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身份牌(1 / 1)
女奴隸被時鳴暗中控制著服下了一顆來自時鳴儲物鐲內的神奇藥丸。
身體一陣搖晃,隨後竟然“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摔倒在地。
時鳴心中一驚,連忙上去查探,他將自己的爪子搭在女奴的胸口,開始內視。
睜開眼後,時鳴不由的嘆了口氣,微微有些自責。
女奴不是修士,身體比較脆弱,根本承受不住這種靈丹妙藥的藥效,這種場景,就跟一個人吃大補的人參吃太多了上火流鼻血是一個道理。
時鳴連忙往女奴身體裡渡進了一絲靈氣,隨後讓這絲靈氣在女奴身體裡遊走了一番,慢慢的,將那顆丹藥徹底清除了女奴的身體。
她身體裡殘留的那丁點藥力就夠她的身體享用的了,但即便是這樣,一時半會兒,估計她也醒不過來,就像安眠藥吃過量了一樣,總得有個讓殘餘的藥力消化的時間吧。
“丁丑,你家這小奴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半天了還沒做好飯菜?”這時,那麼醜陋男人的朋友開始催促醜陋男人。
“是啊,我們這肚子都可開始咕咕叫了。”另一名男人也顯得有些著急了。
時鳴這才知道,這名醜陋的男人叫丁丑,人如其名,確實很醜。
“媽的,我看她是活的不耐煩了,我去看看,兩個兄弟先坐一下。”說話間,丁丑從正房出來,真奔廚房而來。
可當他進了廚房看到躺倒在地,嘴角還掛著鮮血的女奴後,不由的皺了皺眉。
這要換做正常人,肯定會蹲下扶著女奴的香肩,搖上一搖,然後再急切的問一句:“你沒事吧?”從而聊表在意。
換做地球上的人,或許探探女奴的鼻息,然後開始做心臟復甦與人工呼吸。
但這些丁丑都不屑於做,
他的舉動,讓時鳴心中的怒火更盛,好在被他忍住了,只是有種要變人的衝動,於是連忙跑出了廚房進了偏房。
丁丑看到地上躺倒的女奴後,竟然還伸腳踢了踢,嘴裡嘟囔著:“嘿,別裝死,起來。”
發現女奴沒有動靜,丁丑撓了撓頭,撇嘴道:“真特麼的晦氣!”
說完竟然走回了正房,與那兩個朋友說了幾句話,然後三個人就出了門,用地球上的話,應該是下館子去了。
變成人的時鳴從偏房出來,走到廚房將女奴抱了起來,然後送到正屋的床上。
再次給她輸了一絲靈氣後,方才鬆了口氣,然後在房間裡轉了起來。
房間的牆壁上掛著一個晶板,時鳴處於好奇盯著晶板看了許久,隨後伸出手指觸控了一下,頓時一股詭異的氣息傳入了他的腦海。
時鳴的腦海中不斷有各種奇怪的資訊傳入,讓他不由的一怔。
心中暗道,原來這竟然是一塊類似於身份牌的東西,就像地球上的身份證,只要你把身份證的資訊輸入進公安局的電腦庫,你的名字以及基本資訊便出現在了電腦上。
而這東西則更加直接,你只要把手指觸碰到他,他便會反饋給你這個身份牌主人的資訊,從小到大經歷過什麼,都記錄在這裡面。
丁丑,好賭成性,因為賭錢被其父打斷了腿,但惡習卻難改,對賭博仍舊孜孜不倦。
十幾歲的丁丑就開始懷恨自己的父母,皆因他們掙的晶幣太少,不夠他賭,反而,因為他賭博還經常打罵他。
他本來還有個弟弟,父母非常寵溺他弟弟,所以他當時很不明白,為什麼你們喜歡他不喜歡我?
丁丑有個願望,那就是等以後自己有了自理能力,就把他弟弟殺了。
終於有一次他贏了錢,拿著錢向父母炫耀時,卻被父母一頓惡罵,被罵急了眼的丁丑一刀捅死了他的弟弟。
他父親不幹了,用鐵條打他,反而被修煉天賦極佳的丁丑一膀子頂死了,其母見一家人都死了,就傻了。
丁丑把他母親趕出了家門,從此便音訊全無。
由於丁丑的惡名在外,且這個世界上的法律規定,家事即便再大,都不會受到制度的制裁,所以根本沒有姑娘敢嫁給丁丑。
去年,丁丑花錢在城裡的奴隸市場買了一個美麗的女奴……
可以說,丁丑此人,簡直是罪大惡極,放在地球上,像這種大逆不道的人,會受到全社會人民的譴責。
而在這裡,因為社會制度的不健全,導致他依然逍遙法外,而且還活的有滋有味。
透過他的經歷,時鳴也初步對這個世界有了一絲瞭解。
這個世界修煉者被稱為星晶士,分為戰士、狂士、戰師、狂師、尊者與帝尊。
他們的頭上都會有星晶作為標準,一般人最多這一生也就能達到狂士的標準,跟勤奮無關,主要在於天賦。
而頭上沒有晶斑的,在這個世界都會被當作是奴隸,不分男女老幼,也不分尊卑貴賤。
這是一個殘酷的世界。
這個殘酷的世界裡,人們有了現代化的科技,卻還停留在冷兵器時代,這一單讓時鳴有些匪夷所思。
在地球上,隨著汙染越來越嚴重,科學家正絞盡腦汁尋找著新的宜居星球。
而這裡的空氣乾淨純潔,想來如果有一天讓地球上的人遷移到這裡一部分也不錯。
時鳴隨意的意淫著。
像這種變態的社會制度,早就應該被推翻了!
睜開眼後,時鳴心中便有了計較,
在這種家事不會受到制裁的社會里,奴隸殺主人也不會受到制裁,只不過主人都是有星晶士,奴隸一般情況下只有被主人殺的份。
正想著,門外傳來了開門聲。
時鳴連忙回憶起自己跟蘇歆渝滾床單時的場景,頓時,又變成了一條狗,順著正屋的房門走了出去。
丁丑跟那兩個朋友又回來了,三個人喝的醉醺醺的,徑直向著正屋走去。
“狗東西!你特麼還沒死?媽的,竟然敢嚇唬老子!”房間裡忽然傳來丁丑的喝罵聲。
“誰特麼的讓你上老子床上睡覺的?”
“啪!”
打砸聲也隨之傳來,顯然女奴被打醒了,此時應該是跪在地上一邊被打一邊求饒:“饒了我吧,饒了我吧,主人行行好……”
可能是打累了,也或許是被他的朋友拉開了,丁丑打砸的聲音停止了。
時鳴繼續側耳靜聽。
其中,丁丑的一個朋友對丁丑說道:“丁丑,我之前沒仔細看,你這小女奴,模樣還挺好看的。”
“怎麼著?你想玩?”丁丑的聲音。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玩玩唄?”
“行啊!”
時鳴聞言,心中怒火再起,他走向正房,從門口看到的一幕,頓時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