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茅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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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虎那張肥臉一僵,怔在了哪裡。

“怎麼?不服氣?”別衝動斜眼瞥著龐虎,下巴抬的很高,一副輕蔑的樣子說道:“既然想給我道歉,總得拿出點道歉的樣子吧,你最不會覺得,憑你這張嘴隨口說說,我的心就軟了吧?”

龐虎勉強讓自己的胖臉綻放一絲笑意,討好似的說道:“別大哥,咱們鄰居這麼多年,您又是我大哥,咱總不能太那個吧?”

“太哪個?”別衝動聞言冷笑:“別扯那些沒用的,想道歉就得給我跪下,想幹架明天咱就幹著,多說無益,你回去吧。”

說完,別衝動揮了揮手,貌似是下了逐客令。

龐虎的肥臉再次抖了抖,沉默不語。

“怎麼?還想賴著不走?”黃鶯也譏諷道:“我家碗筷也一雙都不多。”

“唉!”龐虎忽然重重嘆了口氣,隨後慢慢跪了下去。

“噗通!”一聲過後,他苦笑道:“別大哥,這次滿意了吧?”

這一幕,在隔壁的時鳴透過神識完全看在了眼裡,他的嘴角沒忍住,抽動了一下。

心中的怒火也“噌”的一下冒了起來,然後……然後就變成了一條狗。

而此時,隔壁的別衝動卻對龐虎擺了擺手,龐虎見狀面色一鬆,剛想起身,卻聽別衝動說道:“惹我的不是你,你跪有個屁用,讓你店裡那個縮頭烏龜給我跪下求饒,否則,這事兒沒商量。”

“你……”聞言,龐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硬生生的指著別衝動半天說不出話來。

黃鶯拍了拍桌子,對龐虎冷笑道:“死胖子,你回去告訴你那個什麼狗屁的合作伙伴,讓他親自過來給你大哥磕兩個響頭,並把賓士酒的貨源交出來,咱們這事,就算過去了,否則……就等著明天不死不休吧。”

龐虎忘記了自己是怎麼走出別衝動家酒館的,渾渾噩噩的走回了自家酒館,往沙發上一躺,委屈的竟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這是羞辱啊,羞辱完人還要搶奪別人安身立命的本錢,不委屈才怪呢。

在他看來,時鳴就是他的福星,是他的財神爺,本來指著賓士酒大發一筆,完成自己一個心願的,這時要是時鳴有個三長兩短的,那他的願望就又要撲空了。

本來之前跟時鳴誇下海口,覺得憑藉多年鄰居的關係,或許說說這事就算過去了,沒想到……

沒想到,別衝動兩口子,心中另有別的計較,他們在計較自己家的新酒。

這……又怎麼好意思去見時鳴?

告訴他,自己勸不動,讓他自己去給人家磕頭?

這不是打自己臉嗎?

好吧,自己臉已經被打了,倒也無所謂,可自己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口肥肉讓別人給叼走吧。

不甘心啊!

胖子龐虎躺在沙發上,忽然很是氣惱的胡亂蹬了幾腳,就跟抽筋似的。

傍晚的時候,醒過來的白芷去二樓的廚房燒了幾個菜,端了過來。

時鳴雖然不用吃飯,但為了避嫌,也就入鄉隨俗,堅持每天三頓飯。

白芷又到樓下沙發上叫醒了早已因為仇恨而睡著了的龐虎,白芷面帶些許紅暈,輕聲對他說道:“龐大哥,飯菜做好了,上樓去吃吧。”

龐虎揉了揉眼,望著俏麗上有些紅暈的白芷,疑惑的盯了許久,彷彿想在她臉上看出點什麼來似的。

看的白芷眼瞼微垂,轉身率先上了樓。

一張小方桌,桌子上擺了三四碟小菜,有葷有素,一瓶去了商標的茅臺酒擺在桌子上,三碗白米飯。

三個人圍坐在小方桌旁,低聲不語。

白芷開始並沒準備在桌子上吃飯,但卻被時鳴堅持以及他逐漸變的冷冽的目光下,白芷還是乖乖的坐了下來。

“吃菜。”時鳴拿起筷子,點了點盤子說道,隨後夾了一口青菜放進了嘴裡。

雖然味道與地球上那些高階飯店比起來,差了很多,但卻有著一股濃濃的家味。

龐虎見狀,連忙拿起茅臺酒擰開蓋子,給時鳴倒了一杯,強顏歡笑道:“老時啊,說實話,你們來到這裡雖然才兩天光景,卻讓我這個孤家寡人的感覺到了家的味道。”

又給自己倒滿之後看了看白芷,白芷搖頭表示自己不會喝酒,隨後龐虎笑著舉杯,說道:“老時,我敬你。”

時鳴端起酒杯與他碰了碰,之後一口喝乾。

龐虎學著時鳴的樣子,也一口喝乾,頓時被辛辣的茅臺頂的差點喘不上來氣。

半天才緩過來,霎時,眼睛瞪圓了,他死死的盯著那瓶茅臺愣了半天,才狐疑的問道:“這酒……不是賓士?”

時鳴說道:“比賓士酒高了三個檔次。”

“……”龐虎傻眼了、懵比了,半天說不出來話。

我天啊!

賓士酒就夠好喝的了,可以說,他從來都沒喝過像賓士酒那麼好喝的酒,而且還賣兩千五百晶幣,這……

“這酒比賓士都高三個檔次?”龐虎咋舌道:“那豈不是得七千萬多晶幣一瓶?”

他簡直不敢相信。

時鳴搖了搖頭,糾正道:“帳不是這樣算的。”

“比如,你的三尾酒賣100晶幣,你的虎頭酒卻賣380晶幣,而你的虎頭酒檔次雖然高,但不可能比三尾酒高出三到四個檔次吧?”

龐虎聞言怔了怔,然後覺得確實是這樣的,但隨後又有些驚異,忐忑的問:“那,這瓶酒值多少晶幣?”

時鳴伸出了一根手指說道:“至少一萬起步。”

“……”龐虎徹底傻眼了,半天才說道:“這不可能,天底下從來沒聽說過一種酒能賣到一萬晶幣那麼貴。”

時鳴笑了笑,隨後拿著筷子敲了敲盤子提醒道:“吃菜吃菜。”

吃菜?

龐虎哪兒還有心情吃菜啊,光時鳴給出的這種價格就把他震驚的一肚子五味雜陳使勁翻滾了。

隨後龐虎貌似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那麼說來,我們今天銷售的賓士酒的貨源可以告訴別衝動了?”

“可以啊。”時鳴笑了笑,但接下來又搖了搖頭:“但是我不想告訴他。”

“為什麼?”龐虎不解。

明明可以化解掉的危機,明明化解這個危機需要的東西已經不算他們唯一的手段了,那為什麼不賣個人情給別衝動呢?

時鳴冷笑道:“沒有人,敢逼我,更沒有人,敢逼我身邊的人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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