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你敢反抗我就說你偷了我的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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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呆了一天,時鳴大概也摸清了這家的脈絡。

這家貌似就這麼一個光棍男人,攢錢在城裡買來了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奴隸。

他對這個女奴隸十分苛刻,白天總是給她安排很多很多永遠幹不完的活,而且還動不動就對她又打又罵。

晚上,還要女奴隸服侍他睡覺,無論他想要玩什麼花樣,女奴隸都不敢反抗,稍有不從,就要換來一頓拳打腳踢。

這不,正房裡又傳來醜陋瘸腿駝背男的怒喝,與女奴隸的慘叫聲。

對於女奴隸的悲慘命運,時鳴很同情,她比起豔楠來要慘的多,時鳴想要把那名醜陋的男人打死,然後解救這麼女奴隸,然而……

他此時為了不驚呆這個世界上的大能,只能暫時隱忍,絕不能打草驚蛇。

這個世界靈氣也非常充裕,比起地球來可能更加濃郁一些,所以時鳴靜心修煉一夜,神清氣爽。

早上,天剛矇矇亮,女奴隸就在身上披了一件單薄的外衫,走出來,打了盆清水,進屋開始清理昨夜一晚的狼藉。

隨後,穿戴整齊的她再次走出房間,開始準備早飯。

時鳴站在偏房門口看著這個不停忙碌的瘦弱身影,情緒有些複雜。

在修仙世界時,他不覺得自己有這種悲天憫人的心腸,主要當時自己高高在上,也看不到這種底層的陰潮。

他不記得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了這種混跡在社會底層平民間的感覺,更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起,變的俠肝義膽悲天憫人了,恍惚間好像是從認識了蘇歆渝?

女奴隸在忙碌中,看到了時鳴,於是衝他展顏一笑,樣子很美,讓時鳴心中一顫。

她很樂觀。

他搞不明白,這種大好的機會,女奴隸為什麼不逃走?難道是被社會慣性這個無形的枷鎖捆綁住了她正常的思維?

就像一個小孩子,從出生就在監獄裡,他或許並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有多黑暗,或許還會以為,這裡就是他的故鄉。

習慣了,就麻木的活著。

太陽出來的時候,醜陋的男人,光著上身搓著自己長滿胸毛的胸口,眯縫著眼走出了房間。

女奴隸見狀,連忙把準備好的清水端到他面前,就那樣端著。

醜陋男人伸出手來沾了沾清水,洗了把臉,斜著眼問道:“院子掃了嗎?”

女奴隸顫聲說道:“掃了。”

醜陋男人皺了皺眉,隨後一腳把女奴隸踹翻在地,怒道:“掃個蛋,你看這一地的樹葉,這也叫掃了?”

女奴隸被他踹的緩了好幾下,才算呼吸順暢了一些,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順著醜陋男人的目光,連忙跑過去,把不知是何時飄落下來的一個樹葉撿了起來。

“以後幹活認真點,否則老子把你賣給村口那個七老八十的老孫頭。”

醜陋男人彷彿尤不解氣,罵罵咧咧的說道:“一會兒到城裡去買些好酒好菜,中午我朋友過來吃酒。”

女奴隸跪在地上低聲應道:“是!”

醜陋男人想了想,指了指時鳴說道:“帶著狗一起去,免得到時候別人以為你是無主之物。”

“是!”女奴隸依然低聲應道。

震驚!

時鳴徹底震驚了。

先拋開他是不是狗這件讓他很在意的事情不提。

一個人,需要一條狗證明,她是有主人的……這聽起來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時鳴腦海裡頓時形成了一個畫面,那就是一條狗牽著一個人,在大街上隨意逛蕩,遇到人就會對人說,這是我的寵物,然後別人就不會把這條狗牽著的人,當作無主的寵物給偷走。

早飯過後,女奴隸便帶著時鳴出門了。

時鳴能聽懂他們的意思,所以不用女奴隸喊,自己就跟著出去了。

這個世界,房屋什麼的都很現代化,但是,交通工具卻只能靠走,這一點讓時鳴有些費解。

女奴隸長的還不錯,一路上,有路過的人都會回頭看上兩眼,不過,當看到跟著女奴隸的狗時,那些人又都收回了目光。

這個世界對於時鳴來說,充滿了太多的未知。

終於,到了所謂的城。

城裡的房子都很現代化,但是他是有城牆的,從城牆的建築風格來看,像是很早以前就建造而成的,全身堅硬厚實的大石所造。

城裡的街道乾淨整潔,各種店鋪林立,玲琅滿目,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

拿著吃飯時,醜陋男人給的晶幣,女奴隸在一個商店裡買了酒菜,然後帶著時鳴一起又往回趕。

晶幣貌似是這個世界的主流貨幣,樣子有些像硬幣,但通體是水晶所造。

出城門的時候,城門口站著一個猥瑣的年輕人,當女奴隸走出城門時,他便跟了上來。

時鳴能看出他不懷好意,但並沒有顯露出來,跟著女奴隸一起出了城門。

在回村的路上,有一段是要穿過一片小樹林的,也就在穿越那片小樹林時,那個猥瑣的年輕人終於跑了過來。

他一把捂住女奴隸的嘴,便往小樹林拖。

女奴隸一邊掙扎,一邊呼喊,但這時,恰巧路過的幾個行人,看到女奴隸額頭沒有晶斑,竟然都有說有笑的離開了。

“我是有主人的!”女奴隸大聲叫喊著。

猥瑣的年輕人奸笑道:“放心放心,我就爽一下,又不搶走你。”

女奴隸還想抗爭,但這時,猥瑣的年輕人卻說道:“你要再敢反抗我就跟人說你偷了我的錢。”

一句話,把女奴隸嚇到了,她不敢出聲了,也不敢反抗了,好似這句話是在說,你要是敢反抗我就殺你全家一樣。

事實上,奴隸社會就是這樣的。

當一個人說一個奴隸偷了他東西時,人們不會覺得那人在說謊,即便女奴隸有充足的證據,但肯定不會有人相信她的證據。

在現實社會中,你不會因為一條狗而殺死一個人,這是法律不允許的。

但你可以因為一個人的安危,而殺死一條狗,這也不用承擔太多的法律責任。

猥瑣的年輕人見女奴隸不敢再反抗,頓時笑了起來,他一把將女奴隸壓在身下,扯開了女奴隸的腰帶。

時鳴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即便他此時異常的憤怒,可卻也沒有選擇立即出手弄死這個猥瑣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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