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回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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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飛來的長虹到了眼前,時鳴的內心才稍安。

這幾十個修士,都是築基期的,其中並沒有金丹期修士。畢竟金丹修士在這裡屬於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很珍貴的,莫東肯定不忍心自己手下的金丹修士來送死。

時鳴知道莫東是想試探自己的虛實,所以,看到對面來的全是築基修士,他也就放心了,畢竟築基期的修士,他還是可以做到秒殺的。

幾十個修士接近時鳴所在的上空後,都很詫異,

為什麼這裡漫天濃霧啊?根本什麼都看不清。

他們人多勢眾膽氣也裝,況且莫東也不會告訴他們對方是一個什麼級別的存在,否則也沒人敢來受死。

“莫鎮史說是一名築基後期的修士,既然這樣,我們這麼多人也不用懼怕他,一起衝進去殺了他便是。”

“田兄說的有理,殺進去!”

那幾十個修士在經過簡單的商議之後,便奮不顧身的衝進了由時鳴那個神奇的滅火器佈置而成的濃霧中。

“啊!”

“啊!”

忽然間,數聲慘叫傳來,之後……

“噠噠噠噠噠噠……”又是一陣密集且恐怖的機關槍的聲音。

大多數修士進入濃霧就被老鼠夾子夾住,喪失了靈力,隨後被時鳴一陣掃射,頓時死傷了大半。

有人見勢不妙,轉身想跑,這時,卻飄來了一股異香。

聞到異香的修士頓覺不妙,連忙摒住呼吸,這才發現,在地上擺著一個巨大的蚊香。

可,即便他們摒住呼吸,身體也開始變的軟綿無力。

一道道火雷閃耀!

一道道火舌吞吐!

轉眼間,這群修士便被消滅了個乾乾淨淨。

待濃煙散去,時鳴收起了各種奇怪的法寶,興奮的一個一個撿取了那些陣亡修士的儲物袋。

話說,這裡的修士不可能有什麼對於時鳴來說,算的上好的東西,可這玩意兒,就跟打遊戲一樣,不是你說不好就不要的,撿取戰利品,本身就是一種樂趣。

萬一遇到把“98K”呢?是不是!

另一方面,

在小鎮的某處秘宅內,莫東正坐在椅子上,閉目沉思著,實則他的神識已經散開。

有兩名姿色容貌都姣好的女修,一個給他捶著腿,一個給他捏著肩,有些惶恐與小心翼翼。

忽然,莫東猛的睜開了眼,嘴裡喃喃道:“死了,都死了!果然是元嬰以上的修士。”

他猛的站了起來,把兩名面容姣好的女修甩開,徑直向門外走去。

“我要逃,必須要逃走!”

這或許,是他現在唯一的念頭。

而此時,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胡明口中的狗爺時鳴,正一臉陶醉的檢查著自己的戰利品。

豔楠被震驚的半天沒反應過來。

那些從天邊飛來的修士,任何一個都能吊打她,然而,卻在一瞬間被時鳴殺了個乾乾淨淨。

這……

這是什麼概念?

太恐怖了!

回想著之前時鳴一齣戲,莫東就被嚇跑,之後一人秒殺幾十個恐怖的修士。

豔楠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恭恭敬敬的把自己的儲物袋從腰際拿了出來,雙手託著遞給了時鳴。

這個舉動把時鳴搞的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豔楠聞聲,連忙跪伏在地,低聲祈求道:“我把這些東西都給您,求您讓我們跟在您身邊。”

時鳴不是很明白,再次疑惑道:“什麼意思?”

“我不想死。”豔楠哀求。

時鳴反應過來了,豔楠這時準備僱傭自己?

但接下來豔楠的話,便打消了時鳴的這個念頭。

“只要讓我跟著您,為您做牛做馬都行。”豔楠咬了咬牙,再次祈求。

這已經不是花錢僱傭自己了,這是花錢給自己做丫鬟?

其實時鳴也能理解豔楠,畢竟在這種環境下,一個女修想要有點尊嚴的活著,必然是需要依附在一名強者之下的。

問題是……

時鳴不解的問道:“之前聽莫東說,他的兄弟看上你了,你為什麼不跟了他的兄弟?”

聞言,豔楠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猶豫了片刻才顫聲說道:“他的兄弟叫莫西,是個變態,只要見到新的女修,他就會把自己曾經的道侶吸乾……”

“……”時鳴怔住了。

他望著豔楠遞過來的儲物袋,嘴角抽了抽,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你這禮就有點大了。”

豔楠一聽,心中一喜,想著,他這是答應了,而且還不收禮?

可就在她剛剛心中一喜之後,手中的儲物袋就被時鳴收了去。

“既然你實心實意的想送給我,那我也就勉為其難的收下吧。”時鳴嘆了口氣說道。

“……”豔楠。

時鳴帶著豔楠與方想再次回到那個小鎮。

時鳴知道,那個叫莫東的鎮史叫人試探自己,這個結果出來之後,怕是他也不敢再在這座鎮上停留了,即便敢停留也不敢再來找他們的事了。

更所謂,燈下黑嘛,最危險的地方有時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豔楠把方想背進房間,管時鳴要了些清水與碎布,開始處理起方想的傷口來。

時鳴顯得無聊,繼續翻閱自己的戰利品。

幾十個儲物袋中的東西還真是五花八門,可即便這樣,加起來都不如豔楠給他的那個儲物袋珍貴。

豔楠的儲物袋級別看起來比那些儲物袋級別要高很多,空間也大很多,裡面的東西玲琅滿目什麼都有,小到各種生活用品各種名酒,大到冰箱冰櫃,全是地球上平時的物品。

而且時鳴竟然在裡面翻出了一箱子香菸……

出於好奇,他從裡面翻出一盒來,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記得第一次吸菸是胡明給的,當時嗆的他不行,現在再抽感覺好多了。

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瓶茅臺,小口喝著,小煙抽著……安逸的很吶!

“說說吧。”時鳴靠在門上,一邊抽菸喝酒一邊淡淡的問了豔楠一聲。

豔楠剛好幫方想處理完傷口,聞言怔了怔,隨後微微低頭,嘆了口氣。

“一言難盡。”她黯然道。

時鳴笑了笑:“沒關係,有的是時間。”

豔楠蹙了蹙秀眉,彷彿回憶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嘴唇有些顫慄。

“我本來是一名大學生,家庭條件不是很好,暑假時半工半讀,在一傢俬人會所打工做起了服務員。

本身可能長的還不錯吧,被哪裡的經理看上了,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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