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他究竟在罵誰(1 / 1)
清晨時候,沙灘上站了幾個人,初陽把這些人的身影在沙灘上拉的很長。
宋淳安、東方亮、黑臉老婆婆、凌飛燕、花豹以及時鳴。
簡單的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大家便分開了。
早晨,人形態的時鳴,漫步溜達在江北市區,於一條老街喝了碗豆汁,吃了根油條,就像個普通人一樣。
擦了擦嘴,扔給老闆一塊金磚,便向巷深私人會所走去。
早攤點的老闆忙的很,見這邊空出來個桌子,於是撿起了時鳴留下的金磚,看了看,順手扔進了垃圾桶,嘴裡還嘟囔了一句:“艹尼瑪的,又遇到給吃白食的。”
來到私人會所的門口,被保安攔了下來。
“先生,請出示您的會員卡。”那名保安歪斜的靠在門口,樣子很懶散,一點保安應有的樣子都沒。
時鳴對其微微一笑,眼中有光芒一閃而沒,隨後時鳴舉步走了進去。
保安一臉懵懂,這時的他,覺得自己就是皇宮裡看門的禁軍,威武不凡,然而,當他看到剛剛走進去的時鳴的背影時,立刻轉身對時鳴跪拜起來:“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街上偶有行人路過,看到保安這副樣子都是一臉懵比。
一名手持菜袋,像是剛從菜市場買菜回來的老婆婆,見到這副光景,忍不住搖頭嘆息道:“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為了掙錢連尊嚴都不要了。”
時鳴走進了會所的大廳,這時,大廳的保安隊長迎面向他走來,疑惑的看了看時鳴,說道:“先生面生的很呢,第一次來?”
時鳴微怔,這位隊長就是之前被許雲天扇過耳刮子的那名保安隊長。
時鳴點了點頭。
“那不好意思,我們這裡只有會員才能進來,請出示您的會員卡。”保安隊長學乖了很多,雖然同樣的話,但被他說出來卻顯得很客氣。
時鳴微微頷首,面對這名保安隊長,他眨了眨眼,然後眼中的光芒再次閃現。
保安隊長怔了怔,隨後眼前的一切彷彿都變了顏色。
明明是富麗堂皇的會所大廳,卻成了金碧輝煌的金鑾殿。
明明是一臉淡然的時鳴,卻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
他看著自己身上,大總管的袍子,一陣失神,隨後慌忙的跪在時鳴面前:“奴才參加皇上。”
此時的他,就連說話的聲音以及語氣都變的跟古代宮裡的太監一般無二了。
“起來吧。”時鳴淡然道。
“謝主隆恩。”保安隊長給時鳴磕了個頭,然後乖乖的站起來垂手而立。
這時,幾名穿著旗袍的年輕女服務員手裡拿著托盤排成一列走了出來。
托盤裡有各種瓜果,還有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高檔茶水,正扭著纖細的腰肢,輕盈的從大廳路過。
保安隊長見狀,看了時鳴一眼,然後像是捏著嗓子般叫道:“喂,你們幾個,過來過來。”
幾名女服務員聞聲,看到保安隊長在叫她們,相視一眼後,都走了過來,然後在時鳴面前站好。
或許在她們眼裡,時鳴應該是這裡的大客戶,畢竟保安隊長看上去都對他恭敬的很。
“幾個沒點眼力勁的賤婢,沒看到皇上駕到嗎?還不趕緊參拜?”保安隊長怒聲訓斥著幾個女服務員。
幾名女服務員一臉懵比。
什麼情況?
扣死普蕾?
這位看上去長的很帥氣的客戶,竟然有這種癖好?
像這種高檔的會所,接待的都是很高檔的上流人士,而上流人士,在人前做人,久了也會累,於是在背地裡就做些不是人的事。
會所為了掙錢會滿足一些高階別客戶的特殊要求以及怪異的癖好。
女服務員中一個長相甜美,嘴角有顆痣的女孩,烏黑的眼珠子在她眼眶裡轉了轉,連忙順從的給時鳴做了個萬福:“奴婢參加皇上。”
其她幾名服務員見狀,有樣學樣,也跟著一起行禮。
保安隊長這才揮了揮手,用一副尖銳的公鴨嗓叫囂道:“滾吧滾吧,以後長點眼力勁。”
幾個女服務員相視一笑,便這樣離開了。
搞的時鳴是一臉黑線,彷彿覺得頭頂有烏鴉飛過,還:“呱呱呱……”的叫了幾聲。
這時,一名身穿西裝儀表堂堂的男人從大廳二樓走了下來,他一邊走一邊打電話,貌似是在跟人談生意。
這人的長相與許雲天有幾分相似,時鳴心中暗自有了點數。
保安隊長見狀不幹了,頓時對著那名穿黑西裝的男人用公鴨嗓怒喝道:“你個奴才,見了皇上還不下跪?”
西裝男正打著電話,聽到有人大聲說話,隨即鄒起了眉頭,撇了保安隊長一眼。
這時,一名女秘書打扮的妖豔女子小跑的跟上了西裝男,拿出一個檔案遞給了他。
“那邊怎吵吵鬧鬧的?”西裝男用一隻手捂住話筒小聲的問女秘書。
女秘書聞言,錯愕的向時鳴這邊望了一眼,發現這時,站在時鳴身邊的保安隊長氣焰很囂張的在哪怒罵著:“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見了皇上還敢站著……皇上,讓奴才幫您教訓教訓他們?”
時鳴有心挑事,隨即頷首道:“去吧。”
“老張好像在罵人。”女秘書對西裝男悄聲說道。
西裝男終於打完了電話,把電話掛掉後,愣了一下:“老張在罵人?罵誰?這小子膽子不是很小嗎?”
女秘書撇了撇嘴,表示不清楚。
“狗奴才,說你倆呢,沒聽到嗎?越來越沒規矩了!”叫老張的保安隊長一邊叫囂,一邊向著西裝男走了過來。
“呵,這小子挺逗,罵人都這麼復古?”西裝男饒有興致的抱起胳膊看著樓梯下的老張,笑道:“不過我挺好奇,他在罵誰。”
女秘書看著老張衝著他們倆徑直走了過來,忍不住回頭看了看身後,發現身後空無一人,隨即眨了眨眼。
老張愈發憤怒的對她們兩個喊道:“瞎了你們的狗眼,簡直是目無尊上!”
老張還在喋喋不休。
西裝人還在饒有興致的觀望與好奇,好奇老張究竟在衝誰發火。
年輕貌美的女秘書嘴唇動了動,狐疑道:“經理,老張好像罵的是您。”
西裝男笑意盎然的臉,忽然間冷了下來,一臉不可置信的望了望美女秘書,又看了看老張。
“臥槽他祖宗,他敢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