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易容(1 / 1)
火烈鳥很不服氣的伸爪向一棵大樹指了指。
順著它指的方向,時鳴望了過去,不由的怔住了。
那裡哪兒有什麼妖獸,就一隻小松鼠,抱著自己剛剛扔給他的野果津津有味的啃著,這時,看到時鳴向它看來,還有些膽怯的“刺溜”一下鑽回了樹洞。
“……”時鳴一臉懵比,指了指那隻松鼠,詫異道:“你指的是那隻松鼠?”
“哼!”火烈鳥。
“嗯?”時鳴面色再次一沉。
“是!”火烈鳥見狀連忙點頭。
時鳴將信將疑,望了望那棵大樹,對火烈鳥說道:“往樹洞噴火,它不會被燒死吧?”
火烈鳥搖了搖頭。
“燒不死?”時鳴搖頭道:“我不信。”
聞言,火烈鳥也懶得跟他解釋,徑直朝著樹洞飛近,然後就是一口“三味真火”噴了過去。
只見這時,樹洞內“蹭”的一聲,就躥出了一隻小松鼠,然後他的體型瞬間變大了。
就跟一個龐然大物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現一樣,它一巴掌把火烈鳥連同它噴出的火焰一起,扇飛了出去。
時鳴不禁搖了搖頭:“動物就是動物,一點腦子都沒有,隨隨便便一激,就上當了。”
不多時,火烈鳥撲稜著五彩的翅膀又飛了回來,一副高傲至極的樣子,貌似在對時鳴說:“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其實不用它說出來,時鳴已經很驚訝了,尤其看到那麼丁點的一隻小松鼠,瞬間變成一隻龐然大物,視覺衝擊絕對是滿滿的666。
他盯著小松鼠變化的巨獸,笑了笑,商議道:“怎麼樣?與這死胖子做個伴?”
本來時鳴以為會要大費周折一番,畢竟一隻二級的火烈鳥就挺厲害了,而這個三、級的小松鼠比火烈鳥又厲害很多,肯定也傲氣很多。
可沒想到,小松鼠巨獸低頭沉思了片刻後,抬起頭對著時鳴點了點。
“……”時鳴。
“……”火烈鳥。
“這就同意了?”時鳴疑惑問道。
小松鼠巨獸點了點頭,語速緩慢,聲音渾厚的說道:“我怕冷,打不過你。”
好吧,這個理由成立!
時鳴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小松鼠巨獸攤開了掌心,小松鼠巨獸也心領神會的將自己的獸血獻於了時鳴。
火烈鳥頓時惱火道:“你這個慫包,投降的也太草率了吧?你好歹也要抗爭一下,打一打嗎?還沒打就認慫,你是哪門子的晶靈獸?簡直丟我們晶靈獸的臉……”
時鳴狠厲且寒冷的目光看向火烈鳥。
火烈鳥一聲乾咳:“火烈鳥撤回一條資訊。”
“……”時鳴。
望著自己新收服的兩隻晶靈獸,時鳴忽然有些發愁,逐問道:“一般人收服了晶靈獸之後,是怎麼進行融合戰鬥的?”
火烈鳥聞言,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連這個都不知道就來收服晶靈獸,你說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哈哈哈……你簡直笑死鳥了……”
時鳴身上忽然“噼啪”作響,寒意逼人。
火烈鳥見狀臉上一變,連忙說道:“火烈鳥撤回一條資訊。”
巨獸獻出獸血後,也瞬間變回了小松鼠的樣子,在時鳴的授意下,跳到了他的掌心。
這個小松鼠本體很小,也很輕,跳到時鳴的掌心後剛剛好,顯得很萌,超可愛。
“城裡有授高階融合書的,但是需要很多晶幣。”小松鼠說道。
如果說,火烈鳥的聲音像一個十七八歲的刁蠻女子,那麼小松鼠的聲音則像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
聞言後,時鳴點了點頭,然後讓火烈鳥與小松鼠都鑽進了獸袋,向方想開發的洞府飛去。
一進房,就見到半躺在榻上,傷勢好了很多的豔楠在啜泣著抹著眼淚。
一臉硬漢形象的方想,也面色鐵青,一副別人欠了他好幾十萬的樣子。
白芷雙手攪在一起端坐在石凳上,微垂著螓首,一動不動,貌似有些膽怯。
“真可憐……”豔楠一邊抽泣一邊說道:“白芷妹妹,你以後就跟著我們吧,誰敢再欺負你,姐姐我第一個不幹,一定扒了他的皮。”
聽到扒皮二字,白芷的香肩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看來,她對這兩個字眼並不陌生,肯定以前丁丑也這樣嚇唬過她。
看到裡面的情況,時鳴也大概清楚發生了什麼。
應該是豔楠好奇白芷,於是問了她的身世,然後被感動的一塌糊塗。
見時鳴回來,方想連忙對時鳴行了個禮,白芷也有些慌張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可剛剛站起來就被時鳴按了回去,讓她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我需要你的幫忙。”時鳴對豔楠說道。
豔楠的傷勢不算重,在吃了時鳴給的藥丸後,明顯好了很多,此時聞言,連忙說道:“您儘管吩咐。”
時鳴直接把丁丑的身份牌扔給了豔楠,說道:“把手指放在上面,你去感知一下,看看能不能在我的額頭上也開個晶斑什麼的。”
時鳴第一次見豔楠時,她還是一個滿臉胡茬的大漢,給自己起名叫煙男,後來時鳴知道了,她是在易容方面有著獨特的天賦。
豔楠依言,感受了身份牌裡的資訊,良久之後,睜開了眼睛,此時已經雙目含淚,望著白芷,一副憐惜之情不以言表。
她肯定是看到丁丑的經歷,知道了他對白芷做過的那些變、態的事情,從而同情心又開始氾濫了。
“能不能做?”時鳴連忙打斷她的觸景生情,問道。
豔楠點了點頭,然從儲物袋裡開始摸索起來,最終摸出了幾個奇怪的盒子。
不久之後,時鳴額頭一個紅棗那麼大的晶斑便出現在了他的額頭。
時鳴滿意的點了點頭。
星庫城。
位於聖陸的沿海邊陲,不算是大城也不算很小,因為是沿海,所以貿易往來比較多,到是很繁華。
時鳴曾經與白芷來過一次,只不過那次只是進城買了一點東西,連城的百分之一都沒轉。
一日之後,
時鳴再次踏入了這座城,只不過,這次是以一個人的形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白芷繼續以一個女奴的身份,跟在時鳴的身後,低垂著螓首。
進了城,時鳴帶著白芷找了一家繁華地段的飯店,走了進去,然而這時,卻被人攔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