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一張席夢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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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投資?

什麼叫合作?

什麼叫原始資金?

什麼叫入股?

好吧,這個世界上對於這些地球上的名詞,並不來了解。

於是,時鳴便耐心的跟胖老闆交流了一番,當說到最後,胖老闆終於明白後,沉吟了片刻,然後忽然興奮了起來。

“您是說,您這種酒有很多很多?”

時鳴點了點頭,笑道:“多到我們可以開一家專賣店。”

“好好好,我們合作。”胖老闆不再猶豫,是爽快的說道:“我早看隔壁哪家酒館不順眼了,總是我上什麼貨他就上什麼貨,我賣300晶幣,他就賣290晶幣,總跟我對著幹,我倒要看看他這次怎麼跟我對著幹,哼!”

對於胖老闆這種小心思,時鳴並不在意,他到是還有另一個顧慮,逐說道:“我需要一個住的地方。”

胖老闆聞言,連忙擺手道:“不是問題不是問題,樓上有兩間,一間我住,一間您住。”

時鳴笑了笑,然後走出了酒館,在胖老闆一臉懵比的情況下,他在酒館外給白芷解開了禁止,然後拉著白芷又走了回來。

“我們是兩個人。”他說。

胖老闆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望著白芷,頓時怒道:“卑微的奴隸,誰允許你進來的,跟我滾出去。”

白芷聞言,身體一顫,腳步下意識的往後退去,眼神裡滿是驚懼之色。

時鳴連忙擋在白芷面前,臉上也沉了下來,對胖老闆說道:“她是我的人,我從來不把她當奴隸看,如果,你還想跟我合作,必須接受不把她看作一個奴隸的事實,否則,我也不會強人所難。”

聞言,胖老闆怔住了,指著白芷吭哧了半天:“可是……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在我眼裡她跟我們一樣,是人!”時鳴正色道。

胖老闆面色沉寂,之後變的有些淡漠,最後長長吐出一口氣,隨手將店門關了起來。

“從很小的時候,我就痛恨奴隸,是因為大家都不把奴隸當人看,為了讓大家覺得我也是一個正常人,於是我也讓自己變的不把奴隸當人看。”

胖老闆忽然感慨道:“我甚至表現的比任何人都討厭奴隸,對於我這種做法,很多人都會伸出一個大拇哥對我說,你真棒。可是……”

胖老闆的嘴角抽了抽,面上的肥肉隨之也顫了顫,搖頭苦笑道:“可是你知道嗎?我的母親其實就是一個奴隸。”

時鳴啞然。

白芷震驚的抬起頭。

胖老闆嘆道:“其實我痛恨的不是奴隸,而是這種制度。”

“我痛恨的是我不能改變這個制度。”

“我痛恨的是那些朝我豎起大拇哥的人。”

“我害怕你會嘲笑我,所以我才……”

時鳴默默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

一個奴隸懷孕生孩子,本來就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正常人生孩子會有專門的醫院,有專門的醫生以及護士護理,即便條件再差的農村,也會有接生婆。

但奴隸生孩子,想要存活,其實完全看天意的安排了。

時鳴低聲道:“你改變了自己,卻很難改變自己的心,這個制度本來就是社會的詬病,遲早是要被廢除被改變的,那你怎麼就知道改變這個制度的人不會是你?”

聞言,本來有些多愁善感的胖老闆頓時一驚,連忙擺手道:“噤聲噤聲,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會被晶兵抓起來的。”

晶幣類似於軍隊、執法者之類的,是這個國家乃至這個星球統治者的兵將。

事實上,時鳴的言論以及有了謀反的趨勢,所以害怕隔牆有耳的老闆連忙止住了時鳴接下來要說的話。

他恐懼的望著時鳴,可能心裡在琢磨著,接下來是不是還要跟對方合作。

時鳴貌似也看出了他的顧慮,笑道:“我們只談生意,但談生意的前提條件,就是不要把她當成奴隸。”

聽到時鳴話風轉正,胖老闆提著的那顆心也算是放了下來,逐鬆了一口氣道:“我是沒問題,畢竟奴隸不能進店,但店主家是可以允許奴隸進店幹活的。”

隨後,

他們便又談到正題上,商議好了價格,時鳴拿出了三箱老白乾作為試賣品。

胖老闆親自下廚整了兩個菜,於是時鳴便跟胖老闆在酒館內一醉方休了。

喝酒本來就是聯絡感情的一種最為直接也是最為有效的方法之一,於是兩個人也對彼此有了初步的瞭解。

當然,胖老闆瞭解到的都是時鳴想讓他了解到的假貨。

而時鳴瞭解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方的真實情況。

胖老闆告訴時鳴,他叫龐虎,八歲的時候成為星晶士,母親因為是奴隸,所以別處死。

在時鳴看來,這是一條不成文且有違天理的規定。

他的父親本來是一個普通的城裡人,在龐虎十五歲時意外身亡,於是龐虎便賣掉城裡的房子,在這裡開了一家酒館。

喝慣了那種劣質酒的龐虎,在喝這種酒勁其大的衡水老白乾,實在是酒量極差的,一瓶酒給他幹倒了。

時鳴將他扶到樓上他的房間,然後帶著白芷來到了另一個對門的房間。

進屋之後,時鳴看了看房間,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是一張雙人席夢思大炕,裡面有個屏布,貌似是投影之類的東西,廚子櫃子一應俱全,還有衛生間,看起來就像地球上一個酒店的標間一樣。

時鳴喝了很多酒,有些暈,進屋之後,便往柔軟的席夢思上一躺,準備美美的睡一覺,然而,當他看到靜立在門口,低垂著頭,一動不動的白芷時,不禁皺了皺眉頭。

隨後恍然,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坐了起來。

“你睡炕吧。”時鳴說道。

聞言,白芷慌忙的搖頭,有些惶恐的說道:“不不不,您睡炕,我……我不用睡。”

時鳴面對白芷,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她不敢閃躲,但肯定很慌亂,因為時鳴正聽到她“砰砰”跳動的心臟,正在加快速度。

“聽著白芷。”時鳴語氣平和的說道:“你現在是一個人,不是奴隸,你與我是平等的,不,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或者你可以更任性一些,在某些方面我應該讓著你才對。”

白芷依舊低垂著頭不敢說話。

時鳴搖頭嘆息道:“除非你不願意把自己當成一個人。”

聞言,白芷慢慢抬起了頭,目光依舊有些畏懼的望著時鳴,低聲說道:“我服侍您睡覺。”

“……”時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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