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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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完男人,秋妮轉身開啟房門走出房間,然後再次狠狠的摔上了門。

男人被她的舉動搞懵了,一時間竟然好似不知自己該表達一種什麼情緒。

他怔了許久,最終緩過神來,然後仰天是一聲大吼,吼聲聲嘶力竭。

“為什麼要當婊、子?”

這個聲音很大,足夠傳出去很遠很遠,遠到剛走到樓梯處的秋妮都能清晰的聽到。

她身子頓了頓,開始顫抖,伸手捂住了嘴巴,瘋了一樣的跑了下去,然後衝出賓館。

時鳴看著這一切,也算了解了個大概,男人叫樊時易,但……時鳴記得他看過秋妮的日記,樊時易不是已經死了嗎?

顧不得研究秋妮日記的真偽與樊時易生死的事情,時鳴怕這時的秋妮想不開,於是連忙跟了出去。

秋妮一直捂著嘴狂奔,穿過一條街、又穿過一條街……

晚上,主幹道的行人很少了,但秋妮的姿態有些特殊還是吸引了很多人注意。

直到秋妮跑到了一座剛剛拆遷的陳舊小區前,才躲了進去。

時鳴心神一肅,連忙跟了過去。

這個時候的女人,應該是比較脆弱的,因情想不開而自殺的不在少數。

在一處斷牆後面,秋妮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的這種狀態,讓時鳴覺得似曾相識,仔細想來,上次還是因為白心月的前夫去看白心月用錢羞辱她的時候。

而這次,換了一個人,換了一種更殘忍的方式。

時鳴看到她現在的樣子,有些不忍心,然後強忍著讓自己想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然而,他腦子裡竟然出現秋妮之前的一幕……

好吧,不管是什麼情景,總之時鳴再次化作了人形。

他靜靜的站在秋妮的背後,看著她蹲在地上肩頭聳動的大聲哭泣著。

這裡人煙稀少,秋妮不怕被人聽到看到,於是哭的肆無忌憚、哭的痛快淋漓。

時鳴去除了自己的術法,從儲物鐲中取出一些紙巾遞給了秋妮。

秋妮很自然的接過紙巾,一邊哭一邊抽泣的說了聲:“謝謝。”

“不客氣。”時鳴本能回應道。

“……”秋妮一驚,連忙回頭看去。

這裡沒有路燈,但月亮還算明亮,所以時鳴的樣子秋妮還是能看清楚的。

她有些驚懼有些不安的站起身來,驚聲道:“你是誰?”

時鳴現身本來是想安慰安慰她的,可卻沒想過,跟她見面的一開始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不重要。”想不起來乾脆避開不談,時鳴搖頭道,然後佯裝不知情的問道:“為了感情?”

秋妮伸手擦了擦眼淚,並沒有回答時鳴,事實上,她根本就沒打算理時鳴。

她掏出手機,自顧自的按了個號碼,然後等那邊接聽以後,她才說道:“紅姐,明天幫我租個房子,我準備換個地方。”

那邊應該是傳來了一些疑問,但秋妮貌似不打算解釋,直接掛掉了電話。

她的表現的堅強與冷靜超出了時鳴的預期。

一個女孩為了一個成了植物人,已經沒了幻想的男人,她甘願去出賣自己來維持男人幾乎不可能的生命。

然而,忽然有一天,這個男人出現在她面前,並指責她為什麼要出賣自己?

為什麼要當婊、子?

而且男人還跟其他男人設計這個女孩,讓她在別的男人面前丟盡了臉皮。

任人羞辱!

她是為了救他才這樣的啊,可他為什麼還要串通別的男人來羞辱她?

換做任何一個女孩,或許都不會做到秋妮這般堅強,哭完彷彿跟沒了事情一樣。

或許,換成任何一個女孩,被自己的男人罵婊、子,就已經很難接受了吧。

“你是要劫錢還是要劫色?”秋妮昂起小臉,冷冰冰的問時鳴。

這時的時鳴在她的臉上,竟然看不到了任何的情緒。

她把自己當成了劫匪?流氓?

“我不缺錢。”時鳴說道。

秋妮冷漠的回道:“那正好,你也不用劫色了,我看你長的還行,只收你兩百塊,來吧。”

說著她竟然開始脫衣服……

時鳴嘴角抽了抽,連忙伸手按住了她的小手,苦笑問道:“你這是準備破罐子破摔?”

聞言秋妮怔了怔,隨後笑了,笑的很悽美。

“你又不劫錢、又不劫色,在這跟老孃墨跡尼瑪啊。”她打掉時鳴的手,拎起自己的小皮包,轉身走出了斷牆。

時鳴一時懵住了。

秋妮踩著自己的高跟鞋,“咔咔”作響,扭著小屁股,飄搖的晃著自己的身子,像個模特一樣,向遠處走去。

“老孃早就是破罐子了,就摔了咋滴?”

她的聲音傳入時鳴的耳朵,讓時鳴為她一陣的心酸。

時鳴想起自己重傷時,曾經被她救治的畫面,思緒搖曳,最後重重的嘆了口氣。

他轉身向著賓館走去,循著之前來時的路,踏進了那家賓館的0421房。

秋妮之前罵的那個叫樊時易的男人現在依然還在那個房間,只是與之前不同的是,他現在坐在了視窗的沙發上,凝望著天空的月亮,像是在追憶著什麼。

時鳴推開門,他回頭看了一眼,然後繼續望月。

“這麼喜歡望月,你是狗啊?”時鳴走到他身邊冷笑道。

但忽然間,他覺的自己罵別人是狗,有種自嘲或者自損的意味,不禁心裡有些彆扭。

樊時易或許是感覺到時鳴的言辭裡透露出來的嘲諷之意,錯愕的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在時鳴看來,充滿了落寞。

“你是誰?”他問。

時鳴有些苦惱,為什麼所有人總是喜歡問他是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但我知道你是誰。”時鳴淡然道。

樊時易眼神失落的搖頭失語:“我是誰?我都快忘了我是誰了。”

時鳴點頭道:“你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男人。”

樊時易聞言,猛的抬起頭望著時鳴:“為什麼?”

時鳴從儲物鐲中取出了投影儀,開始孤島起來。

樊時易肯定很好奇,這麼大一個東西,他之前是放在什麼地方的?為什麼自己沒有發現?

時鳴回憶著秋妮日記裡記載的那些片段,然後打來了投影儀。

一幕幕片段,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樊時易看到那些片段,嘴巴越長越大,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

片段一幕幕滑過,對於展現他父母不接受秋妮的片段,只是用陰影表現了出來,因為時鳴的腦海裡也沒有樊時易父母的形象。

看著秋妮一次次為了他自己而強忍著嘔吐,跟一個個形形色色的猥瑣男人在床上。

樊時易開始失聲痛哭,隨後跪在了地上,開始乾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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