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王曉晚(1 / 1)
胡明扛著被時鳴弄暈過去的女孩走出了凌香兒的小區,然後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他忍不住對時鳴抱怨道:“狗爺,你非叫我扛著這麼一個女人幹啥?這要讓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是撿屍的流氓呢。”
時鳴撇了撇嘴,說道:“要不你還把她扔回凌香兒哪裡?”
胡明撓了撓頭。
這確實是沒辦法的事啊。
已經過了十二點了,按理說,凌香兒算是成功的渡過了危險期,可留下這麼一個危險性極高的女孩,實在是放也不是,殺也不是。
畢竟殺人在這個世界上是違法的,時鳴到是不在乎,可胡明與凌香兒,怕是少不了麻煩。
“就帶回事務所?”胡明疑惑的問道。
時鳴瞥了他一眼,語重心長的說道:“老胡啊,你看,你都三十多了,還孤家寡人一個,不如就娶了她吧。”
胡明聞言,一臉苦瓜相:“狗爺,您就別逗我了。”
計程車司機等了會兒,見那人還不上車,有些好奇,於是探出了頭問了一句:“喂,走不走?”
忽然,
計程車司機兩眼都直了。
臥槽,怎麼又是這貨?
“走走走。”胡明連忙應道。
可,還沒等他開車門,計程車便“嗷”的一聲,加足了馬力,揚長而去,跟逃命似的。
胡明頓時懵了,心道,今天的計程車怎麼都特麼這麼怪?
事實上,也是湊了個巧了,他連續打了好四五次次車,三次打了同一個計程車。
回到事務所後,胡明把那個女孩扔到了沙發上,時鳴在女孩身上下了幾道禁止。
然後一人一狗,便在事務所裡打了個地鋪湊合了一晚。
二樓現在住著兩個小女孩與淼淼,他們只能在一樓打地鋪。
花豹另有住處,所以他倒是不需要跟時鳴他們擠,況且,時鳴交代讓花豹跟蹤老金,還一直沒回來。
其實,淼淼根本不用睡覺,但,她依舊裝作每晚都睡覺的樣子,所以,她起的是最早的。
起來之後,給時鳴沏了杯清茶,簡單收拾了一下衛生,又給自己洗漱了一番。
時鳴醒來後,看到淼淼放在他面前的清茶,頓時心情舒展了起來。
昨天,凌香兒的遭遇,父女“母女”之間的糾葛,讓時鳴覺得心情很壓抑。
喝了口茶,回頭看到沙發上呆坐著的女孩。
“你叫什麼?”時鳴問她。
“汪汪……”
女孩好似回過神來,嚇的往後縮了縮,眼神畏懼的看著時鳴。
時鳴頓時反應過來,並不是每個修士都能聽懂他說話的。
“淼淼,過來翻譯。”時鳴心中暗道。
淼淼乖巧的走來站在了時鳴面前,看著女孩面帶微笑。
“你叫什麼?”時鳴再次問道,淼淼微笑著翻譯。
女孩看了看時鳴又看了看淼淼,頓時明白了她們的意思,知道淼淼算是個翻譯吧,於是有些畏怯的說道:“回前輩,我叫王曉晚。”
按照時鳴的意思,淼淼再次微笑著問道:“具體點。”
時鳴有些無語,心中對淼淼說道:“兇一點。”
淼淼則微笑著翻譯:“兇一點。”
“……”時鳴。
王曉晚怔了怔,看著淼淼心中一陣茫然,為什麼要兇一點?難道……算了,反正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她很聽話的對時鳴怒吼道:“我叫王曉晚,我哥叫王曉早,是王者風範俱樂部的創始人,我從小跟著恩師修煉,很少插足哥哥的事情,今天其實是第一次幫他辦事。”
“你吼什麼?”淼淼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在了王曉晚的臉上,頓時在她秀氣的小臉蛋上留下了個五指印。
王曉晚霎時驚呆了。
“憑……憑什麼打我?不是你們讓我兇一點的嗎?”
“……”
經過一番詢問,時鳴知道,他的師傅是一名叫做硃紅的修士,身居長白山多年,築基中期的修為。
王曉晚聽說了這次賭博的事件,而且聽他哥的意思,其實是喜歡凌香兒的,於是她便親自出馬想要給她哥討來這個媳婦兒。
事實上呢,王曉晚並不在他哥的公司,算是閒人野鶴一名,她哥也知道她的本事,所以也不管她,於是王曉晚也就很少回家了。
“留下來幫忙吧。”時鳴對王曉晚說道。
王曉晚可憐巴巴的哀求道:“前輩,能不能給我解開禁止。”
她周身的靈力都被時鳴下了禁止,根本發揮不出來,現在比普通人還不如。
這就像一個體力充沛的運動員,等他不鍛鍊了,他可能不會覺得自己立刻就虛弱下來,但如果他由體力最充沛的時期一下子變成不鍛鍊半年以後,那麼他根本受不了那種虛弱感。
一個窮人,可能只是覺得窮,但不會要命。
一個億萬富翁,轉眼間賠得傾家蕩產,變窮了,他的窮就能要命。
所以,她即便醒來了也不敢跑,生怕自己一跑,時鳴在讓禁止發作,沒準能要命呢。
時鳴讓淼淼繼續傳達,給了王曉晚兩個選擇:“要麼獻出精血奉我為主,要麼繼續受這種禁止的約束。”
王曉晚咬了咬嘴唇,默不作聲。
像是在考慮,也像是在抗拒。
時鳴清楚,讓一個人把自己的精血獻出,就像拿一把尖刀隨時隨地的抵在她的心頭。
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從此生死便要看別人的臉色,任誰都不會樂意的。
胡明醒了以後,揉了揉眼,起床準備捲起地上的地鋪。
結果,他抬頭看到了一臉黯然神傷的王曉晚,不由的怔了怔。
忽然間他想起昨晚,在凌香兒的家門口,這個女孩香肩半露、輕咬紅唇,嬌媚的衝自己媚聲喊著:“大爺,進來玩呀。”
胡明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時鳴貌似看出了胡明的心思,然後對王曉晚說道:“這是我們老闆,正好他還缺一個端茶倒水的秘書,以後,你就幹這個。”
王曉晚的眼睛頓時瞪圓了。
什麼?
讓我伺候他?
一個貧賤的凡人……
她不服,
她委屈!
但當她看到時鳴那種不可置疑的眼神時,卻又萎靡了下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好。”她應道。
胡明頓時打了個哆嗦,連忙說道:“不用了不用了。”
時鳴好奇的問道:“為什麼?你不是一直抱怨,你才是老闆你才應該有個秘書嗎?這不是有了嗎?你為什麼拒絕?難道你嫌棄她?”
聽到這話,胡明還沒怎麼著,王曉晚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霎時把幾個人都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