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自願的(1 / 1)
走出房間後,時鳴在四樓又轉了轉,然後準備向五樓進發,然而,卻被樓梯口的兩名穿著制服的服務員給攔了下來。
“對不起先生,上五樓的話,得先交二十萬保證金。”其中一名服務員微笑著對時鳴說道。
時鳴聞言怔了怔,嘴角抽動了一下,尷尬的笑了笑:“不用管我,我不上去。”
二十萬……得賣一百瓶老白乾呀。
時鳴放棄了暫時去五樓的想法,便在四樓隨意轉了轉,順手買了兩本星晶士修煉的法門,便離開了書樓。
回到酒館後,發現龐虎正搬個小凳子坐在門口唉聲嘆氣。
隔壁酒館也早早就關門大吉了,想來是受了不輕的打擊。
“你可回來了。”龐虎苦著一張臉抱怨道。
“出事了?”時鳴有些疑惑。
“出大事了。”龐虎嘆了口氣:“咱們的賓士酒早早就賣完了,可客人還是一個勁的上門,我沒辦法啊,只能坐門口一個一個人的跟大家解釋。”
“哦!”聞言,時鳴的心也放了下來,笑道:“這就對了。”
“還對了?”龐虎一副吃驚的樣子說道:“我做生意這麼些年以來,還真沒遇到過把貨賣斷的情況。”
“你的讓他們想著。”時鳴徑直推門走進了酒館,解釋道:“他們想著,明天才會搶著。”
龐虎跟了進去,走了幾步,又轉回身去,乾脆一把將門鎖了,搖頭說道:“真搞不懂,你這是什麼道理。”
時鳴也不理會他,徑直上了二樓。
剛進房間他便愣住了,看著房間裡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一時間竟然不知該說些什麼。
整個房間嶄亮亮的,好似到處都閃著清新的光澤,白芷手中還拿著一塊抹布,正蹲在地上一點一點的擦拭著地板,彷彿想把任何一個地磚相接部位的灰塵,都給扣出來一樣。
“自願的?”時鳴靜默了一會兒,有些凝重的問道。
白芷太過投入了,以至於等時鳴問出這句話時,她竟被嚇了一跳,連忙抬起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時鳴,然後對時鳴展顏一笑:“嗯!”
時鳴嘆了口氣,然後小心翼翼的邁過白芷剛剛擦過的地磚,坐到了沙發上。
沒辦法,白芷以前遺留下來的奴性思想太過深重了,時鳴知道一時半會兒想要讓她徹底改變,把自己當成一個有意識的人,有些費勁,所以,對她做任何事情是否是自願的,也比較敏、感。
拿出那本《老子就是牛逼融合術》後,他開始翻看起來。
時鳴是修士,而且擁有化神級別的神魂,對於看書,簡直就是跟點鈔票似的,一目十行,那書看的“唰唰”作響。
“時大哥……您這是?”白芷貌似從來沒見過這樣子看書的,見狀有些驚奇的問了一聲。
自從時鳴把白紙救回來之後,就堅持讓她稱呼自己為大哥,其意可見,主要是想讓白芷覺得自己跟他是一類人。
時鳴聞言,一邊看書一邊隨口說道:“看書啊。”
白芷更加好奇了:“哪有這樣子看書的?難道您不看字的嗎?”
她話剛畢,時鳴便合上了那本書,笑道:“我看完了。”
“……”白芷。
時鳴望了一眼白芷吃驚的表情,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後走到她面前。
白芷下意識的站了起來,望著時鳴看向她的眼睛,有些慌亂起來。
時鳴伸出一根手指點向了她的眉心,白芷趕緊閉上了雙眼。
片刻,時鳴的臉色越發驚訝起來。
當他的手指離開白芷的額頭時,白芷也慢慢睜開了眼,發現時鳴一臉凝重的望著自己,不免有些擔心的問道:“時大哥……怎麼了?”
怎麼了?
時鳴再次苦笑。
他本來是出於好奇,想看看不能成為星晶士的人,是不是有修道的天賦,然而,他查探之後,卻大吃一驚。
白芷何止有靈根啊,而且還是極為罕見的五靈根屬性。
什麼是五靈根?
就是五種屬性都有的靈根,換句話說,雙色球中獎率都比這種五靈根屬性的修士出現的機率大的多。
他心裡五味雜陳啊,並不是因為白芷的靈根超越了自己太多,而是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從自己來到地球之後,接觸到的女孩大多都是修煉方面極具天賦的人材。
就像是上天刻意安排好了的一樣,他就像一塊磁鐵,被老天扔進了垃圾堆,然後一堆金屬便被自己吸引了過來。
時鳴望著白芷乾淨的眼睛,笑了笑,說道:“白芷,我傳你一種你沒見過的神通好不好?”
白芷聞言怔住了,然後疑惑道:“神通是什麼?可以幫助您嗎?”
忽然,時鳴莫名的感到一絲惱火,他盯著白芷的眼睛說道:“你為什麼先要想到我?”
白芷存在的問題太過嚴重了,已經不單單只是自卑那麼簡單了,她是從根骨裡都存著一種叫做迷惘的東西。
讓在當今社會的地球,或許她會成為一個樂於助人無私奉獻的道德者,當然,也可能成為一個任人恥笑的傻子。
因為她這個人,不存在自私這個字眼,或許她根本不懂自私是什麼玩意。
但,人如果真的一點私心都沒有,那就真的已經談不上是一個人了。
社會的進步離不開無私,當然也離不開自私,就像我們看一場球場,都希望自己的球隊贏球一樣,這種心裡也叫自私。
見時鳴語氣有些不悅,白芷連忙低下了頭,小聲說道:“我想幫到您,是自願的。”
時鳴嘆了口氣。
這時,白芷卻伸出一雙小手抓住了時鳴的一隻大手,咬了咬牙才輕聲說道:“你救了我,我想幫你,不是因為我怕你才想幫你,是因為我真的想幫你。”
時鳴微怔。
“以前,他們讓我做什麼我就只能做什麼,從來沒有想過,是不是我想要做的,但是……但是我現在想要做任何對您有好處的事情,真的是我想要做的,是自願的。”
白芷說話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猶如蚊蠅,但時鳴卻聽的真切。
可能是他自己太過敏、感了吧,不知為什麼,他忽然覺得自己不應該對白芷這樣關心,因為本身他一開始想關心的是奴隸這兩個字眼,而不是特定某一個人。
再次嘆了口氣,時鳴伸出兩根手指再次點在了白芷的眉心,這次……白芷沒有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