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你是誰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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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瘦弱的男人,穿著風衣佝僂著身子,一邊咳嗽一邊對蘇歆渝笑著打了聲招呼。

見到這個男人,蘇歆渝嬌軀一震,面色立刻變的難看起來。

眼前的男人,就是曾經穆思雅身邊的那名病怏怏的馴獸師,不知為什麼,在蘇歆渝看來,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很可怕。

“您是?”蘇歆渝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問道。

病秧子伸手平復了一下自己的胸脯,微笑道:“鄙人姓蔡,名舒雲。”

蘇歆渝蹙了蹙秀眉,問道:“你有事嗎?”

病秧子擺了擺手,笑容裡多了一絲陰森的意味:“沒什麼事,就是想要帶你走。”

聞言,蘇歆渝面色大變:“為什麼?”

病秧子慢慢向蘇歆渝走來,嘴裡開始嘟嘟囔囔起來,蘇歆渝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聽不太清,於是集中精神豎起耳朵,想要聽清楚一些。

然而,她忽然感覺面前的病秧子很熟悉,又很陌生,漸漸的……一種特別的記憶慢慢在她的腦海中浮現。

蘇歆渝的眼神變的有些空洞無神起來,她的腦海中充滿了對這段新奇記憶的疑惑與茫然。

記憶中,病秧子高高在上,自己很懼怕他,但又很依賴他,但凡只要他說的話,她都想無條件服從,蘇歆渝覺得,病秧子就是自己的主人,自己就是他的奴隸,只要他想,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這種記憶開始的毫無徵兆,且慢慢佔據了她大腦的部分記憶,隨後漸漸的統治了她的認知。

“跟我走。”

她聽到病秧子這樣對她說道,更像是命令,她覺得自己必須服從,沒有任何條件的服從,就像服從他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一般。

於是蘇歆渝點了點頭,木然的向病秧子走去。

忽然間,她感覺自己的頭頂彷彿有一種氣體灌輸了進來,頓時猶如一股清流,將還在夢中的自己澆醒。

腦海中那種麻木,瞬間蕩然無存,她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這時蘇歆渝才發現,面前的病秧子面露凝重之色,警惕的問道:“你是誰?”

蘇歆渝不知道自己剛才發生了什麼,但之前的事情她還清楚的記得,之前病秧子還叫她蘇小姐,可現在為什麼要問自己是誰?

正在她疑惑的時候,身後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

“明明知道我的女人不能惹,你還偏偏作死。”

時鳴從蘇歆渝的身後走來,走到了她的身前,擋在她與病秧子之間。

蘇歆渝怔住了。

時鳴的背影依然高大威猛,一時間,讓蘇歆渝心生慰藉,一種滿滿的安全感瞬間瀰漫了她悸動的芳心。

“難道你是……”病秧子驚異的指著時鳴又指了指蘇歆渝。

他沒有見識過時鳴以人的形態出現過,所以並不認識時鳴,但時鳴一句我的女人,他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東方亮曾經傳音告訴過他,不要去惹蘇歆渝,但奈何蘇歆渝那種特殊的爐鼎體質讓他最終決定鋌而走險。

試想,連東方亮都有些忌憚的人物,怎麼可能是他惹的起的?

病秧子話沒說完,轉身便跑,他的動作很快,比汽車都快。

但時鳴的速度,比他還要快。

就在病秧子轉身躥出去數米遠的時候,他只覺得自己背後響起了“噼噼啪啪“的聲音。

大驚失色中連忙回頭,然後看到了紅白相間的閃電在自己眼前閃過。

下一秒……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開始劇烈的顫抖,就跟跳八九十年代那種迪斯科一樣。

時鳴一記帶著火雷的拳頭擊打在了病秧子的身上,然而,他的面容卻是一肅。

這一拳並沒有給病秧子帶來實質性的傷害,反而,時鳴好似有種錯覺,覺得自己這一拳讓對方很享受似的。

果然,一陣顫抖後的病秧子,眼神中的仿徨失措已經不復存在,有的,只是深深的竊喜。

隨後,他的身體慢慢挺立了起來,再也不像之前那樣佝僂著身子的樣子了。

病秧子伸出一隻手迅速抓在了時鳴的脖頸之上,陰森冷笑道:“我見過師傅的屍體,看來我沒有猜錯,你是雷屬性的修士。”

病秧子將自己猙獰的臉龐湊近時鳴,獰笑道:“不好意思,我也是雷屬性修士,而且,好像,我比你的屬性更純淨一些。”

然而,下一刻他卻怔住了。

因為他發現,時鳴的臉上看不到他想看到的那種慌亂,反而很是平靜,平靜的讓他害怕。

時鳴的嘴角微微上揚:“即便再純淨,在實力的差距面前,一切都要重新攤牌。”

就像是打麻將,你技術再好、算計的天衣無縫,可,對不起,人家對面運氣好,天胡。

而且,雷屬性並不是時鳴主屬性。

病秧子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傳來一陣麻木,隨後冰冷刺骨。

他驚訝且惶恐的望著時鳴,這時他想撒手都撒不開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臂卡在時鳴的脖子上,慢慢變成一塊冰雕。

“饒了我。”他開始求饒。

時鳴眼神中充滿了蔑視,彷彿在問他,我憑什麼饒了你?

病秧子急切的說道:“我知道你修為比我高,可我只是一具分身,你殺了我,我的主體就會到來,你不是我主體的對手,他會殺了你。”

時鳴眼神中再次流露出了嘲諷之意。

“我懂。”時鳴說道。

病秧子聞言,心中竊喜。

可接下來時鳴的話,卻讓他再度絕望。

“即便我饒了你,你的主體也不會放過我。”時鳴冷笑道:“那我為什麼不殺了你?”

“……”病秧子一陣失語,隨後開始慌亂,急切的說道:“你饒了我,我會跟主體求情,我會……”

時鳴歪頭看著他,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就好像是在說,你唬三歲小孩子呢?

“再見。”沒等病秧子說完,時鳴冰冷的說道。

然後,病秧子全身開始結冰,最後整個人變成了一塊冰坨。

蘇歆渝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這驚險刺激且非常人能夠理解的畫面,她久久失神。

時鳴轉身面向蘇歆渝,他身後的冰雕燃氣了一層火焰,冰雕迅速融化,最後化成了一地冰水。

“我們回家。”時鳴對蘇歆渝溫柔的說道。

蘇歆渝昂了昂小臉,疑惑的問道:“你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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