪熱。”
茶樓的老闆連忙從櫃檯處走了過來,笑道:“在在在,您……要喝茶?”
“不,”警察擺手道:“給我來二兩毛尖,我帶走。”
“好嘞。”
茶樓的老闆是一名四十多歲的男人,背有些駝,以前胡明他們經常來這喝茶,喜歡叫他老駝。
只是熟了以後才這樣叫的,至於老闆的姓,還真沒問過。
老駝包好茶葉遞給警察,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位說話有點不像警察的警察,好奇的問道:“這位同志有些眼生啊,我以前好像沒見過你。”
茶樓跟警局是鄰居,這進進出出的時間久了,大部分警局的人員,他不說都能叫上名來,起碼看見了都知道。
警察接過茶葉,把帽子帶頭上笑道:“這不是領導換屆嗎,剛調過來。”
“哦哦哦,我說呢。”老駝恍然道。
“走了。”警察笑了一聲。
“唉,有空過來喝茶。”老駝也笑著回了一句。
兩個人好似都沒有提到錢,警察拿了二兩茶葉沒提,老駝也沒提。
警察剛剛要走出茶樓,突然頓住了,回頭又走了回來:“老闆,我說好像忘了點什麼事,還沒給你錢呢,你咋也不要呢?”
老駝笑道:“都是鄰居了,什麼錢不錢的,以後常來再說也行。”
警察連忙搖了搖頭,做出一副要掏錢的姿勢,忽然他皺了皺眉,說道:“老闆,你這廁所在哪兒?我內急。”
“呃……”老駝怔了怔,然後有些尷尬的笑道:“在二樓,不過今天廁所堵了,我剛打了電話叫了疏通下水道的,可能一會兒就來。”
警察笑了。
老駝一臉疑惑:“您笑什麼?”
警察說道:“果然在這。”
“啊?”
警察突然出手,一拳搗在老駝的肚子上,老駝吃痛,腰躬的像個蝦米,之後便昏倒在地。
這時,又有幾名警察走了進來,跟之前的警察相視一眼,然後舉步向二樓走去。
時鳴與胡明來到茶樓以後,先是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老駝。
胡明微微皺眉,連忙上前把老駝扶起來,用手掐了掐老駝的人中。
老駝醒過來後看到胡明先是怔了怔,然後疑惑道:“老胡,你不是……”
沒等他問完,胡明便焦急的打斷道:“怎麼回事?”
聞言,老駝苦笑了一聲,說道:“唉,都怪我見錢眼開,我收了光明集團一筆錢……”
原來,光明集團的老總李姬鎬差人給茶樓老闆送了一筆數目極大的錢,說借他的地方辦點事,不能讓任何人打擾。
老駝沒見過這麼多錢,所以一時間,動了心思。
“人呢?”胡明焦急的問道。
“二樓。”老駝連忙說道。
胡明與時鳴連忙跑到二樓。
但此時,那對之前跟著李姬鎬的雙胞胎已經被人拷在了桌腳上,李姬鎬也坐在床上眼神空洞。
胡明皺了皺眉。
時鳴對這種人渣毫不憐惜,伸出一隻狗爪按在了李姬鎬的頭上。
一幅幅畫面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就在“警察”們上來以後,雙胞胎爆發了驚人的戰鬥力,他們倆個跟幾個“警察”打在一起,幾個毫不示弱。
可關鍵時刻,那名中年婦女不知嘴裡嘟囔了一些什麼,雙胞胎兄弟頓時就束手就擒了。
李姬鎬恍然大悟,怒叱中年婦女,然而……
中年婦女對著李姬鎬笑了笑,然後李姬鎬也就變成這樣了。
臥槽!
無間道啊。
時鳴瞬間也明白了什麼意思,將看到的一切跟胡明說了說。
之後再次拿出相機照了一張相。
相片出來以後,一人一狗有些懵。
照片中,凌香兒坐在一輛轎車內,眼神恢復了之前的神采,一臉寒冰。
而,她身邊坐著之前的中年婦女,一臉獻媚的笑容。
這是典型的老闆與奴才之間的樣子。
他們有些疑惑,隨即走出了茶樓。
大概十來分鐘之後,再次拿出相機拍了一張,再拿出來時,一人一狗又有些懵了。
只見,照片中一個女孩被一個肥胖的男人壓在身下,有人拿著攝像機在錄製影片,而凌香兒則面容冰寒的站在一旁觀看,她身後跟著那名中年婦女。
看到照片的背景,時鳴與胡明有些啞然。
這……是凌香兒的家。
打了輛計程車,一人一狗再次向凌香兒家中趕去。
計程車內,胡明皺著眉頭問時鳴:“狗爺,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時鳴搖了搖頭。
胡明苦笑道:“我覺得,這些有錢人的套路比我們深多了,我們可能就跟個笑話似的,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
時鳴點了點頭。
他同意胡明的推斷。
從照片中的描述來看,凌香兒絕對是起到主導之前場景的地位,也就是說,剛才照片的那種場景,是凌香兒有意為之的?
計程車司機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小青年,就在胡明攔車上車時,他還總覺得胡明有些眼熟。
現在,發現胡明一直在哪自言自語,感覺在跟什麼人說話一樣,心中一陣的毛骨悚然。
忽然間,他想了起來,這逼不是之前自己拉去傳聞鬧過別墅的那位嗎。
臥槽!
計程車司機的心,頓時“突突”的狂跳了起來。
下車時,胡明又遞過來一張一百元大鈔,計程車司機連忙擺手說道:“不要不要。”
胡明就納悶了,今天什麼情況?
計程車搞活動?
免費乘車?
撓了撓頭,覺得莫名其妙。
下車以後,計程車便再次“噌”的一聲,飛也似的跑了。
看了眼計程車,胡明對時鳴說道:“有古怪。”
事實上,很多人打車,都不會刻意去看司機的長相,所以,胡明也沒認出眼前這位計程車司機是拉過他們一次的那位。
來到凌香兒家時,敲響了房門。
凌香兒依舊穿著之前的吊帶睡裙,開啟房門後看到是胡明,微微有些吃驚。
此時她的房間裡空無一人。
“你沒事吧?”胡明問道。
聞言,凌香兒眼裡淚光閃爍,一顆清淚順頰而下。
她默默的轉身坐回了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雜誌看上翻閱。
這樣子,明顯是一副受了侮辱的模樣。
“你來晚了。”凌香兒說道。
胡明撓了撓頭,笑道:“確實來晚了,錯過了一場好戲。”
聞言,凌香兒怔住了,錯愕的抬頭看向胡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